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裂空剑诀第一式（1/2）
裴铎将各处战况传回宗门，又与程肃商议了防守之事，才让众人回去休息。
西矿刚刚夺回，赤霄宗的人还在东边，谁也不知道他们何时会再来。苏羽虽然挂念云泽谷，却不能就此离开。他若走了，再有人缠住程肃，薛仲等人卷土重来，徐峥未必抵挡得住。
眼下能做的，还是先守好这里。
第二日，主矿区的人手陆续赶来，矿洞内外也检查了一遍。赤霄宗退得仓促，没来得及留下什么埋伏，一部分采出的矿石也未运走，倒省去了重新开采的工夫。
防护阵法随即开始布置。
有裴铎与程肃坐镇，苏羽暂时不必四处奔走，只需轮到自己时去附近巡视即可。经过一夜调息，他的真元早已恢复，右臂也不再酸痛，剩下的时间，正好用来修炼。
屋内，苏羽将空痕石放在身前，心神沉入《裂空剑诀》。
第一式的变化，他已弄清大半，偏偏施展起来，后面的剑势总会散乱。之前忙着赶路、交战，虽然也在参悟，却没有多少时间真正练习，如今总算能安心钻研几日。
与薛仲交手的情形，在脑海中重新浮现。
那道空间剑光出现得很突然，薛仲却还是挡住了。若非他紧接着斩出第二剑，对方甚至未必会受伤。
这不是空间真意不够强，而是自己还没有将它真正用好。
一门珍贵的地阶空间剑诀，若只是让普通剑气换个地方出现，又怎会让剑老那般看重？
苏羽灵魂力一动，探入空痕石。
石中的痕迹曲折杂乱，有些相距甚远，感知中却仿佛连在一起，有些看似相接，稍一深入，又会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初得此物时，他只能从中找出少许头绪。如今不断参悟，再回头来看，原本许多不懂的地方，都已能与剑诀相互印证。
紫色光球缓缓转动，识海中渐渐有银色剑光浮现。
苏羽没有从头再练，而是将心神集中到剑势散开的地方。先前那几次尝试，他记得十分清楚，此时一一对照，问题很快便显了出来。
剑光出现以前，空间真意始终随着剑势变化。可剑光一旦现身，他便习惯性地催动真元，想用原本的办法将其斩出去。
前面依照剑诀，后面却又换回自己的出剑方式，力量当然难以衔接！
想到这里，苏羽豁然开朗。
第一式并不是先跨过空间，再完成斩击，空间真意本就贯穿整式剑招。无论剑光是否已经出现，都不该在中途改变。
他先前知道二者需要相合，却始终没有练到这个地步。
想通了这一处，余下几处变化也随之清晰。空痕石中的痕迹不断在脑海中浮现，苏羽依照剑诀重新推演，之前总会散开的剑光，终于完整地斩了出去。
虽然还只是心神中的尝试，他已颇为欣喜。
只要弄清缘由，以他的悟性，接下来便不难了！
不到一个时辰，苏羽收起空痕石，来到主矿区后方的荒坡。
这里远离矿洞，平日又无人经过，倒是一处试剑的好地方。他拔出寒渊剑，依照刚才参悟所得，缓缓斩向前方。
银光一闪。
五丈外的石壁上，顿时出现一道狭长剑痕。
苏羽并未满意，反而微微皱眉。方才的剑光虽然没有立即散去，斩到后面时，还是不够顺畅，最后一部分威力没能发挥出来。
不过，这一次，他清楚地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心神已经跟上，出剑时却还是快了半分！
寒渊剑再度扬起，银色锋芒从剑尖掠过，前方石壁又多出一道剑痕。苏羽一边出剑，一边调整，那种不顺畅的感觉越来越轻，完整的剑势也渐渐显露。
武技修炼便是如此，摸不清方向时，练得再多也可能白费工夫。一旦弄懂其中的变化，余下便只是熟练的过程。
对苏羽而言，最难的一步已经过去。
此后两日，除了巡视与恢复真元，他几乎都在荒坡上度过。
西矿的防护也渐渐恢复，连接主矿区的道路上，不时能看见来往弟子。陶烈始终没有再来，薛仲的肩伤尚未痊愈，即使有心报仇，也不愿再去硬接苏羽的剑。
这几日安静，倒让苏羽练得十分尽兴。
第三日下午，荒坡上忽然响起一声清越剑鸣。
寒渊剑斜斩而下，一道纤细银芒在五丈外显现，笔直切入石壁。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也没有四处飞射的碎石，整面岩壁却沿着剑光掠过的地方，悄然分成两半。
直到上半截石壁滑落，山坡上才传来沉闷巨响。
尘土腾起，露出的断面平整如镜。
苏羽眼中终于有了笑意。
成了！
《裂空剑诀》第一式，总算练成了！
以他如今的实力，斩开一面石壁当然算不得什么。真正让他欣喜的，是方才那一剑，空间真意与剑势从头到尾都没有分开，锋芒一直深入岩石，仍能完整地保持下去。
此前的空间剑光，只在出现时令人难以防备。现在却不同，即使对方及时抵挡，也要接下第一式真正的威力！
他越想，越想找人试一试。
再坚硬的石壁也不会出手，单凭眼前这道剑痕，终究看不出这门剑诀在交锋中究竟有多大用处。
回到驻地时，程肃恰好巡视回来。听说苏羽想请自己试招，他先是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才消停几日，你又练出了新东西？”
“刚刚有些进展，想请长老指点。”
“好。我也想看看，能让你特意来找我的剑招，究竟有什么厉害之处。”
程肃答应得很干脆。
这两场战斗，苏羽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将其当成普通弟子。只是还没过去几日，又练成一门剑招，这般进步速度，实在让他有些好奇。
两人向裴铎说明，待值守之事安排妥当，便去了后方荒坡。
程肃飞上半空，宽背长刀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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