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九黎长老的自爆（下）（2/2）
“奶奶。”她低声说，“你骗我。你说保护我，你骗我。”
银针在发光。
不是暗银色的光，是银白色的光。和苏小米左臂上祖巫纹的光一样，和在井底青铜门上的银光一样，和袁天罡残魂的光一样。光从针尖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上爬，爬到手背，爬到手腕，爬到她左臂的祖巫纹上。纹路像活了一样，开始生长，从肩膀爬到脖子，从脖子爬到脸颊，从脸颊爬到额头。
苏小米站起来。
左眼的眼白变成了银色，瞳孔变成了血红色。
她看着那些万魔。
万魔停下来了。
不是退了，是不敢动了。
银色的光从她身上涌出来，像潮水，铺天盖地。光触碰到的地方，万魔在融化。不是被打散，是融化——像是雪人被扔进了开水里，从脚开始化，化到腰，化到胸，化到头顶，化成一滩黑水。
黑水被银光蒸干，什么都没留下。
苏小米站在老槐树下，银光还在涌，祖巫纹还在长。她已经不哭了，脸上没有泪，没有表情，只有祖巫纹在蔓延。
林默看着她，右眼瞳孔收缩。
“苏小米！”他喊了一声。
苏小米没有反应。
她听不见了。
她的耳朵里全是奶奶的声音——“圣女……圣女……圣女……”
林默冲过去，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凉得像冰。
“苏小米！”他又喊了一声。
苏小米的眼睛眨了一下。银色的左眼，血红色的右眼，同时看着他。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左脸上全是石壳，右眼里全是血丝。
“林默。”她的声音很轻，“我听见奶奶在叫我。”
林默捏紧她的手。
“那是假的。”
“不是假的。”苏小米摇头，“是真的。她说，对不起。”
林默看着她的眼睛，银色的左眼，血红色的右眼，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说，她做错了太多。”
苏小米闭上眼睛，银光收敛了，祖巫纹停滞了。她的身体一软，倒向林默。
林默抱住了她。
“对不起。”苏小米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对不起，我撑不住了。”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老槐树下，银针落在地上，针尾的蝴蝶还在发光。
一明一暗。
一明一暗。
像是奶奶的心跳。
天机值：410/1500，业火值：581
“下章预告”
苏小米以巫蛊虫引连接林默魂魄，将自身业火值吸入体内，代价是失去味觉，象征放弃平凡生活。她趴在林默肩上，轻声说：“你的药……以后尝不出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