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423章 圣人,喋血!

第423章 圣人,喋血!(2/2)

目录

“你……”张居正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在重新燃烧。

他是一个政客。

政客,最看重的,从来不是忠诚,而是……权力!

只要能让他继续施展抱负,別说辅佐一个“天策”,就是辅佐一头猪,他都愿意!

“老臣……遵命。”

张居正缓缓跪下,对著陈砚舟,行了君臣之礼。

这一跪,代表著整个大离王朝的官僚体系,彻底向陈砚舟,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

陈砚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不是一个被打烂的天下,而是一个能为他所用的、高效运转的国家机器。

而张居正,就是最好的管理者。

解决了张居正,陈砚舟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张象徵著至高皇权的龙椅,以及龙椅上那个早已嚇傻的皇帝身上。

他没有走过去。

只是遥遥地,对著那张龙椅,伸出了手。

擒龙功!

嗡——!

那张由万年金丝楠木打造,重达千斤的龙椅,竟被他隔空摄取,缓缓飞起,落在了他的面前。

而原本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则像个垃圾一样,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掀翻在地。

陈砚舟看都未看他一眼。

他走到龙椅前,用袖子,隨意地擦了擦扶手。

然后,在满朝文武,包括黄蓉、徐凤年、洪七公等人错愕的目光中。

他一撩青衫,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

他没有称帝,也没有说任何僭越的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用一种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向天下宣告。

从此刻起。

这天下,谁说了算。

“传我第一道『天策令』。”

陈砚舟靠在龙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

“即日起,废除天下苛捐杂税,开仓放粮,賑济灾民。”

“三日內,大离境內,所有世家、门阀、宗族,必须將侵占的田地,尽数归还於民。”

“凡有违抗,或阳奉阴违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满门抄斩,鸡犬不留。”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道命令,比他当朝杀人,还要来得震撼!

这已经不是在治理国家了。

这是在……要天下所有豪门世家的命啊!

这道命令一旦推行下去,必然会遭到整个既得利益阶层的疯狂反扑!

就连刚刚投诚的张居正,也是脸色剧变,张了张嘴,想要劝諫,却又在接触到陈砚舟那淡漠眼神的剎那,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商量。

他是在……下令!

金鑾殿外。

徐凤年听著这道霸道绝伦的命令,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傢伙,是真的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天策令下,长安震动。

仅仅半日功夫,陈砚舟坐上龙椅、发布第一道政令的消息,便如颶风过境,席捲了整个长安城。

废苛捐,开仓放粮!

还田於民,违令者斩!

前半段,让无数底层百姓,奔走相告,喜极而泣,甚至有人当街为陈砚舟立起了长生牌位,高呼“天策公千岁”。

后半段,则让城內那数百个大大小小的世家门阀,如丧考妣,人人自危。

朱雀大街,吴王府。

这里是当朝皇帝的亲叔叔,吴王赵氏的府邸。

此刻,王府正厅之內,聚集了长安城內,最有权势的十几位王公贵族、门阀家主。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一名身穿锦袍的国公爷,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碎了身前的紫檀木桌。

“他一个江湖草莽,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还田於民他怎么不去抢!”

“我李家的田,那是祖上跟著太祖皇帝,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江山!凭他一句话,就想让我们交出去做梦!”

“没错!绝对不能妥协!我们联合起来,我就不信,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把我们全杀了!”

群情激奋,叫骂声此起彼伏。

坐在主位上的吴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冷哼一声,打断了眾人的喧譁。

“慌什么!他陈砚舟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我们背后,站著的是整个大离的世家门阀!是传承了千年的规矩!”

“他想打破规矩,就要做好被规矩反噬的准备!”

吴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我已经联繫了关中七大世家,以及江南的各大门阀,他们都表示,会与我们共进退!”

“张相爷那边,虽然投了诚,但也派人传来密信,让我们稍安勿躁,他自有办法,让那道『天策令』,变成一张废纸!”

听到“张相爷”三个字,眾人的心,顿时安稳了不少。

“没错!法不责眾!他陈砚舟有本事,就把我们这满城的勛贵,全都杀光!”

“明日,我们就集体去宫门前『请愿』!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

皇宫,御书房。

陈砚舟正拿著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山海经》,看得津津有味。

黄蓉在一旁,为他研墨。

张居正、徐凤年、洪七公三人,则站在下方,神色各异。

“盟主,情况就是这样。”徐凤年將“听风”密探刚刚传回的情报,匯报了一遍,“以吴王为首的十几家勛贵,正在串联关中和江南的世家,准备集体对抗天策令。”

洪七公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帮蛀虫!不知感恩,还敢反抗!依我看,直接杀过去,把那个什么吴王宰了,看谁还敢蹦躂!”

“不可。”

张居正摇了摇头,躬身道:“天策大人,吴王等人,背后牵扯的利益网,盘根错节。若是强行镇压,恐致天下大乱,烽烟四起,届时,受苦的,还是百姓。”

他顿了顿,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为今之计,当以怀柔为主。可先召吴王入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许以重利,分化拉拢。只要瓦解了他们的联盟,天策令,便可徐徐图之。”

不愧是当了一辈子宰相的老狐狸,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保全了世家的利益,又给了陈砚舟台阶下。

换做任何一个帝王,恐怕都会採纳这个“稳妥”的办法。

然而,陈砚舟却连头都未抬一下。

他翻过一页书,淡淡地问道:“徐凤年。”

“在。”

“吴王府,在朱雀大街”

“是。”

“离皇宫,有多远”

“约莫……十里。”

“嗯。”

陈砚舟点了点头,合上了书本。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望向了朱雀大街的方向。

“规矩,既然是我立的。”

“那就要用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式,让所有人都记住它。”

他说著,缓缓抬起了右手。

食指,凌空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毁天灭地的波动。

他只是那么,轻轻地,点了一下。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