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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黄志诚的蛊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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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黄志诚摇了摇头,“她的背景很深,跟上面的人有关系。我在警界这么多年,查不到她的底。她明面上和社团没有任何关系,干干净净,连交通违章都查不到。”

“那你凭什么说是她?”

“因为她在背后给洪兴和和联胜撑腰。没有她,洪兴不敢打这么大,和联胜也不敢进尖沙咀。”

Mary靠在椅背上,看着韩琛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看了很久。

“倪坤也住院了。”黄志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尖沙咀那一战之后,倪家元气大伤。倪坤气得血压高,心脏也出了问题,在养和医院住着。倪家的人现在群龙无首,甘地和国华各自为政,谁都不听谁的,韩琛躺在医院,倪家上面没人压着,

Mary转过头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黄志诚走到窗边,背对着Mary。

“倪家现在是群龙无首,他们

他转过身看着玛丽,“如果倪坤死了,倪家会更乱。他们会为了争老大的位置内讧,地盘、生意、人脉,全部会被瓜分。倪家在尖沙咀经营了几十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骆驼死了,马就能吃到肉了。”

Mary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让我趁倪坤住院做掉他?”

“我没有让你做任何事。”黄志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倪坤如果死了,倪家就会乱。倪家乱了,尖沙咀的利益就会被重新分配。你是阿琛的老婆,你可以代表阿琛去谈。”

“我?”

“韩琛躺在那里,不能动,但他的名字还在道上响。你的人不多了,但不是没人。甘地和国华这次消耗更大,不是你的对手,倪家那些老人,年纪大了,胆子小了,他们不敢跟你争。你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倪坤的那个二儿子。”

Mary看着他。

“倪坤的二儿子?他不是在国外读书吗?”

“他快回来了。倪坤住院第二天,他就订了机票。最迟后天到港岛。如果他在倪坤死之前回来了,你就没有机会了。”

Mary沉默了片刻。

“黄志诚,你跟我说这些,你到底想要什么?”

黄志诚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Mary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不是愧疚,不是关心,是野心,压在很深的地方,平时看不出来。

但此刻,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那点野心从眼睛里露了出来。

“我要当警司。”黄志诚的声音很轻,“倪家是我盯了很多年的案子。如果倪家彻底垮了,尖沙咀的毒品网络就会被连根拔起。这件大功,足够让我坐上警司的位置。”

Mary看着他,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她认识黄志诚二十年了,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韩琛最好的兄弟,她曾经也把他当成自己人。

现在她觉得陌生了,不是因为他要利用她,是因为他终于不再装了。

“你疯了吗?”Mary的声音不大,“你是警察,我是江湖人的老婆。你让我去杀人,然后你拿功劳?”

黄志诚看着她。

“我不是让你去杀人。我是让你去接管倪家的生意。倪坤死了,他的手下需要新的老大。你可以代表琛哥去谈,他们不会不服。”

Mary没有说话。

“你恨太子,你恨陆离,你现在动不了他们。但你动得了倪坤。倪坤老了,病了,躺在医院里,身边只有两个保镖。你有人,你有枪,你有机会。”

Mary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你想让我对付倪坤,而不是太子和陆离。因为太子和陆离你动不了,你不敢?”

“因为太子和陆离不是你现在该动的人。”黄志诚的语气重了一些,“你动倪坤,你得到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你动太子,你什么都得不到,还会把你自己搭进去。”

Mary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目光又移回韩琛的脸上。

韩琛还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不知道梦里去了哪里。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微微抖着。

黄志诚没有动,等着她。

Mary终于把手放下来了。

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没有泪,嘴唇上有一道被咬破了的口子,血珠从裂口里渗出来。

“我需要时间安排。”

“你只有两天。”黄志诚的声音很平静,“倪坤的二儿子两天后到港岛。他到了,你就没机会了。”

Mary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黄志诚。

窗外是港岛的夜景,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着,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像一场永远烧不完的大火。

“黄志诚,你走吧。”

“Mary——”

“走。”

黄志诚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病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Mary听到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窗台上的双手。

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杀人?她不怕。

怕被抓?她也不怕。

她怕的是韩琛醒了之后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不能说我是为了你的利益,因为他知道韩琛忠于倪家。

但她答应了黄志诚,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黄志诚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而韩琛此时还在昏迷。

Mary转过身走回病床边坐下,握住韩琛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着。

他的手还是凉的,她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捂着,捂着。

“阿琛,你快点醒。你醒了,我就不用自己做决定了。”

韩琛没有醒,心电监护上那根绿色的线还在跳着,一下一下的,缓慢而均匀,像一个人在深水里一下一下地划着水。

远处的海面上,最后一班渡轮缓缓驶过,汽笛声悠长而沉闷,像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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