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戏子弱?白鹤童子,吓尿大黑佛母 > 第305章 別逃了,逃不掉的

第305章 別逃了,逃不掉的(2/2)

目录

王青元將那把检票钳拿在手里,极其隨意地按压了两下。生锈的弹簧发出涩滯的摩擦声,在这压抑的车厢里显得分外清脆。

“苏墨,大山,小小,都把法相收起来。回座位上坐好,安全带繫上。”

王青元拿著检票钳,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语气里带著一种“居委会大妈维持小区秩序”般的浓浓不耐烦。

“我之前就说过了,这列绿皮火车,是我定义的『绝对公共运输』。”

王青元看著窗外那群已经近在咫尺、狰狞可怖的星空巨兽,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且充满了降维鄙视的嘲弄弧度。

“既然是公共运输,那就得讲究个乘车规矩。”

王青元缓缓举起手中的那把生锈的检票钳。

这些从外面飞扑过来的磁暴翼龙,在王青元的逻辑判定中,根本不是什么a级星兽,也不是什么致命威胁。它们只是……一群试图在列车行驶途中,不买票就强行掛在车厢外面的『扒车盲流』。

既然是逃票扒车,那就得受到检票员的『物理制裁』。而他手中的那把检票钳,就是裁决这一概念的终极武器!】

“列车行驶途中,严禁任何飞禽走兽扒车。”

王青元的声音不大,但在他开口的瞬间,这句极其朴素的“乘车须语”,却化作了某种不可违逆的宏大天音,直接穿透了真空的阻隔,在方圆数百里的星空中轰然迴荡!

紧接著。

王青元拿著那把检票钳,连窗户都没伸出去,只是对著窗外虚空中那群正张牙舞爪扑过来的磁暴翼龙,极其隨意地、隔空用力一捏。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金属剪切纸张的声音,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突兀地响起。

伴隨著这声“咔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生生掐断。

门外。

那五百只挟裹著毁天灭地之势、浑身闪烁著恐怖电磁脉衝的a级磁暴翼龙。

在距离绿皮火车不到十米的地方,突然齐刷刷地、极其诡异地僵在了半空中。

在沐晚晴那双震撼到极点的【万象解构神瞳】中,她清晰地看到,在那一声“咔嚓”落下的瞬间。

那五百只磁暴翼龙展开的、足以遮天蔽日的巨大金属肉膜翅膀的正中央……

毫无徵兆地。

极其整齐地。

同时出现了一个绝对完美、边缘光滑得连原子级显微镜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圆形孔洞!

那个圆孔不大,只有拳头大小。

但当这个圆孔出现的瞬间!

“滋啦————!!!”

这些磁暴翼龙体內那原本狂暴流转的电磁脉衝迴路,就像是被一剪刀剪断了主板排线的精密仪器,在千分之一秒內,全线短路!

不仅如此,它们引以为傲的飞行能力,也在这个並不致命的“小圆孔”面前,遭到了概念层面的彻底剥夺!

“嗷呜!”

冲在最前面的那只体型最庞大的翼龙首领,发出一声极其惊恐、且充满了迷茫的惨叫。

它拼命地扑腾著翅膀,试图重新掌握平衡,但它绝望地发现,空气不仅无法提供任何升力,甚至连它体內的抗重力器官都已经彻底失效。

“啪唧!”

第一只磁暴翼龙,就像是一只被拍晕的死鸭子,直挺挺地、毫无挣扎之力地从半空中坠落,狠狠地砸进了下方那狂暴的引力涡流深处,瞬间被绞成了肉泥。

紧接著。

“啪唧!啪唧!啪唧!”

下饺子了。

整整五百只a级群居星兽,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深空霸主。

它们拍打著那双漏风的破翅膀,一只接著一只,绝望而又无可奈何地,从绿皮火车的窗外,以自由落体的姿態,纷纷跌落进了那无底的深渊。

仅仅三秒钟。

原本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虫潮围攻,被清得乾乾净净。

连一根带电的鸟毛都没能沾到绿皮火车的车皮上。

车厢內。

无论是苏墨、唐大山,还是自詡见多识广的沐晚晴,此刻全都像看著一尊活著的不可名状之神一样,呆呆地看著那个正在把玩检票钳的大叔。

而在几十里外。

正在神罚號里绝望等死的肖天河和龙辰等人,透过恢復了一点点信號的光学屏幕,亲眼目睹了这场“隔空剪纸”般的降维屠杀。

肖天河扑通一声跪在指挥台上,眼泪狂飆,那是三观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万遍后流出的绝望之泪。

“这特么是什么武器!一把生锈的剪刀!一下秒杀五百只a级星兽!他把物理学当什么了!当窗花剪吗!!”

【联邦科学院名誉院长:我辞职!我现在就辞职!什么暗物质,什么能量力场!在圣师的这把打孔钳面前,整个联邦的军事工业都是一堆垃圾!他剪掉的不是翅膀,是物理学的尊严啊!】

【机甲狂热粉:妈妈问我为什么要跪著看直播!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你跟我讲战术穿插,大叔直接给你来个『查票没收作案工具』!这脑洞,这逻辑,简直秀得我头皮发麻!】

【键盘侠之魂:我就想问一句,现在去买一张这辆绿皮火车的站票还来得及吗我愿意出价十个亿,只求能在大叔的小推车上买包瓜子!】

【纯情男高:大叔刚才那句『严禁飞禽扒车』,简直比最顶级的禁咒口诀还要霸气!从今天起,我不信神了,我只信大夏的公共运输管理条例!】

……

“咔噠。”

王青元隨手把那把“立下赫赫战功”的检票钳扔回小推车的底层。

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看著窗外那群正排著队、以极其优美的自由落体姿態跌入深渊的磁暴翼龙,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他打了个哈欠,重新推起那辆装满零食的小推车,嘴里发出一声极其沧桑、且充满了老派乘务员特有幽怨的嘆息:

“唉,这年头。”

“逃票的素质,真的是越来越差了。”

“连个掛票都掛不稳,现在的年轻人,腿脚真不利索。”

王青元敲了敲推车边缘。

“都愣著干嘛刚才要买辣条的,五块钱一包,概不赊帐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