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奇怪的修炼方法（2/2）

宁荣荣站在旁边，看了一眼记录簿：“比昨天多坚持了两息。”

林木自己又看了一眼那片叶子，然后他说：“明天早上我能再来一次吗？”

宁荣荣说：“可以。

你来了直接到院子里等我，不用提前通知。”

林木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院子，步伐比来时轻快了一些。

铁匠铺的炉火在傍晚时又重新点燃了。

唐三把一块已经烧透的铁料夹到铁砧上，锤子落下时发出持续的闷响。

阿银在柜台后面整理账目，她抬起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继续把那些数字归拢到各自的位置上：“今天刘老师来取短刀了，又带了一柄旧柴刀过来，问你能不能修。”

唐三没有停锤，只是问了一句：“刃口卷了，还是手柄松了？”

阿银低头看了一眼架子上那柄柴刀：“手柄松了，她说用了太多年，刀柄和刃口的连接处开始晃动。”

唐三放下锤子：“那把刀留一下，明天早上就能修好。”

夜色完全降下来之后，凌风在廊下坐了一会儿，千仞雪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城墙那边换岗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像是正在以固定的间隔确认着同一个位置，又逐渐远去了。

千仞雪坐了一会儿，开口问：“明天早上，陈远还会来吗？”

凌风说：“会。

他还在适应雾气的流动节奏，目前还处于需要外部反馈来确认自己进度的阶段。”

千仞雪没有接话。

过了片刻，她自己也说了一句：“林木那孩子，也开始找到他自己的节奏了。”

凌风说：“青灰色的叶子能亮起来了，说明他已经找到那条路径了。”

千仞雪没有再说话。

夜风从院子里经过时带起一些细碎的声响，又慢慢停了下来。

那些正在生长中的事物依然在生长着，依然会在第二天早上继续出现在应该出现的位置，带着各自不同的节奏和各自的期待。

城墙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但没有人抬头去看，他们都知道那面墙上什么也没有变，只是风在提醒那些走过无数遍的路，依然还在那里，依然随时可以出发。

夜风穿过院子时，老槐树的枝叶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然后慢慢安静下来，像是在用它的方式回应了刚才那段对话。

第二天清晨，雾气还没散透，陈远就到了。

他站在院子中央，没有急着释放武魂，先是原地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自己的呼吸和周围的温度同步。

千仞雪从廊下走出来，在石桌旁坐下，没有出声打扰他。

陈远抬起手，那团雾气从他掌心升起，比昨天更加稳定，边缘轮廓也更清晰了一些。

他没有试图把它拉长，只是让它保持住自己的形状，就这么站着，偶尔轻轻转动一下手腕，像是正在感受雾气的流动方向。

金辰从院门外走进来，放轻脚步绕到石桌另一边，手里端着刚从厨房端来的粥碗，一边喝一边看着陈远面前的雾气：“他今天稳了不少啊。

以前这个时候，雾气边界已经开始散了。”

凌风也从屋里走出来：“他找到节奏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时间。”

陈远收了雾气，长出一口气，走到石桌旁，在石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