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飞行员皮尔加入，连夜运走飞机（1/2）
林锐和苏文轩找到惠民公寓，上到3楼。
这里有点类似爱美尔大楼那种居所，提供给租界里的中产阶级居住。
但如今的时局下，居住条件逐渐恶化，就连这里也免不了变得拥挤起来。
走过拥挤的过道，来到地址上写的三楼7室。
林锐敲响房门。
门开了，一位外国女子透过门缝警惕看着外面两个陌生人。
林锐用法语问道：“请问皮尔先生住这里吗？”
听林锐会法语，女人的警惕下降不少。
“他在家，你是？”
“您好，我姓陈，找他是想询问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稍等。”女子关门。
过了会，门开了。
门后站着一个男子，穿着睡衣，拿着酒瓶，一脸胡子，看起来很久没有清理个人卫生了。
他打量林锐两人，“你们是谁？”
从其外表就能看出，他现在的生活并不好。
林锐甚至怀疑，这家伙已经没钱购买回国的船票了，毕竟现在能坐船去香港再到越南的，都是有钱人。
是以，林锐更换了交谈策略，慢条斯理道：“我们是谁不重要，这次来是为了和你谈一笔交易。”
皮尔果然很感兴趣。
当即侧身让开，“请进，我们里面谈。”
林锐和苏文轩走进房内。
这是一个2居室的房间，另一间房内，刚才见过的女人正在带着2个孩子。
皮尔解释道：“这是我妹妹家，她丈夫在公董局
林锐心中一动，在影厂后巷那个安全屋
而工程处就是专门负责市政工程，包括地下管网的巡检、疏通、修复和扩建。
看来这家人，以后还会打交道的。
他心里想着，表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只是跟着皮尔进了他的房间。
这房间内，有一股非常难闻的气味，外国人的体臭，酒精，还有霉味。
林锐皱眉，苏文轩忍不住干呕起来。
皮尔顿时尴尬，连忙打开窗户，并为自己解释：“我其实以前很爱干净的，可现在没有条件。”
随着新鲜空气吹进了房间，那种怪味稍微淡了些。
林锐索性就站在窗边谈事。
“我们知道您以前是专业的邮件飞机驾驶员，你驾驶的那架老式邮件飞机，我知道在哪，并且能够弄到手，我想请你去看看它还能不能飞。”
皮尔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即摆了摆手：“不行，绝对不行。现在租界被军队包围，就算飞机能飞，我也不敢飞出去，你疯了吧。”
苏文轩急得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哀求：“皮尔先生，求您帮帮我们吧！日本人一直在追捕我们全家，就因为我们藏了一批油料，再待下去，我们迟早会被他们找到，到时候就是死路一条。只要您肯帮忙，我们愿意支付重金，足够您在租界过上更好的生活。”
皮尔依旧摇头，神色十分坚定：“不是钱的问题，是风险太大了。那架飞机已经很老旧了，飞行本身就有故障风险，再加上日军的飞机也经常出现这片空域，一旦被日军战机追上，根本就跑不到。”
顿了下，他补充道：“知道这种飞机的速度吗？它只有2台200马力的发动机，平均时速240公里小时，日军的战斗机有400公里小时的时速，根本就逃不掉。”
林锐看着他：“皮尔先生，我完全理解您的顾虑。但您有没有想过，您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你现在的情况还不是最糟的，等你一无所有，在租界里怎么生活？你难道不想回国去吗？”
皮尔神色暗淡：“回国？我当然想，可是.....”
林锐帮他说了：“可是你买不起船票，对吧。我向你保证，只要你飞完这次，就可以获得5根小黄鱼，足够你买船票回国，远离这场战争。”
皮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我确实需要钱购买船票，你说对了。并且，我也确实没钱了，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妹妹赶出去。”
林锐点头：“这样吧，我可以支付你定金，只要你跟我们去看飞机，确定是否能飞。等确定了，我们再讨论其他的。”
见皮尔还在犹豫，
林锐继续道：“我会提前为你购买船票，只要飞完这次，你就可以拿着船票登船离开。”
至此，皮尔的心防终于攻破了。
他伸出手：“我需要200法币作为定金。”
林锐看向苏文轩。“给他200法币。”
苏文轩连忙掏出钱包，取出200法币交到皮尔手里。
接过钱，皮尔出门去隔壁房间，将钱给了自己妹妹，拿到钱的妹妹明显开心起来。
皮尔对妹妹道：“我出去了，好好照顾自己。”
妹妹拥抱皮尔：“哥，你要保重。”
随即，皮尔回到自己房间，冒出一句法语：“Irisquélepaquetpourlefric，ried’autre.“
这话，林锐没学过，他好奇问道：“什么意思？”
“这是我看过的歌剧中的台词，意思是他为钱赌了全部，别无他法。我希望这么做是对的。”
显然，他知道自己这样出去是很冒险的事情。
林锐认同道：“就像开飞机一样，总是会有风险的，放心，我不会欺骗你。”
“我可以帮你们，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飞行前，我要亲自全面检修飞机，包括发动机、燃油和操控系统，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第二，飞行时间必须选在深夜，深夜日军的防空最松懈，而且光线暗，不容易被发现，成功的几率会大很多。但夜间飞行，我不能保证准确飞往目的地，有迷航的可能性。”
林锐心中一喜，当即点头应下：“没问题！这两个条件，我们都完全答应您。至于迷航，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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