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通过地下河（2/2）

看沙子上的足迹，他们是从东岸横渡到西岸，然后沿着河谷下游方向走了。

江凡问道，下游方向是通向哪里的？

下游走到底是一处断崖，断崖

裂隙尽头有一个出口，是通向荒原东南边缘的一片山地。

老者顿了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幽冥道的人知道这个出口的位置，一般不会走这条路。

河谷地形太复杂，而且水底有东西，渡河的时候如果动作太大，可能会惊动河底那些沉睡的生物。

江凡的目光落到河谷中央那条暗绿色的河流上。

河水不算宽，大约十几丈，流速不快，表面漂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油光。

他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河边的沙土，指尖触到湿沙的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极淡的灵力从沙层深处透上来。

河底有东西？

江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具体是什么东西？

暗水蛭。

他们的体型不大，是成群结队活动的。

一旦被激怒，会像潮水一样从河底涌上来，数量多到能把一个元婴期修士的血肉在几十息内吸干。

老者说得很平淡，它们在平时都在淤泥里休眠，只要不剧烈搅动水面就不会醒过来。

渡河的时候，要轻、要稳、不能踩出大水花，最好用飞舟之类的东西贴着水面飘过去。

还不能全力催动灵力，那样会把它们震醒。

江凡想了想，从储物戒里取出了定海珠。

珠子在他掌心里泛着柔和的光芒，散发出的气息温和而稳定，像是能安抚水中的一切。

他把定海珠托在手里掂了掂，用这个应该能压住水面的波动。

就算河底有东西醒了，也能让它们继续安静下来。

老者看了一眼定海珠，微微点头，好东西，有这个东西，过河就安全多了。

江凡把定海珠抛向空中，用灵力催动，珠子悬浮在河面上一丈高处，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光晕接触到河水表面的时候，原本微微流动的河面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住了，涟漪迅速平复下去，变得如同镜子般平滑。

连河水的流速都似乎放缓了许多。

走，江凡率先踏上水面。

定海珠的光晕在他脚下铺开一层极薄的光膜，像是踩在透明的冰面上，稳而无声。

他走得很快，步伐均匀，每一步落点都在水面最平缓的位置，没有激起任何多余的波动。

黑磷紧随其后，他的体重大，但步伐控制得极好，每一步都落在江凡踩过的地方。

紫电缩小了身形贴在江凡肩头，九天冰鸾则直接展开双翅无声无息地滑过水面，连一丝气流都没有惊动。

东方楠走在黑磷后面，老者殿后。

老者走在水面上时，他枯瘦的脚步竟然比所有人都轻，像是整个人都没有重量。

他们在十几息内穿过了整条地下河。

江凡收回定海珠，光晕消散，河水恢复了原来的节奏，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对岸的沙地，那些三到五天前留下的足迹在这里变得更加清晰。

三道足迹，其中两道的脚印大小相近，像是正常体型的修士。

第三道足迹明显更宽更深，在湿沙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凹陷，像是负重极重，或者体型本身极其庞大。

足迹的方向确实如老者所说，沿着河谷向下游延伸，走向河谷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