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飞走的鸽子只有别人喂不饱的时候才会回来(2/2)
“因为她的不辞而别,不是为了重逢,而是为了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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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知道温政来此的目的。”空信说:“但是,我们可以推测一下。”
“说说看。”
“他来这里,可能是为了见一个人,或者做某件事,或者两者都有。”空信说:“他千里迢迢赶过来,是为是什么呢?”
张充说:“如果他是来见一个人,他会来见谁?”
“那个人在他心目中最重要,他就是来见谁。”
“这个人是谁?”
“你猜一下。”
张充说:“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是袁文,难道他要见的人是她?”
“完全可能。”
“可是,有一种说法,是袁文回了日本。”
“这只是一种可能。”空信说:“她还可能来了柏林。”
“那么,如果温政是来做一件事,他会做什么事呢?”
“以你的看法与情报分析。”空信说:“目前,国民政府与德国政府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张充想了想:“武装德械师?”
“是的。”
空信说:“日本人最关心的是什么?”
“也是这件事。”
“对。”空信说:“那么,温政一定是因为这件事而来。”
“一定?你这么笃定?”
“是的。”空信说:“即使他不是因为这件事,也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这个结论,张充显然是接受的,他说:“但是,猪太郎、影佑这些人又不傻,难道没有一点察觉或者怀疑的地方?”
“他们并不傻,但是,他们会装傻。装傻本就是外交人员的职业。”空信说:“因为袁文的背景太高贵,整件事是大本营在主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乐得旁观。”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
“但是,世界上最怕的就是但是。”空信说:“还有一种可能。”
他不说完,只是看着张充。
“什么可能?”张充忽然明白了过来:“你不会又告密吧?”
“这次还真没有。”
张充似信非信。
空信说:“这次你一定要信我,因为我根本不用去告密,我说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陷阱。”
“你是说,柏林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是的。”空信解释说:“在柏林,日本人可以将许多不方便做的事,交给德国人来做。”
他一字一句地说:“这就叫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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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是什么?”
“是离别。”
“离别也是一种武器?”
“是的,离别不仅是一种武器,也是最残忍的一种。”空信说:“让你与最爱的人离别,是最让人意难平,是最让人黯然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