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赢了？（1/2）

就在门即将完全关闭的最后一瞬，那只巨大的手猛地收回去，然后门被从里面撕开了。

碎片飞溅，暗紫色的光芒如洪水般涌出，在祭坛上方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轮廓”。

那轮廓在不断变化，时而像人，时而像兽，时而像一团旋转的星云。

收割者的声音在所有人心底响起，带着一种古老没有任何情绪的平静：

“你错了。你无法阻止我们。”

贺媛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出去，落在祭坛边缘，身体彻底透明了一半。

她的手指在地面上划出几道血痕，依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陈平安没有看祂。他走到贺媛媛身边，单膝蹲下，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还能撑住吗？”

“还……还差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那就撑住。”陈平安站起身，面对着那个巨大的轮廓。

藤条从手腕上滑落，握在手中。

灰白色的光芒从藤条上亮起，与巨树的虚影共鸣，整座富士山都在微微震颤。

收割者的轮廓微微倾斜，像是在“看”他：“冰璃的智慧权能，我们已经分析过。她的布局确实精密，但她忽略了一个漏洞——”

“法则之种需要‘成熟的灵魂’作为养料，才能完全封锁我们。你身边那些人，那个女仆，那个工匠，那个商人，她们都愿意为你而死。但她们不够。”

“你需要一个更完整的‘牺牲’。”

话音落下，暗紫色的光芒凝聚成无数细针，朝墨鸢和零的方向射去。

陈平安挥出藤条，灰白色的光刃将那些细针全部拦下。

“你说得对，”他说，“她们不够。”

“但——”

他抬起手，“至尊混沌窍”中的巨树虚影猛地拔高，树冠撑开天际，根系扎入地底深处，金色的纹路覆盖了整座富士山。

“这棵树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灵魂。”

收割者的轮廓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你说什么？”

“法则之种，不只是一棵树。”

陈平安说，“它是所有被抹除的玩家，东照城的三十万人，北陆城的三十万人，棒子国的所有地脉能量，以及前世所有被我‘收割’过的灵魂——它们的总和。”

“冰璃留下的不是一棵树，而是一个‘容器’。”

“容器里装着的，是所有愿意为了‘封住你们’而献出一切的人。”

巨树的枝干上，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被抹除的角色。

他们的面容一闪而过，没有怨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心甘情愿的决绝。

收割者的轮廓猛烈颤动，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迹象。

“主人。”

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平安转头，看到零正站在巨树的阴影下，她的身体正在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那些光芒与树冠上的光点融为一体，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

“零的记忆碎片，已经完整了。”她说，“零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巨树的枝干。

白色的光芒沿着枝干蔓延，与金色纹路交织在一起。

“零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就能守护主人一直走下去。”

墨鸢走过来，站在零身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仪器放下，走到树根前，跪坐下来，双手按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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