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神界中枢（2/2）

阿银没有问去哪里：“带件厚衣服，外面起风了。”

唐三点了点头，推门走出了院子。

凌风在神界中枢收到第一批渡劫者的完整记录时，正站在那道宽阔的窗前。

那些记录中列着每个成功渡劫者的姓名、原属宗门或势力、渡劫所用的时间，以及突破后的境界稳定情况。

金辰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没有拿海神三叉戟，只是穿了一件深色的长袍，站在门框边停了一下：“海域那边也有人开始尝试了。

方向是从海风城那边过来的。”

凌风放下记录：“数量多吗？”

金辰想了想：“第一批不算太多，但比预想中稳定。

他们渡劫的时候，海域的气息没有出现太大的波动。”

凌风点了点头。

帝天在星斗大森林边缘站了很久，看着远处那些正在缓慢穿过裂隙的身影。

他感觉到那些正在渡劫的魂兽气息正在逐一稳定下来。

他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径，朝生命之湖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湖边时，古月娜站在湖岸上：“第一批魂兽已经渡过了。”

帝天在她身旁停下来：“比预想中顺利。”

古月娜没有接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远处那道正在缓慢合拢又缓慢展开的裂隙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扇门确实已经开到了合适的宽度。

武魂都在这个冬天里，城墙上方的天空比往年更亮了一些。

宁荣荣站在供奉殿的台阶上，看着那片正在缓慢流动的光，那些光不是太阳光，是更远处的光，从神界裂隙的方向渗透下来的光，正在缓慢地改变这座城池上空的天色。

千仞雪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空：“还会有人继续去的。”

宁荣荣说：“我知道。

那道门槛已经被降低了，不需要再绕远路了。

剩下的路，他们自己会走。”

千仞雪没有回答，但她站了一会儿，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句话的重量。

凌风在神界中枢的窗前站了很久，他看到远处那些正在缓慢移动的光点正在逐一亮起，像是正在被依次点亮。

他放下那卷已经读完的记录，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以它自己的节奏流动着。

他转身离开窗前，沿着那些灰色的通道向下界走去。

他回到武魂都时，千仞雪正坐在廊下，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凌风在她身旁坐下来。

夜风从院子外面吹进来，穿过老槐树的枝条，像是一封被折好的信，正准备寄往更远的地方。

神界的冬天比下界更长一些。

凌风在神界中枢处理完事务后，沿着灰色通道往回走，两侧的岩壁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像是正在被时间缓慢地包裹。

他穿过那道裂隙回到武魂都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城墙上方的天空正在缓慢地从灰蓝过渡到深蓝，像是一幅正在被填满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