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华夏陆军登陆樱花!(1/2)
“长官,东大人发来信號,开火倒数,十、九、八……”
詹森闭上眼睛。
倒计时结束,第一枚反潜飞弹从驱逐舰的垂直发射系统中呼啸而出,拖著长长的尾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一头扎进海里。
飞弹入水的瞬间,水面炸开一朵巨大的白色水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飞弹在水中高速前进,直奔潜艇的声吶信號源。
“飞弹!飞弹来袭!”
詹森眼睛猛的睁大。
“发射干扰弹!全速前进!左满舵!”
海狼號潜艇的尾部发射出几枚干扰弹,在水中炸开,发出巨大的噪声。
飞弹的声吶被噪声干扰,失去了目標,在水中盲目的转圈。
但第二枚飞弹已经来了,它没有受到干扰弹的影响,直奔潜艇的螺旋桨。
轰!飞弹命中潜艇尾部。
爆炸的巨响在海面下滚动,声音沉闷而有力,像一头巨兽在咆哮。
潜艇的尾部被炸开了一个大洞,海水从破口处涌入,涌进轮机舱,涌进操纵室,涌进住舱,涌进每一个缝隙。
灯光闪烁了几下,灭了。
应急灯亮起,暗红色的光,像血。
“上浮!上浮!”
詹森在喊,但潜艇浮不起来。
尾部太重,头轻脚重,艇艏翘起来,艇艉沉下去。
潜艇像一条垂死的鯨鱼,头朝上尾朝下,缓缓向海底下沉。
海水从破口处涌入,越来越快,潜艇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
育仁从铺位上滑下来,跪在甲板上,双手撑著地面。
海水从舱门来。
水很快就没过了他的膝盖,没过了他的腰,没过了他的胸口,没过了他的脖子。
他张开嘴想喊,水灌进他的嘴里,灌进他的喉咙,灌进他的肺里。
他的手鬆开了,身体漂浮起来,隨著水流在舱室里旋转。
眼睛还睁著,瞳孔已经散了,灰濛濛的,像两颗没有生命的玻璃珠子。
他的白衬衫在水里飘著,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潜艇沉到海底。
压力几百个大气压,钢製的艇体在巨大的水压下扭曲变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海水从每一个缝隙里渗进来,灌满每一个舱室。
育仁的尸体漂浮在指挥舱的天花板下,脸朝下,四肢下垂,像一具被掛在晾衣绳上的布偶。
海面上,驱逐舰的探照灯在搜索著倖存者。
没有倖存者,没有浮標,没有救生筏,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块碎片浮在水面上,隨著波浪起伏。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那些碎片,照亮了碎片上残留的日文字。
从哪艘船上来的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这艘潜艇的名字,没有人知道这艘潜艇的编號,没有人知道这艘潜艇上载著谁。
但不需要知道名字,不需要知道编號,不需要知道任何细节。
只需要知道,老鼠死了,逃不掉了。
东京湾,东大海军鲁省號航空母舰。
张信鸿站在舰岛的露天观察平台上,看著东京的海岸线。
东京的灯光比昨夜少了很多,不是停电,是灯火管制。
樱花政府为了避免再出现暴乱,下令东京湾沿岸的城市全部熄灯。
东京在黑暗中,像一座死城。
海面上很平静,海浪轻轻拍打著舰体,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刘越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司令,潜艇已击沉,无人生还,目標確认,朝香宫鳩彦在潜艇上,他的尸体尚未找到,但確认他已隨潜艇沉没,情报部门通过潜艇出发前发出的最后一条通信截获了朝香宫在船上的確切证据,內容是一句简短的命令,立即,通知米方接应,发送者代號『鳩』,发送时间十七时五十八分,经与朝香宫宅邸的电话录音比对,声纹特徵完全吻合,朝香宫已在潜艇上。”
张信鸿没有回头。
“育仁呢”
刘越沉默了片刻,说道:“育仁也在潜艇上,皇居的內线消息说,皇后在傍晚时分曾与育仁有过交谈,但未能阻止他,育仁从皇居后门离开,乘坐皇室的汽车前往三浦半岛,潜艇在三浦半岛外海接应,育仁登艇后,潜艇向东航行,意图进入公海,被东大驱逐舰发现,警告无效后,东大开火,潜艇沉没,育仁隨艇沉没。”
张信鸿望著黑暗中东京的方向,他的目光像一把刀,穿过夜色,穿过海岸线,穿过皇居的围墙,落在那个人曾经站立的地方。
“死得有点轻鬆,但这是最好的死亡方式!”
张信鸿转过身,看著刘越。
“消息暂时封锁,等天亮再公布,让樱花政府自己公布,通知外交部,声明要简短,东大海军在东京湾外海执行警戒任务时,发现一艘不明国籍潜艇拒绝接受检查並试图逃逸,在警告无效后將其击沉,事后调查確认,该潜艇是米国海军派来的,艇上载有育仁及朝香宫鳩彦,东大政府对米国海军利用潜艇协助战犯逃逸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並將向连合国提交正式抗议。”
他走进舰岛,脚步声在铁製楼梯上迴荡,一声接一声,在黑暗中传得很远。
东京,首相官邸。
內阁官房长官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一份刚从东大联络处送来的文件。
文件的內容他已经看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读不懂了。
不是读不懂,是不敢读懂。
天皇死了,死在海里,死在米国人的潜艇上,死在东大人的反潜飞弹下。
他的手在抖。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皇居的號码。
“陛下呢陛下在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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