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你跟王予烟不合适(2/2)
林择森偏头看向一边,语气颇为不愉快:“知道。”
“他从来不敢跟我说这样的话。”吴尽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往沙发上靠去,他十分放松地继续跟林择森说:“我跟他说这任何话的时候,他都得受着。”
“那是他。”林择森语气极其不善。
吴尽敛了敛脸上的笑意,他说道:“我刚认识予烟那年,她才十八岁。一转眼,十年过去了。”
林择森重新看向了吴尽。
吴尽朝林择森笑了笑,继续道:“如果我有女儿的话,她应该会和王予烟差不多大。”
“你既然知道她可以当你女儿,那你为什么要让她背上小三的骂名。”林择森望着吴尽,终于问出了他一直都想知道的事情。
吴尽坐直身子,他一双眼睛正极其专注地审视着林择森。审视了好一会儿后,吴尽忽然笑了,他整个人的语气特别的愉悦:“对,因为我的自私,予烟承受了很多子虚乌有的骂名。”
林择森望着吴尽,脸色沉了沉,语气变得很认真:“你欠她一个道歉。”
“我知道。”吴尽从桌上拿起烟盒,他从里面抽出一支递给林择森。
林择森摇头,“我在戒烟。”
“戒烟挺好。”吴尽说完这话,脸带笑意地将烟重新放回到了烟盒里。
这将烟重新放回烟盒的动作,让吴尽有一种回到了半年前的错觉。
半年前,林择森靠着微信定位找上了吴尽。
说出来可能让人难以相信。王予烟和林择森在拉市分开后不久,林择森曾经主动向王予烟服过软。
他给王予烟发了很多的微信。
每一条都是很真诚的道歉。这些信息,王予烟一条都没有看到,而是被捡到了王予烟手机的吴尽看到了。
吴尽在林择森锲而不舍发了三天微信后,悄无声息地给林择森发了个定位。
那是林择森和吴尽的第一次见面。
吴尽那时候比这会儿更严肃。他当着林择森的面,删掉了林择森发的所有微信。删完之后,他对林择森说了一句,林择森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吴尽说:“你跟王予烟不合适。”
时隔半年,林择森和吴尽重新遇上。这一次的林择森底气足了,在面对吴尽的时候,气场也足了。
林择森见吴尽似乎没有什么话要说,遂起身,“我可以走了吧。”
吴尽抬起脑袋看向面前的年轻人,笑着朝他点点头:“请便。”
望着林择森离开的背影,吴尽一脸满意地笑了起来。
-
王予烟是被热醒的,她踢开被子坐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找自己的稿子。
也许是刚睡醒吧,王予烟整个人晕乎乎的。她揉着脑袋赤脚下床,来到客厅之后,她看到客厅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合上了。
看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王予烟像是在一瞬间忽然清醒了过来。
她转身开始四处寻找林择森的身影。她先是跑到浴室,接着跑到阳台,然后又重新跑回到卧室。她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却依旧没有看到林择森的身影。
忽然,王予烟想到了林择森不久前提到的画室。
来到画室的门口,王予烟却纠结犹豫了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王予烟抬手敲了敲画室的门。王予烟敲了很久,但画室里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王予烟不信邪的继续敲着,敲了大概有一分多钟吧,王予烟直接握上门把手,推开了画室的门。
推开门的那瞬间,王予烟愣住了。
整个画室几乎全是王予烟的画像,各种各样,各种版本。
王予烟走到其中一幅画前,她伸手摸了摸还没有完全晕染开来的水彩,一股浓浓的感动在王予烟心底蔓延。
感动的情绪还没消散呢,王予烟又抬头看到了一副熟悉的画。
这幅画被安静地挂在了画室正中央的墙上。
那是For之前在海城画展上展览的画,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看到了。
王予烟记得当时有人说过。这幅画是For所有画作里,为数不多的色彩艳丽的画作。
当时吧,王予烟只是当八卦玩笑听着。没想到今天,在林择森的画室,她跟这幅画重新遇上了。
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在看到了墙上这幅画后,王予烟对林择森的画室更加好奇。
她开始认真审视起了林择森的画室。四处扫**扫**后,王予烟在画室的角落里看到了很多的素描画。
而且这里的每一张素描画画的都是王予烟。
王予烟实在不知道,如果她一直不来这里,林择森会把这些画藏多久。
“本来是想把这里收拾整洁一点,再带你进来的。”林择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传到王予烟耳朵里时,像是在调情。
王予烟顺着林择森的声音转身。只见林择森正双手抱臂,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门框边,满脸笑容地望着站在画架旁边的王予烟。
也许是被林择森的笑容感染吧,王予烟也跟着笑了起来。她笑着怪起林择森来:“你还藏的挺好。”
林择森缓步朝王予烟走来,他将王予烟拉到那幅色彩艳丽的画下。
望着那幅画,王予烟又想起了之前听到的调侃。她转头看向林择森,笑着问他:“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幅画,风格很与众不同。”
林择森看向王予烟,“色彩吧。熟悉我画的人都知道,这幅画跟我惯用的色彩不一样。”
这倒是勾起了王予烟的兴趣,她重新看向墙上的画,问起林择森:“为什么要画这幅画?”
“这幅画是在想你的时候画的。”林择森也跟着王予烟的视线,重新看向了墙上的这幅画。
王予烟挑眉,“想我的时候,你的心情是不是特别好。”
林择森摇头,“恰恰相反,画这幅画的时候,我心情特别糟糕。”
王予烟扭头看向林择森,她愣愣地望着林择森,她的视线在林择森的侧脸上来回扫视。
但林择森并没有回头看向王予烟,他仍旧盯着面前这幅画,声音浅浅淡淡,“因为心情特别不好,所以才会把它画的特别灿烂。因为我希望,我想你的时候,阳光永远都是灿烂的。”
这个想法倒是跟这幅画的色彩很搭。但却让王予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隔了大概两分钟吧,王予烟望着林择森问:“这幅画有名字吗?”
林择森扭头看向王予烟,“没有,这是我唯一一副没有命名的画。”
王予烟扭头重新看向墙上的那幅画。望着画上的明艳的色彩,王予烟笑了笑,“想你时,风和日丽。”
说完这七个字,王予烟重新看向林择森。她询问起林择森的意见:“叫这个名字好不好?”
林择森望着王予烟,应着:“好。”
两人转身准备离开画室时。王予烟突然想起了刚刚看到的素描画。她重新折返回到画室,弯腰捡起地上的素描画,递到林择森面前,“你给我签个名吧。”
“干嘛?”林择森不明所以地看着王予烟。
王予烟笑容灿烂地对林择森说:“要是以后我没钱用了,我就拿你的画出去换钱花。”
林择森轻笑出声,走到旁边的一个柜子边,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笔,还真的就一张一张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等待林择森签名的间隙是无聊的。
王予烟便好奇的翻起了林择森的抽屉,说来也奇怪,好巧不巧,王予烟还真的翻到了一个好看的盒子。
她一拿出来,林择森立马伸手夺过。
王予烟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皱着眉头问:“你干嘛啊?”
林择森将盒子揣到自己的裤子,他表情极其不自然地说:“没干嘛。”
王予烟挑挑眉,嗤了声后,微眯着眼对林择森说:“不让看就不让看。”
本以为王予烟是真的不好奇了。谁能想到,林择森刚起身,刚那盒子就直直挺挺地掉到了王予烟的面前。
王予烟理所当然的捡起,然后打开。打开后,王予烟愣住了。
这盒子里面是一个戒指。
放好笔的林择森,回头看到王予烟手里的戒指。一脸无奈地撇撇嘴,长长地叹了口气后,颇为无奈地说:“本来想把这里整理一下,装扮一新,再向你求婚的。没想到,提前被你发现了。”
王予烟望着手里的戒指,笑着伸自己的手递给林择森。她对林择森说:“你帮我戴上吧。”
林择森睨视着王予烟,垂眸笑起来。接过戒指盒子后,林择森单膝跪地。他如视珍宝般托起王予烟的手,很有仪式感地帮王予烟套上了戒指。
望着王予烟手上的戒指,林择森凑上前,仪式感慢慢地亲了一口,然后满脸幸福地抬头看向王予烟:“恭喜我,求婚成功。”
王予烟倾身上前抱住了林择森,抱得很用力很用力。
林择森也很用力很用力地回抱着王予烟,就在林择森刚想将王予烟托起时,王予烟往林择森耳边贴去,王予烟凑到林择森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林择森,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