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2)
王家别墅外的街道上,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微凉的风拂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慢悠悠地飘向远方
寒禹诚双手插兜,低着头,快步走在前面,步伐有些急促,像是在刻意逃避什么
月啼暇则紧紧跟在他身后,脚步细碎,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寒禹诚甩开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耳边只有彼此的脚步声,以及街道上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商贩的吆喝声,气氛逐渐变得尴尬,甚至有些压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寒禹诚心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那个匪夷所思的梦,以及他和月啼暇之间的矛盾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该怎么向月啼暇解释
毕竟,当初他和月啼暇闹矛盾的真正原因,是那个荒诞的梦
梦里,月啼暇和胡尾生才是一对,恩爱无比,而他,不过是月啼暇用来摆脱胡尾生纠缠的一个借口,一个无关紧要的理由
月啼暇之前谎称两人发生了夫妻关系,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发作的理由罢了
归根结底,还是他没有从心里上彻底信任月啼暇,没有真正放下心中的芥蒂
要不然,他们二人之间,怎么会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就出现如此大的裂痕,闹到如今这般尴尬的地步
他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月啼暇,看着她低着头,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底涌起一丝愧疚和无奈
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对月啼暇的冷漠和疏远,让她受了不少委屈,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想到那个梦,心里就堵得慌,无法坦然面对月啼暇
至于月啼暇,她倒是没有想太多,也没有去深究寒禹诚疏远自己的真正原因
在她看来,只要公子不撵她走,只要还能让她跟在公子身边,那一切就还有挽回的希望,一切矛盾,都可以慢慢化解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紧紧跟着寒禹诚,用自己的真心,打动他,让他重新接受自己
她抬起头,目光紧紧黏在寒禹诚的背影上,眼底满是痴迷和眷恋,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脑海里浮现出和寒禹诚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温柔的瞬间,那些甜蜜的回忆,支撑着她,让她有勇气一直跟在寒禹诚身后
就这样,二人沉默着,一前一后,走了约莫十几分钟
寒禹诚心里的纠结和愧疚,越来越浓,他知道,一直这样逃避下去,不是办法,终究还是要和月啼暇说清楚,把心里的话,都告诉她
想到这里,寒禹诚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去,想要和月啼暇好好谈谈
可他没想到,月啼暇一直盯着他的背影,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停下了脚步,一时没有刹住车,整个人一下子撞了上去,额头狠狠撞在了寒禹诚身上
“嗯哼——”
月啼暇闷哼一声,额头传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捂住额头,随即便连忙抬起头,看向寒禹诚,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愧疚
“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走神了,撞到你了,你没事吧?”
寒禹诚被撞得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后,转过身,看着月啼暇捂着额头,一脸慌乱的样子,心底的愧疚更浓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不少,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我没事,你怎么样?没撞坏吧?”
说着,寒禹诚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查看月啼暇的额头,可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想起了两人之间的矛盾,想起了自己心里的芥蒂,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地触碰她
“小暇...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
寒禹诚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想要开口,把心里的话,把那个梦,都告诉月啼暇,好好和她谈谈,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
可话音未落,寒禹诚便被一双柔软的手臂,死死抱住
月啼暇不顾额头的疼痛,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寒禹诚的腰
将自己的胸膛,紧紧贴在寒禹诚的胸膛上,脸直接埋入了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打湿了寒禹诚的衣衫
“公子...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的,不该谎称我们发生了夫妻关系,让你生气,让你失望了”
月啼暇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愧疚和哀求
“所以...别赶我走,哪怕是让我就这么静静的跟着你,默默的看着你,不打扰你,也好!
别赶我走,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失去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番卑微到极致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寒禹诚的心上
他原本想好的所有话语,所有解释,都瞬间卡在了嗓子里,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月啼暇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她心底的恐惧和不安,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深情
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酸又涩,愧疚、无奈、心疼,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能感受到月啼暇的真心,可那个梦,却像是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让他无法释怀
“呼...”
寒禹诚深呼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轻轻放在月啼暇的手臂上,试图挣开她的拥抱
他知道,一直这样抱着,不是办法,终究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哪怕会让月啼暇伤心,哪怕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糟糕,他也必须要说
他轻轻推开月啼暇的手臂,双手按在月啼暇的肩膀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与其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复杂而深邃,带着一丝审视,带着一丝期待,似乎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欺骗,看出一丝虚假
然而,他得到的,只有满满的真诚,满满的深情,以及一丝慌乱和不安
月啼暇的眼睛,清澈而明亮,像是一汪清泉,里面没有丝毫的杂质,没有丝毫的欺骗,只有对他的眷恋和不舍,只有对自己过错的愧疚
月啼暇被寒禹诚这一套动作,打得措手不及
她没有想到,寒禹诚会突然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眼神有些慌乱,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该说些什么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紧张得指尖都泛白了
就在她慌乱不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东方淮竹之前对她说的话
“不过……你还是趁最近,赶快和师弟完成夫妻之实吧,这样的话,估计他才会真的接受你!”
一想到这句话,月啼暇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在她看来,寒禹诚之所以疏远自己,之所以对自己冷漠,就是因为自己之前欺骗了公子,没有把身子交给他
“只要自己把身子交给公子,公子就会原谅自己,就会重新接受自己,就不会再赶自己走了”
想到这里,月啼暇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寒禹诚,语气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坚定
“公...公子...你不是在意之前...我没给你身子的事情吗...所...所以我...我要诚恳的道歉,然后弥补这一切!”
话音落下,还没等寒禹诚有所反应,还没等他开口解释,月啼暇便猛地伸出手,抓住寒禹诚的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他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衣襟之中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羞涩,却依旧坚定地看着寒禹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十分认真
“公...公子想要的话...我...我愿意的,现在就可以,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下,寒禹诚彻底懵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月啼暇竟然会这么直接,这么大胆!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手来,却被月啼暇死死按住,根本不给她脱手的机会
“不是?!小暇你等会,谁和你说我在意的是你的身子了?!”
寒禹诚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无奈,他一边说,一边用力,试图将自己的手,从月啼暇的衣襟里抽出来,“你别胡闹,快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如果不是的话,那公子为什么要疏远我!为什么要嫌弃我!为什么...要抛下我...”
月啼暇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些许哭腔,泪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放下了所有的羞耻,都愿意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公子,公子还是不愿意接受她,还是要和她保持距离
她的心里,充满了委屈和绝望,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极致,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矜持,可还是无法打动寒禹诚,还是无法挽回他的心
她死死按住寒禹诚的手,不肯松开,仿佛那是她最后的希望,一旦松开,就会彻底失去寒禹诚
“不是!这不是身不身子的事!这...哎,我该怎么说呢!”
寒禹诚急得抓耳挠腮,依旧试图将手抽出来,可月啼暇的力气,却出奇的大,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
他看着月啼暇泪流满面,一脸委屈和绝望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该如何让她明白,自己真正在意的,根本不是她的身子
月啼暇见寒禹诚口口声声说不是身子的事,但却又说不出到底因为什么,只是一味地想要抽出手,想要和自己保持距离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绝望和不甘,涌上心头
她心一横,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是不是有路人经过,用另一只手,直接抓住自己的衣服领口,用力一撕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月啼暇的外套,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洁白的内搭
她眼神坚定地看着寒禹诚,语气带着一丝决绝,又带着一丝哀求
“说到底公子还是不相信我,我这就证明给公子看,我的心,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寒禹诚彻底怕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月啼暇会疯到这种地步,竟然敢在大街上,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急忙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握住月啼暇的手腕,阻止她继续撕扯衣服,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急切
“你疯了吗?这是在大街上!有这么多人看着,快住手,别再胡闹了!”
“我没疯!只要公子愿意,别说是这里,哪怕是娘亲看着!哪怕是全天下的人看着!我也会这么做!”
月啼暇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泪水不停地滑落,“我只要公子相信我,只要公子不赶我走,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不在乎!”
两人之间的拉扯,以及月啼暇的嘶吼声,很快便吸引来了周围的路人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围了过来,对着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嫌弃和鄙夷
“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动手动脚的,真是不知廉耻!”一个中年妇女,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眼神里满是鄙夷
“卧槽,现在的年轻人,玩这么花的吗?在大街上就敢这么做,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爸爸妈妈,我要回农村,城里人太狂野了,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些异样的眼光,那些嫌弃的话语,像针一样,狠狠扎在寒禹诚的心上
他再也扛不住了,也顾不上和月啼暇拉扯,用力挣脱开月啼暇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朝着人群外跑去,脚步急促,狼狈不堪
不知道跑了多远,穿过了一条条街道,拐过了一个个小巷,直到身后的议论声,彻底消失,直到周围没有了那种异样的眼光,寒禹诚才停下脚步
扶着旁边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可等他缓过神来,一回头,整个人都傻了
月啼暇跟在他身后,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外套早就不知道被她顺手扔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件被撕开了口子的衬衫,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里面洁白的肌肤
此时的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在尝试用一只手,脱自己的衬衫,眼神依旧坚定,带着一丝决绝
“停!姑奶奶我错了!我说!我说还不行!”
寒禹诚彻底服了,他瘫软在墙壁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本以为,在围绕着自己的这些女人中,月啼暇会是最正常,最温柔,最矜持的那个,结果现在看来,她却是最疯的那个
就连那个病娇的涂山容容,都知道,这种事情要偷偷的,要顾及场合,可月啼暇,却敢在大街上,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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