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败修罗神（2/2）

那道力量已经被你完全吸收了。”

古月娜说：“还有一些没来得及让你看到。”

她收回长枪，再次刺出。

他们的战斗在废墟中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每一次碰撞都在那座已经坍塌的宫殿上留下新的伤痕。

凌风的盘龙棍扫过时，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划痕，像是被铅笔在纸上反复描过的线条。

千仞雪的金色剑光落下时，那些已经断裂的石柱上出现了新的裂纹，细密的裂缝沿着柱身向下蔓延，像是一棵正在枯死的树。

金辰的海神三叉戟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阵咸湿的气息，戟尖划过空气时留下一道浅色的轨迹，像是正在从空气中榨出水分。

修罗神的剑在一轮交锋中，剑身终于彻底碎裂了。

碎片散落在废墟上，像是一捧被风吹散的金属颗粒，落在那些已经冷却的碎石之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一把被摔碎的瓷器，正在用那些碎片诉说它最后的遗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掌，手掌的纹路已经在岁月的磨蚀中变得模糊不清了。

然后他放下了手：“这把剑跟了我很久。

现在它也该休息了。”

凌风站在他对面，盘龙棍低垂着，棍身上的光芒正在缓慢地收敛，像是一把正在完成交接的钥匙，正在归还它最后的余温。

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急于上前。

古月娜收回了长枪，银金色的光芒在她手中缓慢地变淡，像是完成了它需要完成的那部分工作，正在归还它借来的重量。

她说：“你输了。”

修罗神没有反驳。

他看着她，目光中有一丝他很少表现出来的平静：“是的。

我输了。”

金辰把海神三叉戟顿入地面，发出一声闷响：“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修罗神没有直接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整理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

然后他开口说：“你们赢了。

神界的未来，是你们的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再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再做任何抵抗。

废墟上最后一点正在流动的血色光芒，正在缓慢地熄灭，像是一盏被风吹了很久的油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滴油。

风从废墟的缝隙间穿过，带起一阵细碎的尘土，把那些已经冷却的灰烬送到更远的地方。

凌风站在原地，感觉到体内那些刚刚凝聚的力量正在缓慢地沉淀下来，像是一块石头终于落到了水底。

那些曾经需要他刻意控制的东西，正在自己找到安放的位置，像是已经不需要他再去确认它们是否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