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是块好料（1/2）

金辰点了点头，把信折好收进信封里：“那我今晚再回一封信，让他保持现有的频率。”

傍晚的时候，唐三又来了一趟。

他手里拎着一块新买的铁料，放在石桌上：“今天在镇上看到的，铁质不错，比之前那块更均匀一些，可以用来打那柄短刀。”

凌风看了看那块铁料：“确实是好料。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打？”

唐三说：“明天早上就可以开始。

刘老师后天来取的话，时间上应该来得及。”

他拿起铁料，朝院门走去。

夜里，凌风坐在廊下，千仞雪在他旁边坐着。

月光照在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

千仞雪说：“明天陈远应该还会来。”

凌风说：“会。

他还在适应那种流动的方向，还需要外部反馈。”

千仞雪说：“林木明天早上也会来。”

凌风说：“嗯，他说过会来。”

千仞雪没有再说话。

风从院子里穿过，吹动老槐树的叶子，发出细碎的声响，又慢慢停了下来。

千仞雪侧过头看他一眼：“你说，那些孩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凌风想了想：“不知道。

但他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

只要路是自己选的，就不会走偏太远。”

千仞雪没有接话。

夜风又吹过来，带着一点泥土的气息，从他们身边经过，又继续向前掠去。

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静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正在生长中的事物预留出足够的空间。

远处城墙上换岗的脚步声正在靠近，又逐渐远去了。

凌风站起身，朝屋里走去，木门在他身后合拢时，发出极轻的声响，像是一段已经走到尾声的句子，正在等待合适的停顿。

千仞雪还坐在廊下，树影在月光中又延长了一点。

夜风正在逐渐平息，像是一段被妥善安放好的段落，正在那些正在生长中的事物旁边静静躺着，等待着下一个清晨的到来。

她知道明天早晨，那些孩子还会带着他们的武魂走进这个院子，他们还会在院子里站定，在石桌旁喝茶，在记录簿上留下新的标记。

而她会坐在廊下，看着那些雾气在晨光中成形，看着那些叶子在阳光下亮起来。

她不需要提前知道他们会走向哪里，只需要确认他们确实还在走着。

她感觉到夜风正在她周围缓慢地经过，然后她站起身，也朝屋里走去，月光落在青石板上。

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静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正在生长中的事物预留出足够的空间。

第二天清晨，雾气还没散透，陈远就到了。

他照旧在院子中央站了一会儿，没有急着释放武魂，像是在等自己的呼吸和周围的温度达成一致。

然后他抬起手，那团雾气从他掌心升起来，这一次凝聚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边缘轮廓清晰，密实得几乎不像雾气。

凌风从廊下走下来：“你今天比昨天快了不少。”

陈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那团雾气，说：“昨天夜里我试了好几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它自己就出来了，我还没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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