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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娘俩秘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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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卢国公府上陈小二,那是十里八街出了名的老实孩子。

老爹让炖牛肉,他回家,二话不说让耕牛自己撞死在大树上。

刚开剥,卢国公便带人回到府上。

“你小子还真踏马听话!”

陈义忠心里这个气啊,老二除了模样,其它的是一点没随他,笨得可以!

让你杀牛你就杀牛,牛是随便杀的吗?

换做平时也就罢了,怎么也能糊弄过去。

如今当着圣上的面,被逮个正着,这……有口莫辩啊!

陈小二看到有外人在场,难得精明了一次,“爹,牛撞树上摔死了,我这也是为了不浪费嘛。”

“牛撞树上,你撞牛上了吗?怎么没把你撞死!”

他倒是挺会活学活用。

真正让陈义忠生气的还是陈小二那过于生疏的宰割手法。

这一刀,那一刀,好好的一张牛皮被剥得麻麻赖赖的,上面还带着肉丝呢!

这不是糟蹋年景嘛!

“闪开!让爹来!”

解牛嘛,陈义忠是把好手,谁叫整个上京城就属他家每年意外病亡的耕牛最多了呢。

无他,唯熟尔。

然而,他快熟,还有人比他更熟。

王良每天都要吃十斤牛肉,吃过的牛肉,连起来能绕地球两周半。

吃的多了,懂得也多。

解牛?那不是有手就行?

不见怎么动,只见他一个闪身便已来到案板前。

抬手一拉一扯,整箱牛皮已然脱离下来。

牛皮内光滑如新,不像是扒皮,倒像是给小牛脱了件衣服。

随即,他拿起屠宰刀在磨刀棒上前后蹭了两下,唰唰唰唰——

几人只觉眼前刀光剑影乍闪。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上百公斤的小黄牛便在瞬间被完成肢解。

骨是骨,肉是肉,筋头是筋头,毛肚是毛肚……

“这牛脊上的活肉,肥瘦相间恰到好处,最适合刷着吃,入口即化,美得很呐。”

“这小里脊,嫩的很,最适合煎着吃,一吃一个不吱声。”

“还有这火锅啊,与油碟最配!”

许久不曾上手庖牛,手艺有些生疏了。

王良拍拍未脏衣角,爽朗一笑,大大方方介绍着自己的拙作。

毕竟,吃才是他的强项。

“啪啪啪啪!”掌声响起。

“王兄的刀法当真让人眼前一亮,古有庖丁解牛,也不外如是了!”

“漂亮,实在是漂亮!”

毕公子正欲上前深入观察,被其身后的老太监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

“陛下……”

“无妨,王兄与我一见如故,大可不必担心。”

由不得老太监不担心。

就这解牛的手法,以主子这小身板,对方若是有所异心,怕是瞬间骨肉分离。

到时候再后悔,可就只剩一摊零件了!

担心也无用,主子铁了心的要干什么,做下人的根本拦不住。

不拦也不行,拦了又不听。

哎,做奴才的真难。

来的路上,通过简单交流,主仆二人外加卢国公都对这个突然出现,又强的离谱的年轻人有了一个新的感观。

小伙儿人不赖,风趣有趣,谦谦有礼,不是那胡作非为的蛮人。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是……

总之,小心无大错。

曹公公紧随毕公子身后,寸步不离,且时刻准备着,确保遇到突发情况可以第一时间做出补救行动。

“王兄,你刚才说的火……火锅是何物?”

“这火锅啊,可是们大学问,我跟你嗦……”

……

“哥俩好啊!六六六啊!”

“毕老弟,你输了,喝!”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谊其实很简单。

两杯小酒,一顿火锅。

王良与毕公子已然是兄弟相称。

划拳,有意思,久居深宫的毕公子,刚一上手便深陷其中。

小毕公子愿赌服输,端起酒杯,颇为豪迈地一口饮尽。

“再来!”

“毕老弟,你喝多了。”王良嘴上这么说,手上可是很诚实的第一时间给对方满上。

这才哪到哪呢,接着划拳接着喝。

然而,他忽略了两人体质上的天差地别。

两人喝的是王良自带的小劲酒,到现在一人喝了六瓶了。

王良肯定没事,他当水喝。

众所周知,这玩意补啊,大补!

男的补阳,女的滋阴。

人家广告语都说了,劲酒虽好,不能贪杯。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虚不受补。

小毕公子一介凡人,喝到现在,胸大肌都大了三分,整个人浑身冒烟。

看架势,擦火就着。

再喝下去了,怕是要出大问题呦!

“毕老弟,今天就到这吧,你醉了。”

毕公子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满身酒气,要倒不倒。

这时候,他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嘴硬了,“我没醉!我还可以喝!”

“还有,不要叫我毕、毕、毕……”

“叫我豆豆!我的本名叫战豆豆!”

“好好好,豆豆老弟,今天喝的差不多了,就到这里吧。”

王良早就看出对方身份不简单。

在人家卢国公府上吃饭,堂堂的卢国公竟只能在一旁伺候着。

再结合之前老村长曾言本朝国姓为“战”,战天斗地的“战”。

这豆豆老弟的身份,呼之欲出。

一国之君喝点小补酒把自己补大了,传出去让人笑话。

王良也是真拿对方当兄弟看,喝好就行,不硬灌。

他抬手夺过对方手中酒杯,仰头喝下,随即朝一旁的曹公公使眼色。

‘赶紧把人弄走,一会出了事,我不负责啊!’

心是好心,意是好意,曹公公也照做。

但某人不配合呀。

“我还能喝,喝!来,来啊!继继继……”

男人,尤其是酒桌之上,怎么能承认自己不行呢?

这时候,即便亲妈来了,也得先灌下手里这杯酒。

“酒呢?我的酒呢?把朕的……”

别真的假的了,王良一个手刀下去,世界安静了。

他收着劲呢,保证懵逼不伤脑。

曹公公不知情,以为主子“遇害”,下意识便提起六十年的天罡童子劲,誓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酒,我要酒……”

好在关键时刻战豆豆发出呓语,间接拦下了一场旷世大战。

能说醉话,证明还没死,没死就不用拼命。

没毛病。

曹公公不敢久留,托起昏厥中仍不老实的小主子,朝王良点头示意。

“王公子,老奴先走一步。”

话音落下,左脚踩右脚飞出凉亭,片刻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见状,王良筷子一扔,对一旁眼巴巴的,口水都不知流了多少的陈义忠说道。

“今日,多谢卢国公款待,山水有相逢,再会!”

说着,他也是同样一飞冲天,眨眼间便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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