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220章，走！集体面圣！（2/2）

李纲声音高昂，带著决绝率先向紧闭的院门躬身长揖。

——

“陛下！陛下请听老臣一言啊！”

钱象祖声音尖细，挣脱同僚搀扶，扑到院门前，“陛下若执意行此险著，老臣今日便血溅五步，以死明志！”

他喊得悲壮，眼角余光却瞟著左右同僚与闻声赶来的內侍，似在確认是否有人会及时拉住。

张愨、吕好问等人纷纷聚拢，七嘴八舌，虽不如钱象祖极端，却个个面色惶急：“陛下三思！江山社稷为重啊！”

“万金之躯，岂可轻履险地”

“此非人主所为，必为不智之举！”

有人差点指向岳飞，硬生生改口。

秦会落在后面半步，也跟著附和：“李大学士所言甚是！陛下乃天下根本，绝不可有失！臣等心如油煎，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动静太大，连后厢的吴皇后和潘贤妃也被惊动。

两人本在梳妆，忽闻外间喧譁，隱约有亲征、死諫等骇人之词。

不由得花容失色，顾不得妆容未整，在宫女搀扶下匆匆走出。

“外面何事喧譁惊扰圣驾，成何体统”

吴皇后强自镇定，声音却带颤音。

一个机灵內侍小跑过来，压低声音急稟：“皇后娘娘，潘娘子，是李纲、秦相他们————听闻陛下要御驾亲征太原前线，正聚在门外死諫呢！”

“什么！御驾亲征太原前线！”

潘贤妃失声惊呼，俏脸煞白，一把抓住吴皇后手臂。

“姐姐！这如何使得那里刀剑无眼————”

她想到陛下可能受伤，眼泪瞬间涌满眼眶。

吴皇后也是身子一晃，扶住宫女才站稳。

她比潘贤妃更懂国事艰难，也更了解陛下近来的坚如磐石的意志。

但亲征前线太过危险！

她又慌又乱，却生出无力感，这是军国要务，后宫妇人难多言。

可那是她们的夫君，大宋的天子啊！

“陛下————陛下怎么会————”

吴皇后喃喃道，望著前院，眼中迅速蒙上水雾，有担忧，也有面对莫测命运的惶然。

院门外，大臣们的请见与劝諫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钱象祖的“死諫”宣言反覆响起，夹杂著李纲等人焦急的陈词。

院內，隱约能听到皇后与贤妃压抑的低泣。

而紧闭的房门后，刘禪刚用完早膳。

外面的喧囂穿透门板涌进来，他放下筷子，轻嘆一声，低声嘟囔：“相父当年出征，朝堂上是不是也这么吵好像没这么厉害，毕竟相父说话，大家都听。”

他挠挠头，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昨晚说服岳飞已费口舌，虽靠朕意已决和相信你压下，却能感受到岳飞的惨白脸色。

没想到一夜之间，更大的麻烦找上门来。

“唉，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怕朕出事呢不是已经定了太子了吗而且为了安全著想，朕都没有带太子北上。”

他心里无奈又有暖意。

知道大部分人真心担忧他和国家。

但太原之事，他心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