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刺杀之,又见刺杀。(2/2)
如今的顶门柱——大齐大内第一高手曹阿瞒,那只不过是被刻意营造出来的大宗师。
真正实力只有九品巅峰。
剧曹阿瞒自述,他这一生,并不完整,九品巅峰已是极限,宗师之境,永无可能。
除非天人化生,失去的重新长回来。
大齐太后知道,那绝无可能。
她还在光屁股的时候,这位三朝老臣就已经割以咏志了。
这么多年过去,要长,早长出来了。
再完美的伪装,终有漏出破绽的一天。
近些年,其他三国,尤其是邻国,早就对大齐虎视眈眈的大庆。
已不知多少次派遣细作试探“大齐第一人”的真正实力。
快,瞒不住了。
可是今天!
天佑大齐,天佑战家!
赐下野生大宗师一位,来的正是时候,真乃神兵天降!
等等……
太后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她对眼前这位凭空冒出来的“大宗师”,抱有一定质疑态度。
人长得帅,实力又强,哪能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
不过,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在还未得出真正结论前,必须得恭维,是必不可少的。
“王公子一表人才,哀家也为皇儿能结识你这样的朋友而感到高兴。”
“来人,备宴,按国礼待之。”
又喝?
王良可不是来蹭大席的,他有正事要办,刚准备出口婉拒,不料变故突生。
弩箭破空而至,带着一道幽蓝色的寒芒,直取战豆豆面门!
箭上有毒!
电光火石之间,战豆豆身形微侧,堪堪躲开。
刺客做梦也没想到,大齐这位平日里示人以文弱天子形象的小皇帝,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七品武者。
区区暗箭,奈她不何。
当然,躲不开也没关系。
因为在弩箭即将临身的那一刻,另一只手已经先一步到了。
两根手指,稳稳夹住箭身。
王良收回手,将那弩箭在指间转了半圈,抵在战豆豆面门,眉头一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豆豆老弟,我可救了你一命哦,你要怎么报答我?’
“有刺客!抓刺客!”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事情已经发生,禁卫军这才慢半拍的涌了进来。
甲胄铿锵,刀剑出鞘,瞬间将清心殿内外层层封锁。
那动作整齐划一,不带半分慌乱,似乎已提前演练过千百遍似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
大齐皇帝,或者说每一位皇帝,日常中,本就是在层出不穷的暗杀与刺杀中度过的。
今日若非战豆豆心血来潮想和好哥哥说些贴心的话,特意将贴身高手支开,那刺客根本连靠近清心殿的机会都不会有。
很明显,刺客也正是抓住这一时机,这才悍然出手。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终是功亏一篑。
然而,那刺客一击失手,并没有第一时间逃窜。
而是趁着禁卫军合围之势未成,猛地从藏身的梁柱后扑出,身形如电,目标——
殿门前手无寸铁的大齐太后!
小皇帝是杀不成了,杀了这娘们,也能留名天下,不枉人生走一遭!
“母后——!”
战豆豆脸色骤变,身形急掠而出,但她距离太后太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太后瞳孔骤缩,到底是见过大世面,强作镇定想后退,“救驾——”
然而,还是那句话,远水解不了近渴。
离她最近的禁卫军也在十米开外,而太后又只是个普通人。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效仿先祖,来一个齐王绕柱,尽可能的给自己争取时间。
刺客又不傻,你往这边跑,我去对面堵,眼看两人已经碰面。
下一秒,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出意外了。
千钧一发之际,王良抬手执出手中毒箭,哪来的回哪去,原路送还给它的原主人。
只不过,可能力气没把握好,刺客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人已经被穿了个窟窿。
弩箭直直透出,继而擦着太后凤冠划过,整根没入其身后圆柱。
一切发生的太快,刺客还没感觉到痛,正欲捅下杀招,嘎的一声,仰面倒了下去。
是毒!
好毒的毒!
见血封口,端是歹毒!
殿内陷入短暂死寂。
“陛下恕罪!太后恕罪!臣等护驾来迟!”
禁卫统领率先反应过来,单膝跪地,额上冷汗涔涔。
太后要是嘎在他们面前,殿前这些禁卫军,有一个算一个,没好果子吃!
差一点,就满门抄斩了。
万幸,万幸。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
禁卫军无声将刺客的尸体拖出殿外,两名侍女端着水盆和布巾快步上前,跪在地上仔细擦拭着地板上的血迹。
动作熟练,神情平静,依旧熟练的可怕。
不过片刻工夫,殿内便恢复了整洁如初,就连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也被熏香重新覆盖。
“刚才,多谢王公子……”
太后破天荒地朝王良施了一礼。
救命之恩只在其次,那一瞬间的出手,证明对方即便不是大宗师,武功也绝低不到哪里去。
此等年轻才俊,值得她放下身段,以礼待之。
然而,客气话还没说完,异变再生!
那刚刚擦拭好地板的“侍女”,在路过太后身侧的瞬间,手腕一翻,水盆底部赫然弹出一柄短匕。
寒光乍现,直刺太后腰侧。
刺杀,又见刺杀。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而且距离太近了。
近到任何人都来不及反应,侍卫们的刀甚至都未曾回鞘。
然而,终是鞭长莫及。
战豆豆还沉浸在方才王兄那帅气潇洒的掷箭动作上,压根没想到母后会再次遇袭。
等反应过来时……
现场,唯一,或者说最先反应过来的,非当事人太后莫属。
太后:我招谁惹谁了?有本事你们去刺杀小皇帝啊,我一介女妇,不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的。
匕首已近在咫尺。
她甚至能看到刺客眼中浮现出来的志在必得。
这一刀,避无可避。
我命休矣——
话是如此,但生死危机下,太后还是本能地向后倒去。
视野中,锋芒越来越近,也越来越亮。
她放弃了,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身为一国之母,优雅,是刻进骨子里的仪态。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后背也没有撞上冰冷的地砖。
她感觉自己投身到了一个无比温暖的避风港中。
这感觉似曾相识,又许久不曾体验。
暖暖的,烫烫的,令人欲罢不能,久久不愿睁开眼。
皇儿,母后好像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