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属於肖宿(2/2)
“还有,把他在华国的合作者名单全部查清楚。
每一个。”
哪怕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站在了顶峰,那又怎么样,他,绝不会认输。
下午两点整,京城国际会议中心主报告厅。
上午ns方程讲座结束后,工作人员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翻场。
主报告厅里的白板和讲台已经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深蓝色天鹅绒铺面的颁奖台,台面边缘嵌著一圈暗金色的金属饰条,在灯光下泛著低调的光泽。
颁奖台正上方悬掛著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幕,此刻屏幕上是深蓝色的底色和三行简洁的白字,菲尔兹奖沃尔夫奖克拉福德奖,2026年度联合颁奖典礼。
没有花哨的动画,也没有多余的装饰,可就是因为简单,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肃穆的压迫感。
台下四千多个座位已经座无虚席。
上午来听讲座的人一个都没走,又从分会场涌进来一批之前没能进主厅的学者,连过道两侧都站满了人。
安保人员把所有的消防通道都清点了三遍,消防局的人就在门外候著。
前排贵宾席上,几位颁奖嘉宾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格罗滕迪克直了直腰,抬手正了正领带结,希尔伯特低头翻著手中的颁奖词卡片,嘴唇微动,像是在默念什么,而卡尔松正微微侧身,与旁边一位瑞典皇家科学院的院士低声交谈,偶尔点一下头。
再往后一排,是舒尔茨、陶哲轩、法尔廷斯、拉福格、巴尔加瓦、吴宝珠……
全球数学界能数得出来的顶尖人物,今天至少来了一半。
剩下那一半不是因为不想来,而是因为没抢到机票。
后排靠过道的位置,赵谦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坐著几个外媒记者,正在调试摄影设备。
n、bbhk、法兰西24台……每一家都来了。
一个路透社的摄影师扛著长焦镜头蹲在过道上,镜头对准颁奖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一样。
两点零三分,会场灯光缓缓调暗,只留颁奖台正上方一束追光。
嘈杂的人声从后排往前一层一层像潮汐般退去,直至寂静无声。
安德斯卡尔松最先走上台去,他没有拿讲稿,双手撑在讲台两侧,扫视了一圈台下的听眾。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
他的英语带著明显的瑞典口音,但每是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声音通过环绕声系统扩散到报告厅的每个角落,带著一种特別的庄重。
“在瑞典皇家科学院,我们每年都会面对同一个难题,那即是从全球最杰出的科学家中,选出那些对人类知识边界做出了最卓越贡献的人。这个难题通常很难,非常难,但是今年——”
他顿了一下,看向肖宿的位置。
“今年,这个难题变得异常的简单。
因为有一位候选人,让所有的討论都变得毫无必要了。”
这话一出,台下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前排几位院士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谁说不是呢
“克拉福德奖的设立宗旨,是奖励那些在数学、天文学、地球科学和生物科学领域中,做出了超越学科边界、推动人类知识整体进步的开创性工作的人。
我们寻找的是那种罕见到近乎不可能的人才,他们不仅在自己的领域內登峰造极,还能用他们的思想照亮其他领域的黑暗角落。”
他微微侧身,看向贵宾席的方向。
“肖宿教授在辛几何领域的工作,完美地詮释了克拉福德奖所追寻的精神。
他提出的顾辛流型理论,不仅为辛几何本身建立了一套全新的统一框架,更是將这套框架延伸到了数论、密码学、量子场论和流体力学之中。
他从几何出发,在代数中找到了迴响,在物理中看到了验证。
这种跨越学科壁垒的洞察力,在二十世纪属于格罗滕迪克,在二十一世纪——”
他停顿了一下,大声的说:
“属於肖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