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说!你给他了?他非要!你就给了?(第二更!4k)(1/2)
第92章 说!你给他了他非要!你就给了(第二更!4k)
“走————走了,刚走。”
“走了”张家三少爷脸色铁青,“你们就让他走了”
家丁面面相覷:“他————他说您二位醉了,让歇著————”
“歇个屁!”张家三少爷一脚踹在门框上。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屋里。
林娘子还是那副失魂样子。
王家少爷勉强扶著桌子站起来,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好个赵柄成,”
张家三少爷咬著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一个漕帮码头管事,敢对咱们动手————”
王家少爷终於缓过气,嘶声道:“他刚才————是不是————碰了林娘子”
这话点醒了张家三少爷。
他几步走到林娘子面前,一把揪住她头髮,迫使她抬头。
“说!你给他了”
林娘子吃痛,眼泪涌出来,摇头道:“.....他非要。”
“他非要,你就给了!”
王公子补道:“老子看见他捏你脸!你一定是给了!”
张家三少爷手上加劲。
“他还说什么了嫌脏他娘的,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嫌脏”
林娘子疼得浑身哆嗦,呜咽著,说不出完整话。
王家少爷走过来,按住张家三少爷的手:“鬆手,问不出来。”
他低头,看著林娘子:“你听著,今天这事,没完。赵柄成打了我跟张兄,还折辱你,折辱我们两家。”
“你若是还想在这外城过日子,就把嘴闭紧。等我们料理了赵柄成,自然有你好处。”
“若是乱说————”他声音放轻,却更冷,“你晓得后果。”
林娘子拼命点头,头髮凌乱,脸上泪痕交错。
张家三少爷哼了一声,甩开手。
林娘子瘫倒在地,不敢出声。
两个公子哥对看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怒火和狠意。
他们是谁
外城张、王两家的嫡系子弟。
虽说外城世家比不得內城那些真正的豪门。
可在这西码头一带,也是跺跺脚地面要颤三颤的人物。
平日里,赵柄成见了他俩,哪回不是称兄道弟
今天,居然敢动手
还说什么嫌脏
这口气,咽不下。
“走,”张家三少爷整了整凌乱的衣衫,脸色铁青,“回去,找我爹。”
王家少爷点头,又瞥了一眼地上的林娘子,补了一句:“这女人,先关起来,別让她乱跑。”
两人点亮了隨身携带的小灯笼,不再多说,一前一后出了正屋。
门口家丁赶紧跟上。
夜时来临,灯笼之光將他们四人笼罩,隔绝了阴煞鬼气。
隨后,院子里脚步声远去,很快消失。
正屋里,只剩下林娘子一个人。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坐到椅子上,看著这一切。
然后,她捂住脸,肩膀开始耸动。
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
严崢起身,洗漱,换上那套掌旗的黑色劲装,束好腰,將银白腰牌掛在醒目处。
出门时,江面上雾气很重,几步外就看不清人影。
点卯院子里,人来得比往日齐。
王贵,李栓子,陈四,一个不少,都站在队伍里,低著头。
老吴已经到了,正拿著名册点名。
见严崢进来,院子里安静下来。
“点卯。”严崢走到前面。
老吴开始念名字。
“赵铁柱。”
“到!”
“刘全。”
“到!”
“王贵。”
王贵迟疑了一下,低声应:“到。”
“李栓子。”
“到。”
“陈四。”
“到。”
点完名,老吴合上册子,退到一边。
严崢扫了一眼眾人。
“昨天告假的,身子好了”
王贵三人不敢抬头,也没吭声。
“既然好了,今日就照常巡江。”
严崢语气不变。
“王贵,李栓子,你们俩去南岸老渡口那片,看看前日那艘沉船捞得怎样了,有无异状。”
“陈四,你跟赵铁柱一组,巡西货场到丙字仓那段。”
三人鬆了口气,连忙应下。
严崢又分派了其他人的任务,最后对老吴道:“吴头儿,你跟我去江上转转。”
“是。”
眾人散去,各自领了差事出门。
严崢和老吴出了院子,往码头走。
雾气还没散,江上白茫茫一片,货船轮廓模糊。
“严掌旗,”老吴跟在他身后半步,低声道,“今早我来时,听见些风声。”
“说。”
“张,王两家的人,今早去了赵管事宅子,闹了一场。”
严崢脚步不停:“赵管事怎么说”
“赵管事不在宅子里。”
老吴道,“苟不仁出来应付的,说是管事去了內城总舵,还没回。”
“两家的人不信,在门口吵嚷,后来被巡街的帮眾劝走了。”
“嗯。”严崢点头。
这在他的预料中。
张、王两家丟了面子,不可能忍气吞声,定然要立刻找赵柄成討说法。
赵柄成此刻怕是躲在某处,不敢露面。
毕竟,他根本不知道昨晚丙七院发生了什么。
这黑锅,他背定了。
“还有,”老吴又道,“我听说,总舵那边,对大字报的事,过问了。
严崢脚步微微一顿:“谁过问的”
“不清楚,但曹官爷被叫去內城,很晚才回。”
老吴声音压得更低,”我估摸著,总舵有人想借这事,敲打敲打赵管事,或者敲打章大管事。”
严崢心念转动。
漕帮內里派系林立,西码头这块肥肉,盯著的人不少。
章承禹坐镇多年,未必没有对头。
大字报闹得满城风雨,正好给了那些人插手的藉口。
“知道了。”严崢没再多说,抬脚上了一艘停靠在岸边的巡江小船。
老吴解了缆绳,拿起竹篙,一点岸石,小船滑入雾气笼罩的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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