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白厄恍惚的看著哀丽密榭(2/2)
另一方面的风堇有点著迷三月七手中的相机。
但是风堇不敢靠近对方。
……拜託,那可是超级超级超级可怕的存在!
一想到之前这个看上去可爱的小姑娘秒变黑脸的样子……风堇就瞬间的咽了咽口水。
打、打不过!
遐蝶正在一旁的奋笔疾书,写著什么《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霸道执行官与冷麵导师的带娃修罗场》《震惊!带球跑后,两位大佬竟为我大打出手》
白厄:“……”
白厄抱头痛哭!不要写了不要写了!真的不要写了!
波吕刻斯就坐在她身旁。这位冥府的死龙此时此刻正在温柔的看著姐姐,像座安静又可靠的雕塑,静静地看著姐姐奋笔疾书。他或许並不能完全理解姐姐笔下那些错综复杂、狗血淋头的恩怨情仇,但看著遐蝶鲜活生动的眉眼,波吕刻斯的眼底便流露出一种温吞的柔和,甚至还贴心地適时为姐姐递上了一瓶新的墨水。
白厄的目光慢慢从这群吵吵闹闹的人身上移开。
他越过还在互相输出、试图把养坏了白厄这口黑锅死死扣在对方头上的阿格莱雅和那刻夏;
越过拿著相机兴奋比划,满嘴开拓见闻、做梦素材的三月七;
越过在一旁想看又不敢看、疯狂咽口水的风堇,还有无奈扶额的万敌……
他的视线继续向外延伸。
在这片难得寧静的阳光下,他看到了所有的黄金裔。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互相斗嘴,有的在探討神明的赐福,有的只是单纯地闭著眼睛享受著微风。没有硝烟,没有残肢断臂,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碾碎的绝望与死亡。
所有人都活著。
完完整整,安然无恙地活在这片土地上。
看著看著,白厄突然觉得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將他胸腔撕裂的酸楚感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身侧攥紧到指节发白,拼命克制著那种想要痛哭出声的衝动。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三千多万次的轮迴啊。
他曾在尸山血海中爬行,曾在至暗的深渊里无数次向虚无祈求。每一次的开局,每一次的挣扎,他试过所有的战术,推演过所有的可能,拼尽全力去撞击那堵名为註定毁灭的命运高墙。
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粉身碎骨的失败。
他眼睁睁地看著阿格莱雅倒下,看著那刻夏消散,看著波吕刻斯和遐蝶死在眼前,看著黄金裔的血染红了整片翁法罗斯的大地。
他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以为自己的心早就变成了一块不会流泪的石头。
然而现在。
大家都还活著啊。
铁墓拍了拍白厄的手说:“看啊,爸爸愧疚的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