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万年来第一位神祇（2/2）

宁荣荣点了点头，快步跟上来，跟在他身旁走着：“感觉到了。那道气息经过的时候，我的九宝琉璃塔自己亮了一下。”

她顿了顿，“你说，圣子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金辰想了想：“快了。他那边的事办完了，就会回来。”

宁荣荣没有再问，跟在他身旁往供奉殿的方向走去，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城东的小院里，唐三正坐在石凳上打磨那把旧匕首的木柄。

他已经把木柄打磨得很光滑了，还在用细砂纸做最后的抛光。

阿银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温水，放在石桌上。

她轻声说：“小三，歇一歇吧。”

唐三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娘，我刚刚感觉到了。”

阿银在他身旁坐下来：“感觉到了什么？”

唐三的手停了一下：“有一道气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像是……”

他沉默了一会儿，想找一个合适的词，“像是在说，有人走到了终点。”

阿银看着他，目光温和：“那个人，是圣子？”

唐三点了点头：“应该是他。”

他把匕首举起来，在光线中看了看刃口，然后把它收进布套里，放在一旁。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阿银也没有再问，只是坐在石凳上，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那你也该给自己找个终点。”

唐三没有回头，但他在原地站了很久，像是在把那句话放在心里反复掂量。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石凳前，拿起那把匕首，重新抽出刃来，在光线下又看了一遍。

星斗大森林深处，生命之湖的水面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帝天站在湖畔，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树冠，落向天空。

他感觉到那道气息正在经过，正在向更远的地方扩散。

“主上。”

帝天的声音在空旷的林间响起。

古月娜从湖中升起，银色的长发垂至水面，她站在湖面上，银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金色的竖瞳望向远处。

“你感觉到了。”

她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帝天点头：“那道气息很稳，不像是刚凝聚的力量，像是已经沉淀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古月娜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他之前一直在走，现在终于走到了。比本座预想的快一些，但也刚好。”

她停顿了一下，“本座等了这么久，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停留，转身沉入湖中，湖面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一圈又一圈扩散的涟漪。

帝天站在湖边，那道涟漪余波从他脚边经过时，他没有后退，等涟漪完全消散之后，他才转身朝森林深处走去，步伐比来时更慢了一些。

七宝琉璃宗的山门在暮色中变得模糊，山门前的石阶被晚风慢慢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