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温柔的面具(1/2)
同样作为刚刚成年的人,吟非就没有烟江那么好的待遇了,她只能和北辰待在屋子里等待黎明的到来。
不对,北辰已经被烟江叫走好一会儿了,白将夜也不在,她觉得屋里的世界有些过分冷清。
在窗子边沿趴得胳膊酸,吟非收回羡慕的目光,院子里升起的篝火映亮了窗子,微弱的火光穿过来,搞得她心有点热。
没有人记得自己,吟非就自己庆祝成年。她退回到桌边,掏出藏在胸口位置的耳坠,准备把它戴上。可一看到耳坠,她的耳垂就神经质的一阵疼痛,演绎着从耳廓到耳垂都拒绝的情感大戏。
“扣扣——”有人敲门,应该是北辰?她下意识猜测,因为闻到一股鱼腥味,但比之前稍淡。
迅速把耳坠塞进衣领最深处,吟非正襟危坐:“进来吧。”而后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北辰端着一个小木碗,无色无味,吟非吸了半天鼻子也没闻出什么味道,以此断定他拿了一碗水。
不过这次吟非猜错了,北辰将碗放到她面前,坐下后说:“这个是我配置的药,你喝下后会感觉有些头晕,随后浑身乏力,甚至昏迷,这些都是正常反应,别害怕,到你醒来时尾巴就会自动消失。”
“这么厉害?”虽然只有三分之一,吟非依旧用双手捧住小木碗,生怕一个不小心将药溢出:“我还以为是水,看着跟水没有区别。”她凑近木碗,再闻,还是没有味道,反倒看见棕色木质碗底裂开的一道小缝隙。
北辰脸上挂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味深长的说:“越是宝贵的药,才越是不易辨别。”
大概是北辰的表情太不符合吟非对他的印象了,吟非竟迟迟没有喝药,她看着北辰,有些犹豫:“北辰,你……确定这药能治我的病是吧?”
“当然,因为缺一味药引子,烟江姑娘还特意带我去采了药。”北辰收回上扬的嘴角,恢复淡然的神态,只有在提到烟江时才稍作变幻,却几乎难以辨别,吟非怀疑他是不是换了个灵魂,又或者,他的心此时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吟非未经人事,但也不傻,她自然看得出烟江对北辰的好感,可北辰呢,他不是来寻妻的吗,烟江不知道吗?
想到什么就问了:“你是不是忘了……”
福至心灵般她才惊觉,北辰只说了要寻人,可压根没有告诉狙翎和烟江他要找的是男是女是高是瘦是胖是矮,更别说对方的身份了,就连自己,也只能知道……
一碗药很久就见了底,头昏脑涨比想象中还来的早,吟非来不及串联起前因后果,头部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四肢像是被抽了气力,软软的倒在了桌上。
“咚”的一声,吟非的头和桌面相碰撞,她彻底睡了过去,小木碗被无意识打翻在地,滚了一圈之后回到北辰的脚边,北辰看也没看睡着的吟非,抬起右腿,一脚踩在小木碗上,小木碗瞬间碎裂成渣。
北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
这已经是烟江今天晚上第五次以旁若无人的微笑拿手指摩挲嘴唇了,狙翎担心她太兴奋紧张,故意咳了一声,结果烟江完全没听到,又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摩挲了一遍。
狙翎好奇,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半晌,除了有点红有点肿,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亲戚们都围坐在院子里升起的篝火旁,要是不出意外他们会守到天明,这期间他们可以聚团聊天吃烤肉睡觉,以示同甘共苦。
篝火的火焰把烟江的脸照的通红,她朝那间屋子偷瞄一眼,脸更热更烫了,一缕黑发别到耳后,她起身对狙翎说:“爹,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狙翎觉得真是女大不由爹了,摆了摆手:“早点回来。”算作嘱咐,只是看到随后推门而出的北辰,打起自己的盘算来。
“村长,不是要关着他们吗,怎么人出来了?”有人注意到北辰,向狙翎提醒。
“只要另一个没出来,其他的不用管。”其实哪是他不想管,可他女儿提前说了,成年愿望是不要限制那人的自由,想想都郁闷。
村长都发话了,也就没人关注北辰的去向。
烟江大赦般疾步出院,路上黑漆漆一片静的有点过分,走到约定的地点后捂住脸蛋,从一开始,一直数到一百的时候,一双强有力的胳膊自腰间圈住了她,耳边吹来一阵凉嗖嗖的气息。
“我来了。”
烟江浑身战栗,没有回头,咽了口唾沫,低声说:“我也刚到。”
北辰的脸在她身后始终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冷漠,可坠入爱河的烟江尚不自知,犹自沉浸在恋爱的喜悦中。
“啊!”北辰舌尖抵上烟江白皙的后脖,覆上去从下到上,烟江惊得一动不敢动。
很快,喜悦就被麻痒和刺痛冲散了,她感觉有数千根小刺扎进脖子,忍不住嘶了一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