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离开真龙小镇（1/2）

听到陈升所言，周围那些嚷嚷着要打死秦无尤的人们呆立在原地，他们不懂羽化是什么意思，但从陈升那极度悲伤的神色之上，也能猜出来个七七八八。

于是，很快便有人跟着哭了起来，毕竟佝偻老人在真龙小镇还是相当有地位的一个人，即便佝偻老人的脾性有些太过古怪，但跟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基于对佝偻老人的了解，秦无尤想起了一个好久不见的人，青牛镇号称妙医圣手的鬼不医。

当年的鬼不医无论嘴上有多么的恶毒，但其所作所为上从来没有苛待过任何一个人。

除了王懂。

秦无尤不知道鬼不医为什么会对王懂有着不一样的态度，也不知道一个修炼鬼道的人是如何做到悬壶济世的，更不知道他们师徒二人为何会突然消失、杳无音讯的。

“希望不是你。”

秦无尤透过已经变成枯枝的桂树，看向已经变得月明星稀的夜空，久久不言。

秦无尤的神色很是平静，平静到犹如一片静谧的湖水一般，没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佝偻老人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从一开始佝偻老人劝秦无尤帮忙破阵的时候，秦无尤的心中便大为震动，他当时的犹豫更多的是因为佝偻老人的选择。

千年来，为了释放出小金龙，也为了真龙小镇上的年少天才不再夭折，他终究舍己之身，仗着自己研究了三千年的锁龙大阵，想要慢慢炼化自己，从而成为锁龙大阵的阵灵，成为了锁龙大阵的阵灵，他就会与那锁龙大阵共存亡，最重要的，他就能释放出小金龙，这样一来，陈升就不会死了。

然而事情的走向并未按照佝偻老人想要看到的那样发展，因为自身境界限制的原因，因为自身生命力以近灯枯的缘故，更因为佝偻老人与龙气格格不入的情况，无论因为哪一点，他都不会成功。

秦无尤成功破了阵，龙气逸散，大阵涣散，阵灵逸散也成为了必然，即便他只能够融合一半，从锁龙大阵被摧毁的刹那间，佝偻老人那仅剩的最后一丝生命之力也被摧毁。

这一切，从佝偻老人运用阵法之力将秦无尤送往深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察觉到了许多。

这些他没有跟陈升说，他要尊重佝偻老人的选择，逝者已矣，活着的人也就没有必要太过伤心了，毕竟如果因为此事而在陈升的心中留下了心魔，更是得不偿失。

佝偻老人的最后一舞，便是将那积淀了三千年之久的龙气从深渊之地彻底放出来，让陈升尽数收回，龙傲九天，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既然此事是个秘密，那就应该让它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秦无尤打心中敬佩，但没必要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

“将程老前辈的墓就设在桂花树下这口井的井边吧。”

许久之后，秦无尤将目光从远处收回，思绪也回到了眼下。

“可是……”

陈升欲言又止，但是看到秦无尤那坚定而毋庸置疑的眼神后，也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镇上的其他居民不知道佝偻老人为什么会对秦无尤这个外来人恭敬有加，更不知道陈升是如何拜秦无尤为师的。

所有人不明所以，但却照着秦无尤的吩咐去做，很快便为佝偻老人掘好了墓，立好了石碑。

石碑是陈升所立，下方有他的落款。

坐在街道边缘废墟上的秦无尤将目光从东方的鱼肚白上收了回来。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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