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时空破幻！一眼勘破古今虚妄（2/2）

秦雪在黑暗中调整右眼的闭合状态。晶膜裂缝在闭合后被一层新分泌的银白薄膜覆盖，薄膜的半透光性恢复了银光的部分穿透能力。她朝空腔内部看了一眼，银光穿透窄通道的深度约五丈后遇到了第一个转折点。转折点之后通道的方向朝古城核心区域偏转了约七度。

“它绕过了通道顶部的封禁层，从侧面连到核心祭坛正下方。”她闭了一下眼，重新计算转向的角度。“从空腔入口到核心祭坛承接台位置，这条通道的总长大约十二丈。比正前方的通道短了三倍。”

林默从正前方通道中退出来，站到了矩形空腔入口正面。角尖朝前探入空腔约一尺的深度，角身在进入空腔后暗红色区域的脉动频率从二十八次降到了二十五次，稳定在了新的频率上。“走这条。”

江晚秋托着鼎身走到空腔入口侧面。鼎身铭文在接近空腔后全体亮度提升了一档，焦痕区末段铜层表面的文字序列在移动中完成了一次整体重置。重置后的序列中有一行字固定在了首端位置，那行字和承接台封存印记的基准频段参数一致。“碎片在响应空腔内的能量场。通道和承接台之间有一条直连的能量通路。”

陆徵从队伍尾部走到空腔入口前。他的右手悬在空腔入口上方约一指的高度，掌心的旧纹路在悬停过程中全部亮起。纹路在掌面上形成了一组指向空腔内部深处方向的箭头形排布，箭头末端汇聚的夹角和秦雪读出的通道偏转角度完全吻合。“通道可以走。但内壁的砖石结构在通道转折位置有一处薄弱段，通过时需要保持单列队形，不能并行。”

林默第一个进入了空腔通道。角尖朝前，暗红色区域的脉动频率维持在二十五次。他的步伐在进入窄通道后自动调整了步距，落在每块砖石的正中位置。通道壁面两侧的暖光在他通过时自动调整了流动方向，从他身体两侧绕行通过，没有接触他的鳞甲或石壳。

云无心第二个进入。她的剑收在鞘中，剑身横在腰后。她在进入通道后左脚在砖石接缝处蹭了一下，蹭掉了接缝表面一层极薄的灰白色沉积物。沉积物脱落后露出底下一段完整的砖面，砖面表面刻着一道竖向的浅痕。浅痕的深度均匀，末端消失在通道转折处。

苏小米第三个。她左臂的轮廓线在进入通道后从手腕到手肘之间保持隐没，但左手掌心的三道细线在移动中维持着低亮度状态，细线方向一直指向通道深处。

秦雪第四个。右眼晶膜在进入通道后维持着半开状态，银光以极低的输出功率维持对前方转折点的追踪。

江晚秋第五个。鼎身进入通道后铭文全体亮度降回了一档，文字序列中的那行首端文字在移动中持续稳定。

陆徵最后一个。他进入通道前在入口处停了一步，右手掌心纹路在通道入口边缘留下了一个极淡的暗青色印记。他收手后印记自行消散了。

通道在队伍全员进入后开始收窄。宽度从一尺缩到了不到半尺，壁面两侧的暖光亮度在收窄过程中提升了约两成。通道拐过第一个转折点之后，方向朝古城核心区域的正下方延伸。砖石结构在转折点之后变得更新，接缝处的沉积物几乎完全消失。

林默在通道尽头停住了。角尖触到了一面平整的封禁板。板的材料是纯青色的硬质黏土，表面覆盖着一层完整的封存印记。印记的排列方式和承接台封存印记同源，但颜色比承接台上的深了一层。

秦雪从后面跟上来。她的银光在封禁板表面扫了一遍。“这是第二道封存。碎片的承接台在封禁板后方约一丈的位置。”她收回银光的时候右手食指在板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板面上有九黎的祭坛铭文。这座古城的最终用途在铭文里写得很清楚。”

她顿了一下。“整座水下古城，是九黎万年之前建造的祭坛。用来驯化夔牛、抽取残魂本源、向昆仑墟封印层输送能量。水牢阵只是它当前的功能。它最初的建造目的就是作为祭坛来使用的。”

===本章结束===

【下章预告】

古秘揭晓！水下古城竟是九黎祭坛！秦雪的指尖从封禁板表面收回时，板面中心的铭文突然自行亮了一次。亮光从铭文中心向四周扩散，在板面边缘形成了一圈完整的环形纹。环形纹的内侧浮现出一组连续的祭坛运行记录——每一行记录的末尾都标注着一个时间点。最后一个时间点的标注方向指向了承台正下方。那里还有一层空间。苏小米左掌心的三道细线在那个方向同时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