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继续推演（1/2）

城墙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些正在生长中的事物正在各自的轨道上缓缓滑行。

凌风站起身，朝着亮着灯的方向走去。

千仞雪已经先进屋了，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青石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暖黄色光带，像一条被小心铺好的路，正在等待一双脚走完最后几步。

凌风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把门合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像是一段已经写好的句子，正在等待下一段接续。

夜风从院子里经过，带着泥土的气息和远处村庄的灯火味，在墙角绕了一圈，然后散开了。

那些正在生长中的事物已经各自收好了自己的光芒，正在等待着下一个早晨的到来，以便继续生长，继续成形，继续走向属于它们自己的方向。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陈远就来了。

他推开院门的时候，雾气还挂在树梢上，院子里的石桌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露水。

他没有等凌风出来，直接走到院子中央，站定之后抬起右手，那团雾气从他掌心升起来，比昨天更厚实一些，边缘轮廓也更加清晰。

它在晨光中缓慢地旋转着，带着一种正在呼吸的节奏。

凌风推开门走出来，看到陈远已经站在院子里了，没有出声打断他，只是走到廊下，靠着廊柱看他练。

陈远维持了那团雾气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收拢手掌，让雾气一点一点缩回掌心。

他收了雾气之后，转身看到凌风，朝他点了点头：“今天早上试了一下，让它自己转动起来，它比我预想中转得更稳。”

凌风说：“那你今天可以试着让它转得更久一些，不需要加快速度，保持目前的节奏，延长持续时间。”

陈远想了想：“那我今天白天多练几次。”

千仞雪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壶刚泡好的茶。

她把茶壶放在石桌上，自己也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海风城那边昨晚有消息吗？”

她问的是刚走进院门的金辰。

金辰摇头：“没有。

那边昨晚没有传信过来。”

凌风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千仞雪点了点头。

林木是在太阳升高一些之后来的。

他走进院子时看到陈远正在角落维持着一团雾气，看了片刻，没出声打扰，自己在廊下站定，抬手探出那根树枝。

那片青灰色的叶子亮起来的速度比昨天更快，亮度也更稳定。

他维持了持续一段时间之后才让它慢慢暗下去。

凌风说：“你今天亮起来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不少。”

林木低头看着自己的叶子：“昨天夜里我试了几次，找到了一点窍门。”

凌风问：“什么窍门？”

林木说：“让它自己亮。

以前我总是在它亮起来之前用力，越是用力它越不稳定。

昨天夜里我试了几次，试着放松，它自己就亮了。”

凌风点了点头：“那这个窍门是对的。

有些武魂需要用力才能激活，有些武魂需要放松才能回应。”

宁荣荣从供奉殿走出来，手里拿着记录簿，在石桌旁坐下：“那今天的记录可以补充一下林木的觉醒方式，放松启动型。”

她在记录簿上写了几笔，“陈远的雾气呢，也是放松启动型吗？”

陈远想了想：“我觉得是放松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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