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我睡会儿(求订阅)(2/2)
主要是严言觉得自己刚才还板著脸,用那些关於责任、底线、对得起投入的大道理教育过柳智敏她们,树立起了一个严肃、专业的理事形象。
结果转头就在自己管辖的艺人面前,一点正事不干就光玩手机,这未免也太打脸了。
形象管理,哪怕是上司的形象管理,在某些时刻也是必要的。
尤其是在这些刚刚被他敲打过的年轻偶像面前,至少自己的表面功夫得做足。
於是,严言硬撑著,又翻过一页,目光在几个柱状图之间机械地移动,大脑却拒绝处理任何有效信息。
严言掩嘴打了个哈欠,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
昨天和许允静关於aespa的事情討论了蛮久,今天起的又有些早。
严言拿起自己放到一旁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上午10:27。
怎么时间过得这么慢啊
严言感到一阵烦躁。
距离中午下班,还有漫长的一个多小时。
这装模作样的勤奋戏码,简直度秒如年。
严言放弃般地嘆了口气,乾脆把手机丟到一边,微微塌下肩膀,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趴在了办公桌上。
昂贵的西装面料与冰凉的桌面接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闭眼假寐,总比对著那些文件乾瞪眼强。
趴了一会儿,严言觉得这样有些不舒服,重新抬起头,看向了沙发那边的柳智敏。
严言的办公室里一共两个沙发:一个能坐好几个人的大沙发,此时的柳智敏包括刚刚的金证几人都在那个大沙发上坐著。大沙发对面还有个小沙发,那个是严言今天和她们讲话的时候坐的。
柳智敏觉得那个可能是严言的专属座位,便没敢坐。
柳智敏此时坐的那个大沙发上,躺著其实是很舒服的。
昨天下午严言过来这边,看到这个大沙发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躺下感受一下,看在这个沙发上躺著睡午觉舒服不舒服。
还蛮舒服的。
严言站起身,往柳智敏那边走去。
刚刚严言就注意到柳智敏手里拿著那个外卖袋在看,只不过严言没想到柳智敏居然看的这么认真,自己都走过来了她都没有发现。
严言走到柳智敏身旁,低头好奇问道:“你在干嘛”
柳智敏整个人被严言嚇了一跳,过於专心导致没注意到严言走到了自己身旁。
柳智敏抬头看向一旁盯著自己的严言,展示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外卖袋:“这家的外卖袋封口处每次都会用订书机再订几下,打开这个包装袋之后这些订书针都会像这样全部打开来,收拾的时候很容易扎到手,所以我就想著把这些订书针再按回去,这样无论谁收拾的时候,都能避免被扎到手。”
严言看著已经被柳智敏按下去一半的订书针,眼中闪过一丝讚扬。
柳智敏还真蛮细心的,自己刚刚打开这个外卖袋的包装时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严言好奇问道:“你之前是不是被扎到过”
柳智敏摇了摇头:“我是没有被扎到过,但是旼怔有被扎到过。”
严言挑了挑眉:“所以那次之后你每次都会像这样把那些订书针一点一点再按回去”
柳智敏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內。”
严言笑著拍了拍柳智敏的肩膀:“挺好,很会替別人考虑、很会关心人,难怪你会是aespa的队长。”
柳智敏在接受严言的夸奖时,並没有忘记自己的成员们:“其实我们的成员都挺会关心人的。”
严言笑了笑,隨后用眼神示意柳智敏道:“你去那个单人沙发坐吧。”
“啊”
柳智敏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感觉有些奇怪。
不是,聊得好好的,严言理事怎么突然说让自己去那边坐了
严言笑著解释道:“我有些累了,打算躺这个大沙发上休息一会儿,你去那个小的沙发坐就就行。”
柳智敏听到严言的解释,连忙拿起一旁自己喝了一半的奶茶,拎著奶茶和这个外卖袋,有些慌乱地站起身,给严言让出了位置。
等到柳智敏在那个单人沙发上坐下的时候,严言已经在她还残留了一些体温的宽大沙发上躺了下去。
严言先是曲起一条长腿,侧身调整了一下位置,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整个人舒展地躺在了沙发上。
沙发足够宽大,容纳他並不显得拥挤。
甚至严言还顺手从旁边捞了一个原本用於装饰的皮质抱枕,垫在了颈后,手臂隨意地搭在身侧,直接就闭上了眼睛。
“要是我到下班时间要是还没醒,kara你记得把我叫醒。”
严言闭著眼睛,出声嘱咐柳智敏道。
柳智敏彻底傻眼了:“內內內,好的严理事。”
柳智敏看著这个在她(以及成员们)心中本该是威严的年轻理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躺下休息,这和她今天早上,乃至半小时前对这个男人的所有认知,產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严言理事这未免也太隨意了吧
直接当著自己的面就躺下休息了。.
柳智敏震惊之余,一种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突然浮上心头。
柳智敏从这个新的角度望过去,正好能看见严言躺在长沙发上的侧影。
办公室顶灯的光线被他的身体遮挡,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合身的浅灰色西装因为躺姿而微微起了褶皱,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线条。
修长的双腿交叠著,即使隨意舒展,也透出一种良好的比例和.....力量感。
柳智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脑海里突元地跳出一个小小的、与她此刻心境完全不符的感嘆:严理事身材比例真不错,腿还挺长的。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一热,慌忙移开视线,重新看向自己手中的奶茶杯,却再也品不出之前的滋味。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静,但这份寂静与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是紧绷的、充满未知压力的沉闷。
现在,则瀰漫著一种古怪、鬆弛、甚至带著点荒诞喜剧色彩的寧静。
柳智敏坐在小沙发上,听著空调风声,偶尔还能听到严言那边传来的、极其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她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严言。
男人闭目躺在那里,眉宇间只剩下的放鬆,甚至有种不设防的慵懒。
那张在会议上显得冷峻疏离的脸,此刻在睡眠的柔光下,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柳智敏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颳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柳智敏忽然觉得,今天这个充满了未知、惊嚇的上午似乎也並不算太糟糕,至少自己看到了一个或许公司里许多人都未曾见过的、很真实的严言理事。
柳智敏坐在小沙发上,刚刚的震惊和无所適从渐渐消散,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在沙发上沉睡的人。
看久了,柳智敏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严言虽然是侧躺著,但双臂却微微收拢,交叠在胸前,形成一个略带防御性的姿势。
这在心理学上或许有什么说法,但柳智敏的第一反应却是——严言理事是不是觉得有些冷了
八月的首尔室外闷热,严言办公室里的中央空调却非常给力,屋里很是凉爽。
柳智敏刚来的时候都有些不太適应严言办公室里的温度。
想到这里,柳智敏轻轻起身,儘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轻轻地挪动到墙边的中央空调控制面板前。
屏幕幽幽地亮著,显示著当前温度:18c。
果然有些太低了。
柳智敏伸出手指,犹豫了一下,將温度向上调整了四度,从18c变成了22c。
做完这些,柳智敏躡手躡脚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观察起了严言。
然而,几分钟过去,严言的姿势並没有改变,双臂依旧交叠在胸前,甚至在某个瞬间,似乎还无意识地更收紧了一些。
看来温度调高几度作用不大,当然,也可能是严言睡得太沉了,身体本能地维持著那个姿势。
柳智敏的目光在室內游移,最终定格在靠墙的一个简约衣帽架上—一那里隨意地搭著一条深灰色的羊绒薄毯,看起来柔软而保暖。
给他盖上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带著理所当然的关心,也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毕竟,他是理事,她是艺人,而且是个女艺人,自己这样给他盖毛毯,似乎有些暖昧
但自己总不能看著严言理事可能著凉吧
於是柳智敏再次起身,走到衣帽架旁,取下那条质感极佳的羊绒毯。
很轻,很软,带著极淡的、属於严言的那种清爽的木质香气。
柳智敏手里拿著毯子,走向长沙发,她脚步放得极轻,呼吸也不自觉地屏住。
柳智敏离得越近,越能看清严言沉睡的容顏。
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樑挺直,嘴唇微微抿著,褪去了所有清醒时的锐利和疏离,竟有种罕见的柔和感。
柳智敏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在沙发边停下,微微弯下腰,双手捏著毯子的两角,小心翼翼地、儘量不触碰到他身体任何部位地,將毯子从他肩膀处轻轻盖下去。
柳智敏的动作很轻,毛毯也很顺利地覆盖了他大半个身体。
柳智敏鬆了一口气,正准备直起身退开一或许是因为太紧张,注意力全在如何不惊醒他上;
或许是因为弯腰的姿势让重心有些不稳;又或许是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某个细微的褶皱绊了她一下。
总之,在柳智敏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脚踝以一个彆扭的角度轻轻別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低低地惊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而前方,正是严言躺著的沙发!
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她在电光石火间伸出双手,试图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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