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我恨的人,也没了(2/2)
另一个女信徒又问:“我先生有十一个前女友,但他从来都不提,怎么能让他开口?”
二蛋说:“你有病啊?”
“没有。”
“这十一个前女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说你婚后处理的,那是另外一说。婚前的跟你没关系。”二蛋说:“你不要打听,因为男人找的女人,一般情况下,一个比一个差,或许,你是最差的那一个。”
前面杀猪的又来抢问:“猪肾虚怎么办呢?”
二蛋笑了:“你要记住,猪肾虚都比你强。”
众人大笑。
***
布道成了欢乐的海洋。
正谈论间,彭野猪带了一个人进来,这个人就是虱子。
虱子是王兴发的一个线人。这个线人外号虽不雅,却是个极机灵的人物。
他的本名早已被人遗忘。
只因他身上总似藏着无数秘密,又神出鬼没如虱子般难以捉摸,便得了这么个绰号。
彭野猪向二蛋示意,二蛋暂时停止了布道。
他下了坛,将彭野猪与虱子带到一偏僻处,问两人什么情况?
虱子是来找二蛋的。
这个过程有点复杂,他是王兴发的线人,他当然是先告诉了王兴发,滋事体大,王兴发不敢怠慢,立刻向彭北秋汇报,彭北秋听了之后,沉吟片刻,让虱子去找二蛋,并通知彭野猪将虱子带到二蛋面前。
转了一个大圈子。
虱子说:“我看到了一个男人。”
二蛋笑了,今天这是怎么了,遇到一个男人,也这么神神秘秘的?直到虱子说:“这个男人长得像不似男人。”
“是似男人的男人?”
“对。”虱子说:“容貌酷似女子、气质雌雄难辨。”
二蛋说:“你是在哪里见到的?”
“庆丰楼”。
***
庆丰楼并不是一座酒楼,而是一座花楼。花楼的意思,是这里有许多姑娘,是自在庵最大的竞争对手。
世上有一种人,最容易看错。远看是佳人,近看,仍是佳人。
唯独细看筋骨,才知是个男人。
他立在人群里,穿着一身“诘襟”,就是日本男学生的青年装,有点似中山装。
眉眼温柔婉约,背影清逸俊秀,远远看去便是一位气质绝尘的翩翩佳人穿着“学兰”女扮男装。
庆丰楼的人们无不侧目低语,皆叹世间竟有如此清丽绝俗的女子。
有人低叹,哪来的绝色女子。有人窃语,身段清绝,气质绝尘。
他听得见,却从不在意。
这人肤色极白,不是脂粉养出来的嫩,是常年不见烈日、不见烟火的冷白,干净得近乎寡淡。
他的眉不扬,不粗,不似寻常江湖汉子那般刀劈斧凿。是远山黛,细、长、软,轻轻一落,便压尽人间俗色。
瞳色清浅,看人时没有锋芒,也没有戾气,只像一潭深水,无风无浪。长睫覆落,影子薄薄一层,落在眼下,竟有几分闺中人的温婉。
鼻秀,唇薄,唇色偏淡。
连一向见多识广的姑娘们无不争相趋近、讨欢。
连一向不喜男色的虱子都看呆了。
***
“他叫什么名字?”
“我清楚地记得他的名字,因为有一位姑娘问他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虱子说:“他叫凉太。”
他补充说:“凉水的凉,太阳的太。”
二蛋喃喃地说:“该来的,终归要来了。”
“他住在哪里?”
“就在庆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