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钢炼抗战－邻居（1/2）

“我……” 休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心脏仍在狂跳。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尽管深处依旧残留着惊悸，“我明白了。吴真先生，您确实拥有远超我理解的能力。那么，您特意在我面前‘展示’这个，是想告诉我什么？仅仅是威慑吗？”

休斯的确是很怕死，但比起自己的生死，他更在乎家人的安危，此刻的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吴真到底要做什么。

吴真看着休斯迅速调整过来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能在如此冲击下快速恢复冷静并直指核心，不愧是军部精锐的情报官。

“威慑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吴真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玩耍的妮娜，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休斯中校，我对你，对你的家人，甚至对这座城市，都没有恶意。否则，你不会有站在这里与我对话的机会。”

他顿了顿，重新看向休斯：“你再看看你的手。”

休斯闻言，目光立刻死死锁定了自己的右手手背。那枚刚刚还清晰可见、让他如芒在背的暗红色炼成阵，此刻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光滑如初，没有任何残留的线条、颜色或能量波动，仿佛刚才那令人心悸的一幕只是他极度紧张下产生的幻觉。

但这“消失”本身，比“出现”更让休斯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无力。

出现时，尚可归咎于自己一瞬间的疏忽或对方某种未知的、超高速的炼成技巧。可这“消失”就在他眼皮底下，在他全神贯注、精神紧绷到极点的戒备状态下，悄无声息、不着痕迹地完成了。

他甚至没感觉到任何能量被抽离、结构被瓦解的迹象，那炼成阵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彻底归于虚无。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手段？休斯毫不怀疑，如果对方愿意，刚才抹去的就不仅仅是炼成阵，而是他这只手，乃至他的生命。

“只是一个小玩笑，别介意。”吴真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休斯翻腾的思绪，语气轻松得仿佛真的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那不是什么爆炸炼成阵，只是个……嗯，比较逼真的‘纹身’贴纸，附带一点点精神暗示效果，让你‘感觉’到它的威胁。真正的爆炸炼成阵，动静可比这个大得多，也不会这么容易撤销。”

休斯猛地抬头看向吴真，镜片后的眼神复杂无比。他分不清吴真这话是真是假，但却知晓那个炼成阵绝不是什么贴纸，那就是真正的炼成阵！

他说这话是在给自己台阶下，避免彻底撕破脸？还是这恐怖的控制力对他而言真的只是“小玩笑”的范畴？无论哪种，都再次印证了双方实力上那道令人绝望的鸿沟。

“吴真先生……”休斯的声音有些发涩，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语言能力和谈判技巧，在对方这种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捉摸不定的态度面前，显得如此苍白。他强迫自己整理思路，将恐惧和震撼压到心底，用一种近乎放弃对抗、只求底线的务实口吻说道：

“您的能力，我已经见识过了。远超我的理解，也远超我能应对的范畴。我承认，在您面前，我以及我能调动的常规力量，恐怕都意义有限。”

他停顿了一下，直视吴真，语气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切：“所以，我只有一个请求，或者说，一个底线。您要做什么事情，只要不主动危害无辜的民众，不危及这个国家的根本稳定，不在中央市制造无法控制的混乱和恐慌……我不会，也没有能力去干涉您。”

“您带着妮娜小姐生活，让她上学，融入社会，这些都没有问题。甚至，如果您需要一些程序上的便利，在不违反我的职责和誓言的前提下，我可以尽力提供。”

休斯这是在划清界限，也是在表明态度：我知道你很危险，我管不了你，但请你至少遵守一些基本的规则，不要成为肆意破坏的疯子。只要你不越线，我可以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限度地提供方便。

这几乎是休斯在确认对方拥有轻易毁灭自己、且意图莫测的情况下，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妥协。他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乃至部分职责的履行，都赌在了吴真“不主动危害他人”这句承诺上。这很被动，很无奈，但也是目前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保全家人并观察局势发展的方式。

吴真静静地听休斯说完，才缓缓开口：“休斯先生，您是一个聪明人，而所有聪明人都有一个通病，那便是想太多。放心，我对制造恐慌和混乱没有兴趣。只要没人主动来打扰我们，我们自然也不会去打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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