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叶倾仙：三句话被苏凌堵到噎住，岁月古舟那笔账彻底别想要了（2/2）

古月娜还在气呼呼地嘟囔：“而且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以后他顶着苏凌的脸做坏事，账全算在苏凌头上怎么办？这不是败坏我们天帝的名声吗？”

叶倾仙眼角跳了一下。

她忽然发现这头傻龙好像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就在此时，三清殿大门自行敞开。

苏凌的声音从殿内传出，平稳如常，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都进来。”

古月娜刚才还气势汹汹，一副要去找未来黑暗世界算账的模样。

听见这个声音的瞬间，脚步立刻加快，第一个钻进三清殿。

千仞雪看着她那副见了苏凌就变脸的速度，眼角轻轻跳了一下，却没跟她争。

比比东在迈进门槛前停了一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那四道法则——黑暗、死亡、阴影、灾厄——是苏凌第一次真正赐给她的东西。

不是通过天幕系统兑换的功法，不是通过武魂殿传承继承的神位，而是他亲手点在她眉心的四道法则。

那是她作为他的眷属、他的探索使、他的代言人的全部证明。

现在它们被留在另一个男人手中。

明明根烙印仍在。

明明她知道力量还会重新生长。

明明苏凌说过损失几乎没有。

可她还是觉得难受。

不是失去力量的那种难受，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另一个人的手碰过了的那种难受。

就像有人穿了你最珍视的衣服，戴了你最珍视的首饰，然后站在你面前对你说：你看，我穿起来比你更合适。

比比东很快压下了这点情绪。

她迈过门槛，走进三清殿。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三清殿内，苏凌坐在高台上。

他没有像往日一样摆出天帝临朝的姿态——没有玄黑龙袍上九龙游走的威压，没有三千大道轰鸣的排场，没有昆吾剑横放膝上的肃杀。

他就那么随意地坐着。

青衫未换，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面前悬浮着几面正在缓慢旋转的时空投影。

他甚至让殿内的侍从搬来了椅子。

叶倾仙一进门就毫不客气地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先说好，姑奶奶这次替你扛了整个未来一击——不是普通一击，是那轮黑日的完整投影砸下来。岁月古舟那笔账至少得划掉一半。”

苏凌看了她一眼。

“一艘本来可能就是我炼的船？”

“在我手上就是我的。”叶倾仙理直气壮。

“现在在我手上。”

“你——”

叶倾仙噎住了。

她瞪着苏凌，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扳回一局，却发现这男人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岁月古舟确实在他手上。

确实是用新生神力炼的。

确实和他的法则同源——甚至极有可能真的是未来的他炼制之后扔进光阴长河、又被她捡到的。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石昊默默缩了缩脑袋。

他发现只要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自己这位年龄几百万岁的便宜师父总能被大哥哥几句话气得像个小姑娘。

柳神却没有笑。

她从石昊进入三清殿开始，目光便一直停在这个少年身上。

不是审视，不是观察，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沉的东西——那是一个活了无尽纪元的存在，在看一个她曾用柳枝轻轻触碰过额头的孩子，从一场连准仙帝都会受伤的时空探索中活着回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石昊的衣领上。

那里有一片黑色。

不是灰尘，不是血渍，不是时空碎片残留的痕迹。

是一片柳叶。

柳神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