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不停破境界（2/2）

陈远那根风向标做好之后的第五天早晨，他带着它走进了供奉殿的院子。

那根铁杆比他身高略矮一些，顶端用细铁片焊了一个小小的风向标，朝上的那一面磨得很薄，风一吹就会轻轻转动。

底部缠了一圈粗布，握在手里不会打滑。

他站在院子中央，没有急着释放武魂，而是先把风向标举起来，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顶端的风向标对准晨风的方向。

它在风中缓慢地转动，然后停在一个方向，微微晃动了一下，没有再偏转。

金辰端着粥碗从院子外走进来，看到陈远手里的风向标，放下粥碗：“那就是唐三给你打的那根？”

陈远说：“昨天下午刚拿到的，试了一下，比我想象中更灵敏。

风小的时候也能转，风大的时候转得快一些，但不会卡住。”

金辰走近了两步，低头看了看那个风向标：“顶端的铁片磨得很薄，风稍微大一点就能带动它转动，如果是手工打磨的，那确实费了不少功夫。”

陈远点了点头：“唐师傅说他在打磨的时候试了好几次，如果磨得太厚了会卡住，磨得太薄了又容易被风吹偏，他试了三遍才确定这个厚度。”

凌风从廊下走出来：“那你今天可以在院子里先适应一下，感受风向标在不同角度下对风的反馈，等完全熟悉之后，再带着它去河边练。”

陈远说：“我今天想在院子里多练一会儿，等完全熟悉风向标的反馈，再去河边试。”

千仞雪从屋里走出来，把茶壶放在石桌上，在石凳上坐下来：“那你今天练的时候，可以试着让雾气按照风向标指示的方向移动，而不是让它自由旋转，看看风的方向是否会改变雾气的运动轨迹。”

陈远点了点头，他把风向标插在院子角落一块泥土比较松软的地方，让它立稳，然后退后几步，抬起右手，那团雾气从他掌心升起来，在晨光中缓慢地旋转着。

风向标顶端的铁片正在晨风中缓慢地转动，陈远的目光在风向标和雾气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建立一种联系。

那团雾气开始缓慢地改变形状，从圆形变成略扁的椭圆形，在空气中保持了一段时间，然后才开始散开。

他重新收拢雾气，又把目光投向风向标，像是在寻找刚才那一瞬间的规律。

宁荣荣从供奉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记录簿，在石桌旁坐下：“今天的雾气转向花了多长时间？”

陈远想了想，把雾气收回掌心：“两次呼吸的时间。”

宁荣荣在记录簿上写了几笔：“上次练的时候是三次呼吸的时间，有进步。”

陈远点了点头：“我觉得还能更快一些。”

林木在太阳升高一些之后来了。

他走进院子时先看到了插在角落里的风向标，脚步放慢了一瞬，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在廊下站定，抬手探出那根树枝。

那片青灰色的叶子亮起来的速度比昨天更快，亮度也更稳定。

他维持了大约常人十几步路的时间，让它保持着持续的亮光，然后才让它缓缓暗下去。

凌风说：“你今天亮起来的速度更快了。”

林木说：“昨天我在家里的院子里试了几次，发现了一个新的方法，把注意力放在叶子的背面，而不是正面。”

凌风问：“那感觉有什么不同？”

林木说：“正面亮起来的时候，我需要用力控制光线往一个方向走。

背面亮起来的时候，光线像是自己从叶子的背面长出来的，不需要用力。”

凌风点了点头：“那你继续用这个方法。”

唐三上午的时候来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