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至暗－征途（十九）（1/2）

乌兰诺宙域之内，复仇之魂号愈加疯狂扭曲船舱整个散发着难以言状的混沌毁灭大能围绕着战帅而徐徐展开。

荷鲁斯不止一次地在想，为什么自己为之而战的帝国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飘离的自我意识闪烁而过种种往日。

或真或假，或是本该会发生的，或是已经发生的。

“二号，十一号，他们已经死了。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听到原体兄弟在睹物思人时的低沉说话。

“……我的兄弟，我的兄弟，他们连名字！连名字都不被允许留下。”他不甘地在内心吼喊。

“我不想我和我的子嗣沦为第三个被抹除的人。”他听到他亲爱的天使兄弟不得不暗自亲手处决那因基因种子缺陷的血渴子嗣。

“……不会的，圣吉列斯，我的兄弟。”

“是你们主动要求删除自己的记忆，多恩！”他听到帝皇的弄臣，掌印者马卡多再三强调说道。

“你知道这不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马格努斯。”他看到普罗斯佩罗的燃烧烈火中心，给予兄弟致命背摔的狼王发出嚎啕怒吼。

“他还很纯洁。”他试图伸手触碰抓住那转瞬即逝的兄弟闪耀形影。

尔后，那闪耀形影化作一柄利剑从他视野，那近在咫尺，远在天边的彼方穿梭而来。

“你已经死了。”

荷鲁斯意识迷离于虚无与现实之间对朝自己飞来的利剑说，“而人死不能复生！”

“你也是，卢佩卡尔。”

被他以帝皇赠予的破世者战锤挡住，再以闪电爪擒住近前观察端详。

两张同时存在的面孔碎花嘈杂失真地重叠在同一片形体上，相互融合又互有分离。

“这从来就不是我想要的，我从未想过让我的军团发起进攻。”荷鲁斯说，“是帝皇，帝皇才是骗子，他才是愚弄我们的人，教唆我们兄弟姐妹自相残杀的暴君。”

“太迟了。”

“你远道而来，就是为了阻止我？”

“为了阻止你。”

“从一开始，甚至是在我们重逢之前就已经在布局了是吗？十一号。”

“并非从一开始，那时候我还不确定。”荷鲁斯近前的形体说，“你怎么会不确定？你和二号，你们不是星神吗？现实宇宙还有什么你们不确定？”

“选择与决定在你手里。”

“我没有选择与决定！”

“你一直都有，牧狼神。”

“帝皇辜负了我。”荷鲁斯面目流露出爱之切的痛恨。

“我们一直都那么的相信他，十一号。你知道吗，我们一直以他为榜样，以他为荣。可他对我们做了什么？他窃取了神明的力量并对他的孩子们撒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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