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苏州河以北刺杀行动,潜入闸北(1/2)
“你回去安排下戏院改造的事情,这次行动会出去2天时间。做好安排后,回这里来,我带你去和周之棠碰头。”李组长吩咐道。
随即,林锐起身离开扬名衣帽店,回到贝勒街那边的金城戏院,将戏院改造的事情交给烂脸张全权负责。
“老张,我要出去两天,戏院的改造你盯着,如果碰上找麻烦的,就去和黄大柱说。”
“主家,我会看好戏院的。”带着面罩的烂脸张拍着胸口回道,这个年纪又有残疾的他很珍惜这个做管家的身份。
安排好了后,林锐便返回扬名衣帽店。
两人从法租界西边的秘密运输线潜出,去到曹家渡码头的货栈中与周之棠那队行动组接头。
看到林锐来了,周之棠立即站起身,笑着与林锐握手,拍拍肩膀:“又见面了。没想到再次见面,还是我们两合作行动。”
“是啊,这是缘分。”林锐笑道。
“你们都认识,我就不用费口舌介绍了。”李组长从怀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里面有1000军票,是行动经费,你们用来购买物资打点之用,如果行动成功,每人还会有重赏。”
周之棠看向林锐,“你拿着吧,和上次一样,我们只负责动手,策划行动还是由你来。”
林锐也不含糊,直接接过信封,拿出来点了下正好1000元,便收入怀中。
随后,李组长便和送货的人一起返回法租界。
而林锐和周之棠等人,则上了昌隆商行的货船,伪装成伙计,运输苏州运来的粮食去公共租界码头。
货船出发,路上遇到了波日军巡逻艇。
林锐连忙吩咐船舱内的周之棠等人:“待在里面别动,如果他们登船,你们也别说话。”
他则作为昌隆商行跟船掌柜沈旺的身份,准备应付日军检查。
这个身份可是真的,证件都有,林锐之前跟船跑过两趟,不用担心露馅。
巡逻艇开来,船上日军军官注视着货船。
林锐故作卑微,作揖应对。
那军官只是看着,并没有要求停船检查。
两船交叉而过,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林锐顿时松了口气。
随后的行程,倒是没有碰到日本人的巡逻艇。
货船到了公共租界码头,林锐先下船,船上的人扛着粮食袋子去仓库,进去仓库后,便立即有人顶替他们继续出去扛包,他们则从仓库的另一个门出去,由昌隆商行的人领着到了一处居所。
昌隆商行的人说明情况:“你们先住在这里,去闸北需要通行证,我们的人正在弄,估计明天就能出发。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能出去,也不要搞出大动静引起周围邻居怀疑。我们的人来,会用敲门暗号,不是这种暗号,不要应,小心有诈。”
说着,他对着桌子敲击演示,先敲两下,再敲四下,第三次敲三下。
随后,他出去了一趟,带回了一大袋食物,便又走了。
房间里,林锐用异能观察周围情况,确定周围住户并没有问题后,和周之棠交谈。
他问及对方离开租界后的情况。
周之棠回道:“那时连夜逃出租界,便直接往青浦去了。路上倒是没遇到日本人。到了青浦,我们和滞留在青浦的别动队待在一起,后来运输线开辟后,我们加入了青浦至苏州段的护航队。”
林锐心中一动,本想问关于陈山,苏晚他们的事情,但又想,周之棠是在青浦和苏州之间护航,陈山他们则是在苏州城里,可能互不相识,便没有询问。
随后,他和周之棠讨论起行动的事情。
周之棠表示,难度很大,在日本人控制的地区动手,危险性极高。
特别是上次站里针对方东城动过一次手,日本人加强了防御。
他估计,在宪兵队和黄道会所在的区域附近,会有很多暗哨,冒然出现在那片区域,说不定会被发现。
林锐点头,也认可这种判断。
他分析着:“难度确实很大,实际行动时,并不能完全按照站里的要求去做,只要实现锄奸结果即可。现在,关键是找到杨家驹和常玉清的踪迹。”
周之棠点头:“是啊,上次对付陆大鸿,不过是一个生意人,现在要去小鬼子地盘动手,可不能马虎。关键是要知道那两个目标人物的踪迹,找一个好出手的地方动手。”
他的那些手下,也相互对视,对这次的行动有些担心。
两人聊了一阵,也没有头绪,便不再说话,各自在房间里休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了第二天清晨。
昌隆商行的人用约定暗号敲门,带着热气腾腾的馒头和酱肉进来。
在大家吃东西的时候,昌隆商行的人说明情况。
“常玉清此人非常狡猾,这几天他根本就没有离开黄道会,即便是在黄道会堂口内,身边也随时都有人守着。倒是杨家驹平常不待在黄道会内,但他身边也跟着两个黄道会的保镖。”
林锐问道:“这么看来,只能从杨家驹入手,他住在哪?平常会去哪活动?”
昌隆商行的人回道:“杨家就在闸北共和新路的一处里弄里,是个独门独院,院墙不高,但他在家的时候,门口安排的有两个保镖守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他平常的活动轨迹,倒是相对固定。每天上午辰时左右,会从家里出来,要么去新亚饭店喝早茶,要么去附近的赌场晃一圈,有时候也会去黄道会堂口一趟,但他在黄道会待不了多久,一般进去一会就出来了。”
“下午呢?”周之棠放下手中的馒头,眉头紧锁,追问了一句,“下午他一般会去什么地方?有没有单独行动、身边没保镖的时候?”
昌隆商行的人想了想,回道:“下午他大多待在家里,以前偶尔会去法租界的霞飞路,找一些以前的狐朋狗友喝酒、看戏。不过现在他不敢去法租界了,怕有人找他麻烦。”
“这家伙当然怕,真要敢来法租界,我一个人就能解决了他,也省得我们多费手脚。”一位行动组成员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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