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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人生太短,我想勇敢一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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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跟在鹿秋实后面,一直在跟鹿秋实说:“爸,医生都说我可以出院了,你非得一直跟他确认。”

“我是怕医院看错单子,不该你出院把你给安排了出院。”鹿秋实戴了一副老花镜,他手里捏着缴费单。

林择森听到鹿青的声音后,担忧地看向了陆斐然。他怕陆斐然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但还好,陆斐然全程都很安静,一直在一旁不吱声。

不知道为什么,王予烟看到这样的陆斐然,居然很莫名其妙地红了眼眶。陆斐然明明什么都记得,却什么都不说。

鹿青与陆斐然擦肩而过时,鹿青好奇地回头看了陆斐然一眼。只一眼,然后很迅速地就移开了。鹿青跟上鹿秋实,“爸,医生说我可以回学校上学。我们家不是在诸城吗?我为什么会在昆市上学啊?”

在王予烟和林择森准备跟上鹿秋实和鹿青的时候,陆斐然突然开口,说了句似乎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话。

陆斐然说:“真遗憾,不能陪你过二十岁生日了。”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王予烟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林择森抬手帮王予烟擦掉了眼泪,笑她:“你最近还真是多愁善感啊。”

说完这话,林择森牵着王予烟往前走。在与陆斐然擦肩而过时,林择森停了下来,他轻轻拍了拍陆斐然的肩膀,“这对你和她,都好。”

鹿秋实直接带鹿青回了诸城,而且一回诸城后,鹿秋实给鹿青找了家医院,重新做了次全面的身体检查。鹿青觉得鹿秋实大惊小怪。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但检查当天鹿青起得比谁都早。

林择森和王予烟也跟着鹿秋实去了诸城。重新回到春花秋实,王予烟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真实了。她望着陌生又熟悉的春花秋实大厅,问起林择森来,“我之前住的那间房,现在有没有人住啊?”

林择森凑到王予烟跟前,笑着问她:“你难道不应该跟我住一间吗?”

“我想付房费,不行吗?”王予烟仰着脑袋,笑着看向林择森,。

林择森撇撇嘴,嗤了声后,“行,姐姐有钱。”

王予烟摇摇头,反驳道:“其实我也没什么钱,养你,估计是不够的。”

“我很好养的。”林择森笑着接过王予烟的话。

王予烟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臂,上下扫视了林择森好一会儿后才说:“你这一身行头,我觉得,我是真养不了你。”

林择森忽然认真起来,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王予烟面前,盯着她,很是认真地说:“那我养你。”

王予烟头一偏,避开林择森的视线,牵起嘴角笑了笑后,微抿着唇回头看向林择森,“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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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珍走得很匆忙,在段老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段老师担心拉珍出事,在拉珍没有回家的第三天,给王予烟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段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王予烟,那个,拉珍不见了。”

“我知道,她来南边了。”王予烟接这个电话的时候,正在等飞机。

段老师啊了声,“南边?她这人怎么这样啊,丢下一屁股烂摊子,一身不吭地就去南边了?”

“什么烂摊子?”王予烟听得一头雾水。

段老师喝了口水,很是不给面子地吐槽起来,“怎么说我也跟拉珍同屋一个屋檐下快一个星期吧,这女的居然说跟我不熟。不熟啊,跟我不熟悉,跟黎修和兰歌倒是很熟了。我看啊,她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哪来那么多养不熟的白眼狼。”王予烟说这话时,林择森正好给王予烟递了一瓶可乐,王予烟喝了一口,对电话里的段老师说:“我不说了啊,再见啊,段老师。”

“喂,我话还没说完啊,王予烟。”话虽然这样说,但段老师还是很听话的挂断了电话。只是这电话挂断没多久,兰歌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段老师不情不愿地接起,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兰歌的声音就传来:“拉珍呢?告诉我拉珍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在哪里,你自己不会去找她啊。真是。”段老师啪的一下挂掉了电话,干脆利落。

但兰歌这人挺有毅力的,她开始换电话给段老师打。最后把段老师给逼急了,朝她大吼道:“南边,去南边了。你去南边找她吧。”

果然,说出了拉珍在的地方后,兰歌再也没有给段老师打来电话。

而另一边,林择森和王予烟抵达B市是在深夜十一点三十分,也许是快入冬了,B市的气温骤降的厉害。

不过幸好,林择森提前打电话让骆舟过来接他们。

只是骆舟不知道,林择森跟他说十点五十左右到,实际上说早了半个多小时。等他到了机场给林择森打电话发现关机时,骆舟才明白过来。

等林择森的过程并不难捱,难捱的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群里,不停地有人在叫嚣着喝酒,打牌。这还不算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这群人知道骆舟一个人在机场寂寞的等林择森,这群人还偏偏往群里发各种打牌,喝酒的照片。

骆舟一脸郁结地对着手机骂,“我特么上辈子肯定是欠林择森的。”

话音刚落,后排的车门被打开。骆舟扭头看到王予烟,惊了下后,笑着喊了声:“姐。”

王予烟这会儿有点犯困,随意应了声后,报了自家的地址,就闭眼假寐起来。骆舟朝林择森指了指王予烟,用口型问着林择森:“怎么回事?”

还没听到林择森的回答,骆舟就被林择森给赶下了驾驶座。骆舟坐上副驾驶后,一脸不爽地抱怨,“你以为我乐意当司机啊。”

“我外公是不是找你了。”林择森问骆舟。

骆舟正了正身子,“你怎么知道?”

“他跟你说什么了?”林择森问这话时,扭头看了眼后座的王予烟,见王予烟睡得似乎不太舒服,脚踩在油门上,很适时地提了个速。

骆舟轻轻撇撇嘴,“也没说什么,就是问你什么时候能从南边回来。”

“真的?”林择森明显不信,他家外公可不会只单纯的问这些。

骆舟无奈,“当然,还问了你为什么没跟温晚秋在一起。其实,我是真搞不懂,温晚秋到底哪里不好了,要是我,我肯定就选温晚秋了。”

不知道是不是骆舟的话太激动,原本都已经睡着了王予烟,倏地睁开了眼睛。她抬头看向林择森,而正开着车的林择森,似乎感受到了王予烟的注视,他扭头朝后排看了眼,这一眼正好跟王予烟视线对上。

但是骆舟完全不知道王予烟醒了,他接着说:“我要是你啊,现在孩子说不定都能打酱油了。我家啊,就是没有个这么愿意为我幸福负责的人,我苦就苦在没有一个爱当媒人的外公,不然我说不定这会儿左手抱女儿,右手抱儿子。”

这时,王予烟往前凑了凑,她问骆舟,“那我给你介绍一个?”

“什么?”骆舟慌得一逼,他紧紧抿着嘴,完全不敢看王予烟。

王予烟倒是很自在,她对骆舟说:“我给你介绍一个啊,你虽然没有一个爱当媒人的外公,但你可以有个爱当媒人的姐啊。”

“不用了吧,姐。”骆舟颤颤巍巍地说。

正好这时,车子驶到了林择森住的小区。骆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指着小区门口对王予烟说:“到家了,你到家了。”

王予烟摇摇头,“这不是我家。”

骆舟立马摇下车窗,探出脑袋往外望去,“卧槽,林择森你干嘛开到你自己家来了。”

林择森从后备箱里拿出行李,然后打开后排的车门,他对王予烟说:“走吧,回家。”

王予烟望着林择森,一言不发。

骆舟一脸看戏地看着林择森,他就看看林择森要怎么收场。等会儿人不跟你走,看你怎么收场。

然而,让骆舟没想到的是,王予烟不仅跟着林择森下了车,还很顺从地跟在林择森的后面走进了小区。

骆舟还没从震惊里出来呢,他就接到了林择森的电话。林择森在电话里对他说:“我回来的事,不要跟我外公说。”

王予烟跟林择森在等电梯的时候,王予烟忽然想起了温晚秋。王予烟学着骆舟的语气,“其实,我是真搞不懂,温晚秋到底哪里不好了,要是我,我肯定就选温晚秋了。”

林择森笑着看向王予烟,“你选温晚秋?”

“你选。”王予烟朝林择森翻了个白眼。

林择森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看向王予烟,“我选她做什么?”

“做什么?能做什么,当然是做/爱啊。”王予烟说这话时一脸严肃,但林择森却笑了出来。

林择森笑着凑近王予烟,“姐姐,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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