首页 > 都市言情 > 出嫁当晚,被阴湿前夫强取豪夺 > 第七十七章 “哪里有这么专一的采花贼?”

第七十七章 “哪里有这么专一的采花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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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府上的女侍打砸出来都是常有的事。

她亦去过一次,大夫人掐着她的脖子,眼里血红一片,“歹毒妇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大夫人把她认成了谁,她不清楚,但之后,裴令均再不让她在大夫人不清醒的时候接近那间院子。

偶尔大夫人礼佛归来会见她一面,妇人不带任何发饰,脸色比她实际的年纪要苍老很多,依稀可辨裴令均的眼角眉梢其实有些像她。

“既在侯府,便该安分守己,均儿他把你纳入府中,我已是不喜,如若你乱他心智,叫他把侯府血仇抛掷脑后,我一定不饶你!”

大夫人不喜她,府上人知道,她自己也知道,于是也鲜少往她跟前凑。

她入侯府一年有余,她就心病难愈病死了。

那时裴令均白日上朝当值,晚上便跪在祠堂,日日如此,似是要把自己折腾的不成人样才满意。

再之后,他不顾天下人眼光,执意求娶绥安郡主,热孝成婚。

这份情谊,倒是难得可贵,可惜,不是对她。

文姝阖上眸子,打了个哈欠,拥着舒软的被褥,沉沉睡去了。

次日一早,天色正好。

文姝起身,但见含香立在屋外,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脸上要笑不笑的,藏着事。

“怎么了这是?”

“姑娘,奴婢服侍您梳洗。”

文姝摆手,“不是叫你不必自称奴婢么?我自己收拾就好。”

含香将早早准备好的温水递过去,拿着巾帕站在一处,“奴婢都这样称呼习惯了,改也改不过来了,再说,姑娘就是奴婢的主子呀。”

“罢了罢了,说不过你。”文姝接过帕子擦脸,再铜镜前又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抬脚去堂屋吃饭。

堂屋内没人,料想阿娘和文吉还在忙活,文姝抿了口茶水,正要去小厨房帮忙,岂料一扭头看见个着黑袍麒麟纹的青年,袖口微卷,端着盘子进来。

待看清青年的脸时,文姝还未咽下去的茶叶水险些喷出来。

“咳咳咳!!”

茶汤吞咽不及,呛的她弯腰咳的厉害。

裴令均赶忙擦了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怎么这么不小心?”

周韵一进门就看见这幅场景,轻咳一声,语气带着些许责备,“姝儿,你宋表哥昨儿个就回来了,你这孩子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你表哥在安阳无亲无故的,你让他住客栈作甚?”

“阿娘我——”

“没关系的,伯母。”裴令均各格外善解人意,笑道:“阿姝也是觉得我一个外男住在这不好,只是最近年关将至,客栈空落落的,冷清的很...”

文姝深吸一口气,不可置信的看着裴令均,见他分发了竹筷,笑着看过来,问道:“阿姝没有与伯母说我已回了缮州么?”

“啊...”文姝对上周韵的眼神,弱弱解释一句,“本来打算今天说了,没料到表哥这么早就来了。”

文吉等人都已知晓裴令均的真实身份,可文姝不敢告诉周韵。

阿娘必定不愿看见她与暨京的大人物牵扯上,沦落到给人做妾的地步,妾室的滋味哪里好受?

“都是一家人,怎么文府住得,住在小院里反倒是要避嫌了?”周韵嗔怪一声,“今儿个就把你表哥接过来,咱们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客栈哪有家里住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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