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飞流直下三千尺(2/2)
“哎!往哪摸呢?我让你摸天上!”
战豆豆被耳边突然炸起的呵斥吓得一激灵,摸向那强有力胸膛的爪爪,也是猛的缩回。
低下头,不敢看对方,一副干坏事被发现的模样。
“天上,我让你摸天上!”
天上?天上什么都没有啊?
有什么好摸的?
还能真抓颗星星不成?
战豆豆心有疑惑,但也听话,下意识举起手来。
“!!!”
“摸到了?”
“摸到了。”
“又何感想?”
此时,战豆豆的一切认知,已经完完全全被指尖之物打破。
她现在整个人犹如置身八级大狂风之中,凌乱的很。
天上真的有盖子!!!
“王兄,这,这……这到底是何?”
“你问我,我去问谁去啊?”
“现在信了吧?”
“信了。”
“那你现在准备好了吗?”
“准备?准备亻……”
下一秒,王良突然松手。
“啊——!!!”
一声荡气回肠的尖锐喊声响彻天地。
战豆豆翻滚着,胡乱的挥舞着手臂,试图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
风在耳边飞,魂儿在后边追。
对上了,全对上了。
她确确实实的在飞……不对,是在降落。
从不知多少丈的高空,极速坠落。
飞流直下三千尺!
风吹散了她的头发,吹乱了她的衣衫,也吹走了她往日的所有镇定与威严。
大地越来越近,楼阁愈发清晰。
她甚至能看到下方某个庭院内,一位皮肤白皙的农妇正在就着月光在井沿擦洗身体。
那晃眼的大腚,那一片漆黑的丛林……
不对,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些?
先关心关注自己吧。
她好像要死了……
战豆豆试了很多办法,包括不限于左脚踩右脚飞起,但均以失败告终。
最多延缓下坠趋势,终是无法改变最后的命运。
在即将贴近地面的那一刻,她脑中闪过的是三天前第一次见到某人的种种画面。
“别了王兄,如果有下辈子……”
“说呀,继续说呀,下辈子你想干什么?”
战豆豆睁开眼,浑身上下轻飘飘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脚踏实地的真实触感传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瘫在地上。
活着,真好。
“哈哈,好玩吧?”
此时的战豆豆披头散发,衣衫凌乱,隐约间还能看到下衫处泛着些许水渍。
闸口不受控制,大多数人在失重环境下都会出现的本能反应。
属正常生理反应。
但此时此刻,她确实是狼狈到了极点。
“你混蛋!”
王良脸上的坏笑僵在脸上。
刚才的声音……
肯定空耳听错了,豆豆老弟贵为一国之主,再怎么样也不会变声成女声跟他开玩笑。
说到开玩笑。
见战豆豆披头抱膝,低声哽咽,他似乎也觉得刚才的玩笑开得有些过分了。
不过,道歉肯定是不能道歉的,认个错吧。
“好啦,堂堂男子汉,哭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刚才是为兄不对,不该突然放手。”
“不过,我也是有把握保你无恙,这才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
“起来吧,一会儿来人了。”
说着,王良伸手,欲要拉战豆豆起来。
而战豆豆经过短暂的发泄过后,直面死亡所带来的不适稍稍得以缓解,往日的王者威严再次占领高地。
她知道,这时候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万一引来城防军,被人看到她现在这一幕……
总之,先回皇宫再说。
至于眼前之人的道歉,没有诚意,她不接受!
战豆豆一把拍开面前大手,挣扎着从地上站起。
腿还是有些软,动作有些笨拙,浑然没有发现到之前坠落时被劲风吹开前衫,前衫已然整个敞开。
王良保持着下腰递手动作,将全部看在眼里,表情变得诡异起来,似乎在纠结什么。
他这人实事求是,有话直说,也没多想,张口就来。
“豆豆老弟,有些病,是病,得治,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战豆豆愣了一下,白了王良一眼。
什么病不病的?你才有病呢!
而且还是大病!
正常人谁会想到把人带到几千丈高空突然扔下?
战豆豆心中暗自腹诽,可抬头一看,竟见王良正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怎么形容呢,不像好人。
她下意识循着对方目光,低头看去,“呀!!!”
中门大开!全暴露了!!!
“你不要看啊!”
“闭上眼!快闭上眼!”
慌乱中,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抬手去捂王良的眼睛。
却不想可能是急火攻心,又或者是还没缓过劲来,刚一动弹,脚下一绊,整个人朝前栽了出去。
又好巧不巧的,王良此时仍保持着下腰动作,俩柰子狠狠的向着对方脸颊拍去。
眼瞅着洗面奶来袭,王良反应不慢,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及时将战豆豆拖住。
“什么人!”
正赶此时,打更的路过此地,发现异常,大声吆喝起来。
索性,王良直接拉起战豆豆,一个回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两人便出现在之前把酒言欢的凉亭中。
战豆豆愣了一瞬,这次学精了,不捂眼,改为整理衣服。
确保把柰子捂严实后,她坐下来,好半天憋出几个字。
“刚才……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对吧?”
王良摇摇头,“不,我看得一清二楚。”
闻声,战豆豆脸颊瞬间红透,红的能滴血。
而王良却是一改往日不着调的模样,严肃说道:
“豆豆老弟,男的长那个是病,得治,你别不当回事,最好是找个大夫直接割了……”
战豆豆心底是又气又好笑,合着对方到现在还以为她是“老弟”?
鬼使神差的,她一把抓住王良的大手,伸进前衫,“王兄,你还不明白吗?”
王良挼了挼,略有僵硬的点点头。
“你刚才把我从那么高的地方让下来,我生气了,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