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年前的商场之行（2/2）

“陈炎呢？”时雨问。

“堵车吧。”白雪说。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入口方向传来。

“来了来了！”

陈炎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他穿了一件棕咖色的工装夹克，里面是黑色的卫衣，下身是深灰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拼色的高帮运动鞋。看起来比平时斯文了一些，但那副痞里痞气的气质还是藏不住。

“堵车，”他弯着腰喘了几口，“妈的，早知道坐地铁了。”

沈歌看了他一眼，没说“你下次早点出门”，也没说“你是不是又睡过头了”。她只是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旁边的橱窗上。

所有人都到齐了。

七个人站在一起，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因为他们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

白雪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蓝色的眼睛清澈透亮。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收腰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奶杏色的加绒西裤，脚踩一双浅棕色的小皮靴。整个人看起来精致而优雅，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舒澄的橙色头发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她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安静而专注。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服，里面是雾霾蓝的打底，下身是黑色的直筒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板鞋。简约，斯文，不张扬，但让人看着很舒服。

沈歌的紫色短发比前段时间又短了一些，露出耳朵。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工装夹克，里面是白色的内搭，下身是黑色的机能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马丁靴。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干练，有一种中性的飒爽。

时雨站在白雪旁边，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两只眼睛——一蓝一金——在阳光下格外明显。她穿着粉白色的短款面包服，里面是白色花边打底，下身是浅白色的卫裤，脚上是粉白色的板鞋。灵动，可爱，像雪地里的一只小兔子。

籽程站在时雨旁边，棕色的头发和棕色的眼睛在冬天的光线里显得很温暖。他穿了一件卡其色的呢子外套，里面是杏色的针织衫，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闲裤，脚上是米色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温和而亲和，像冬天里的一杯热茶。

陈炎站得离沈歌最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他最后到，只剩下那个位置了。他比沈歌高了大半个头，站在她旁边像一棵不太听话的树。

刘洛河站在最边上。

黑色。从头发到鞋子，全是黑色。长款风衣的衣摆在寒风中微微晃动，高领毛衣遮住了脖颈，西裤的裤线笔直，黑色的皮靴鞋面擦得发亮。他站在那里，像一柄立在雪地里的刀。冷冽，疏离，和周围的热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几个人往商场里面走。

一楼是服饰区，各种品牌的店铺沿走廊两侧排开，橱窗里的模特穿着最新款的冬装，灯光打在面料上，泛着高级的光泽。女士们一进商场就像被施了什么魔法，眼睛亮了，脚步快了，说话的声音也高了半个调。

“先去那边看看！”白雪指着一家店的橱窗。

“那家的毛衣质感很好。”舒澄推了推眼镜。

“走走走！”时雨已经冲过去了。

沈歌没有说话，但跟上了她们的步伐。

四个女生消失在店门口。

三个男生站在门口，互相看了一眼。

“咱们……”陈炎开口。

“找个地方坐着。”刘洛河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籽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