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你们应该庆幸,这次来的不是靖王(1/2)
汉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了,城內的守军排著队走了出来。他们全都低著头,长枪倒提著,刀鞘朝外。
城外已经清出了一片空地,明军的將士们站在两侧,手持燧发枪,目光紧盯著每一个走出来的朝鲜士兵。
汉城守军的武器被全部收走,堆放在指定的区域。没了武器的士兵被引导到指定的区域集中看管,他们一个个低著头,面无表情。
閔霽和河仑走在队伍的前面,身后跟著几名隨从。
李芳远则走在他们中间,身上的盔甲已经被卸去,只穿著一身常服。但他步伐平稳,目光平静,像是已经接受了眼前的局面。
朱权骑在马上,远远地看著他们走近。
他没有下马,只是微微勒了一下韁绳,让马在原地踏了两步,目光从閔霽和河仑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李芳远脸上。
李芳远在朱权马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著马背上那个比他年轻不少的大明亲王。
“李芳远,你不用这么看著本王!”朱权率先开口,“你为了这王位,杀兄囚父,现在还想杀子。这个朝鲜被你弄的乱七八糟的,本王是弔民伐罪。”
李芳远看著朱权,冷笑一声:“寧王殿下好大的帽子!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閔霽和河仑,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閔霽,河仑!纵然你们再如何算计,可臣子终究是臣子,目光实在短浅。”
李芳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不少,“大明发兵二十万,难道只是为了给你们换个主子简直可笑。”
李芳远说完这话,便不再开口,甚至还闭上了眼睛。
閔霽和河仑对视了一眼,两人脸色都不好看。但现在这个形势,由不得他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而朱权听完李芳远这番话,也忍不住对他刮目相看。李芳远非嫡非长,却能通过一系列的政变登上王位,確实不一般。
“来人!”朱权下令,“將朝鲜王带下去,好生照看!”
“是!”
朱权的亲兵上前,带走了李芳远。閔霽和河仑还站在那里,朱权没有再理他们,而是去查看受降的进度。
受降仪式结束之后,便顺利进入了下一阶段。
十天后,李褆的嗣位仪式在景福宫的勤政殿举行。
仪式当天,天色晴好。
殿前广场上站满了朝鲜官员,可两旁却是明军的將领和士兵。次非卫的人则穿著那身玄色衣甲,全副武装地站在殿门两侧,一动不动。
本该设御座的地方此刻空著,台阶两侧站著的也不是朝鲜的文武百官,而是明军的將领。他们皆是全甲在身,手按刀柄,看向殿內。
李芳远被两名明军夹在中间,站在西阶下。他穿著冕服,没有看任何人,像是已经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李褆从东阶缓步走上殿前,穿著一身深色的冕服,头上戴著冕旒。但他穿的不是亲王级別的九章冕服,而是七章,冕旒也是七旒。
殿內眾人看到这一幕,表情各异。
朝鲜国王虽说是郡王级別,可当年朱標登基时给了赏赐,特许朝鲜国王穿上本该属於亲王的九章冕服。
如今这一场嗣位仪式上,李褆穿的却是规规矩矩的郡王服饰。有人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猜测,但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开口。
朱权站在御座西侧,取出一卷明黄色的锦帛,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朕惟帝王之治,以安天下为先;怀柔之道,以顺时宜为本,巴拉巴拉巴拉.........”
“然前朝鲜国王李芳远,既失藩臣之节,不能恭顺天命,已非社稷之福。朕念北疆之民,不可一日无主,特命世子李褆,承继先绪,並改封为东瀛王。赐尔金册金宝,巴拉巴拉巴拉,钦哉!”
话音刚落,殿內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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