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钢炼抗战－全面抗战（2/2）

而恰在此时，一个久违的声音在吴真的意识深处响起：”既然你这么在意这个文明的存续与发展，为什么不使用你拥有的力量，直接扭转整个局势？对你而言，这并非难事。”

是“统子”。自称是这个宇宙的意识，却被吴真取名为统子的存在。

吴真意识中平静地回应：“我记得，你曾明确要求，不要由我‘直接出手’，进行大规模的针对性的生命抹除。”

统子沉默了几秒，语气似乎有些揶揄：”所以你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推动他们去掌握那种足以将城市从地图上抹去的‘超级炸弹’的技术，这就不算直接出手了？”

吴真回应道：“当然，技术本身又没有善恶。而我，更不会亲自出手。”

“诡辩。”统子开口道。

“或许吧。”吴真没有否认，“但我并没有代替他们思考，没有代替他们流血牺牲，没有代替他们做出每一个艰难的选择。对了统子哥，你这段时间去干什么了？”

”若没有限制，若完全由你自行决定，你会选择怎么做？”统子没有回答吴真的问题，而是又抛出一个新的问题。

这一次，吴真沉默了片刻。晚风带着黄土和草木的气息拂过他的面颊。

“不会。”他最终回答道，声音在意识中清晰而肯定，“即使没有任何限制，我大概依然会选择现在这条路。”

“这是为何？”

“因为，文明不是盆景，不需要园丁事无巨细的修剪。”吴真的目光投向遥远的地平线，仿佛穿越了时空，“我可以拔掉杂草，扶正苗株，甚至施以灵泉，让它一夜参天。但那终究是我的‘作品’。“

”而不是它自己挣扎着、从泥土中吸取养分、迎着风雨阳光长成的‘生命’。那样的强大是脆弱的，没有根的，也无法真正理解自己为何强大，又将去往何方。”

“你的生命，将会存在很久很久，久到这一切，都将失去意义。”统子继续道。

“那么统子哥你呢？时间对于你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你期待着可以通过燃烧我的灵魂，让你再存在一世呢？”吴真反问道。

这次统子久久没有回应，如同从未出现。

而吴真见状，手中开始书写相关的报告，嘴上却喃喃自语道：“世界上哪有这么多意义，终究不过是我乐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