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白月光的替身38(1/2)
会议结束时项目组长留了一句进度可控,继续保持。
散会后慕青收拾笔记本回工位,在大厅里跟一个刚进来的人擦肩而过。
那人穿着行政前台式的灰色制服,戴着口罩,头发扎成低马尾,但露出来的那双眼睛让慕青的脚步顿了一下。
赵丝雅确实是在这栋写字楼里上班。
两人在大厅里隔着几步远交错而过,赵丝雅没有停下脚步,慕青也没有。
她继续往工位方向走,听到身后前台方向传来一声礼貌的早上好,是赵丝雅的声音,语调正常,跟任何一个普通前台员工没有区别。
慕青回到工位坐下来的那一瞬间,脊背有一瞬间的发紧。
赵丝雅没有像之前那样通过匿名邮件、私用公章或律所函件来出手,她换了一种更柔软的方式——直接进入了简慕青的日常活动空间。
每天上下班、进出大厅、去茶水间、跟同事打招呼,赵丝雅都能看到,而她只需要安静地站在那里,就能让简慕青意识到自己的行动一直在对方视野范围内。
这是一种心理层面的包围,不直接造成伤害,但会持续消耗对方的注意力。
当天中午慕青去楼下便利店买午餐时,果然在大厅又遇到了赵丝雅,她正站在前台后面低头整理快递件,抬头的瞬间目光跟慕青撞上了。
赵丝雅没有躲,也没有笑,只是平淡地移开视线继续手上的动作,像一个真正的员工在完成自己的工作。
慕青从便利店出来,拎着简餐走回公司大门时脚步放慢了一点,经过前台时她既没有多看,也没有加快步伐,只是正常地走过去,刷卡进了闸机。
下午的工作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她把下午要批的三份单据和一份预算调整申请全部处理完毕,又给项目组发了一封确认邮件回复了早上会议待定的一条参数。
四点半的时候她起身去茶水间倒水,路过走廊拐角时余光瞥见赵丝雅正站在前台旁的公告栏前面,好像在看着什么通知。
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七八米,没有交流,也没有视线交集。
那天晚上下班时慕青多留了二十分钟,把第二天要用的模型预加载数据整理好才下楼,走出大厅时她发现赵丝雅不在前台了,换了一个人值班。
她穿过大厅推开玻璃门走出去时夜风迎面而来,街灯把路面照得透亮,公交站台那边没有额外的身影。
回到家后慕青坐在沙发上,把手机里的项目数据同步到平板上,然后打开陈记发的赵丝雅行踪记录重新扫了一遍。
赵丝雅在劳务派遣公司签的合同确实是这家写字楼的行政前台岗位,工作时间是早九点到晚六点,周末双休,作息跟慕青的交集主要集中在工作日。
她选的这个位置和节奏都经过了精心的考虑,既没有直接冲突的危险性,又能确保她每天都能看到简慕青进出公司的状态。
慕青看完记录,把平板放到一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赵丝雅的策略变了,从原先的正面冲击转成了持续的低强度接触,这种打法短期内不会带来实质性的损失,但长期会在精力层面构成持续的消耗。
周三下午发生了第一次正面接触。
慕青走到大厅准备外出办点事时,赵丝雅从前台起身叫住了她:简小姐,这里有一份你的快递。赵丝雅的声音平稳,递过来一只文件袋的动作也很标准,目光跟她对视了一瞬又移开了。
慕青接过去扫了一眼收件人,确实是她自己的名字和锐行的地址,寄件人写的是盛世集团行政部,但寄件时间戳显示是上周。
她接过去之后道了声谢,赵丝雅点了点头重新坐回前台后面的椅子上,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职业、简短、没有多余的话。
那只文件袋里装的是盛世方面关于那次公章事件的最终结案说明原件,复印盖章版,附了行政部负责人的签字。
慕青把文件取出来翻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收进了工位抽屉里。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场景又出现了两次,一次是赵丝雅帮她转交了一份送错楼层的内部邮件,另一次是她下楼取外卖时赵丝雅刚好替她拦了一下送餐员。
每一次都是正常的工作流程内的接触,没有多余的眼神交会,也没有任何言语之外的互动。
这种状态持续到周五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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