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养伤（1/2）

凌风看着她，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力量的完整和稳定，像是被拼接好的物品已经看不出拼接的痕迹了。

他说：“接下来呢？”

古月娜没有立刻回答，她像是在等自己的气息再沉淀一些，再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接下来，我会留在这里。那道封印不在了，边界已经稳定了。我不需要再去守着什么了。”

凌风没有追问，他站在湖边又看了一会儿那片正在恢复平静的水面，然后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千仞雪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正在重新变得安静的湖面，看到了古月娜的身影正站在岸边，银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凌风和千仞雪走在回武魂都的路上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千仞雪走了一会儿，说：“她的气息比之前沉了。”

凌风说：“像是终于落稳了。”

千仞雪没有再问。

他们在正午之前回到了武魂都。

凌风没有直接回供奉殿，而是先去城墙上站了一会儿，像是不急着回去，像是让那道新听到的气息在他心里多留一阵。

千仞雪站在城墙上，和他并肩看着远处，田野在正午的光线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绿色。

夕阳沉下去之后，凌风在回廊下坐了一会儿，没有刻意去感受那道气息的变化，但能感觉到它在远处稳定地存在着，像是一盏已经点燃的灯不再需要反复检查它的火焰了。

他闭上眼睛，靠向廊柱，像是让那道气息作为一件已经完成的事情，留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夜风从院子外面吹进来，带起一阵细碎的光斑。

他在廊下坐了很久，久到月亮升起来，久到那些光斑落定到墙角，像是也被风吹到了自己该在的地方。

武魂都的秋天来得不早不晚，像是已经摸清了这座城市的节奏，不再急于赶路。

老槐树的叶子从边缘开始泛黄，然后一层一层地向中心蔓延，像是一幅正在被缓慢着色的画。

凌风坐在廊下，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半凉的茶，看着院子里那些正在变色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能感觉到远处那道稳定的气息，那道从星斗大森林深处传来的银金色光芒，像是一盏已经点燃的灯不再需要反复检查它的火焰了。

千仞雪从供奉殿里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她的气息完全稳定下来了。”

凌风点了点头：“嗯。”

千仞雪停顿了一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凌风想了想，说：“意味着她不用再分开了。”

千仞雪说：“不只是她。那道封印不在了，边界的压力也会减轻，以后神界和下界之间的渗透会比之前更加稳定。”

她顿了顿，“会有人突破得比以前更快。”

凌风没有说话，像是正在用沉默来容纳那句话的重量。

过了一会儿，他说：“那挺好的。”

千仞雪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金辰从演武场上跑过来时，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兴奋。

他还没走到廊下就开口说：“老大，我突破了。九十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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