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帝俊率妖族建功(1/2)
帝俊从妖庭旧址站起来时,十大妖圣已经在殿前候了多时。妖庭旧址在洪荒天穹东极,自巫妖量劫后,帝俊在此沉睡数万元会。醒来时,他周身灰白妖气与九彩人道阵网交织成一件万妖纹袍,袍角拖过处,天穹上自行凝出妖庭旧日疆域图。那疆域图一现即收,像一场旧梦被风卷回袖中。
他抬手往天穹一指,十道妖气从指间射出,落在殿前十位妖圣面前,各凝成一枚妖纹令符。
“太清本尊发了召集令,混沌里盘古边角料该收了。”帝俊把妖纹令符往袖里一拢,“咱们妖族十一位混元大罗金仙,我独走一路,你们十个两两一组,各走一路。碰见硬壳别硬拆,回来报信。”
计蒙、英招、白泽、飞诞、飞廉、九婴、商羊、钦原、呲铁、鬼车十大妖圣各自领了令符。计蒙和英招一组往正东,白泽和飞诞一组往正南,飞廉和九婴一组往正西,商羊和钦原一组往正北,呲铁和鬼车一组往东北。帝俊自己往东南方向去了。
临行前,帝俊又补了一句:“这回混沌里浮出来的壳,多半是盘古开天时甩出去的碎屑长成。壳面纹路不管看着多凶,根子上都连着壳心一口‘坛’、一座‘池’、一眼‘井’、一炉‘火’。你们记住:纹是壳放出来的力,力养纹,纹又养坛。坛满则壳重,壳重则自开配重孔泄力。谁要把配重孔堵死,谁的壳就成漏坛漏池。别跟壳面硬耗,找配重孔。”
十位妖圣齐声应了。帝俊往东南,五组往五方,各自没入混沌。
帝俊往东南走了四十九天,收了大千世界四十六方、中千世界一百四十方。第四十八天傍晚,他袖里的妖纹令符忽然自己裂了一道缝,缝里渗出一缕灰白妖气往东南方向指。帝俊上前一看,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万妖纹路,纹路从壳心往壳面呈九宫格排布,每一道纹路都是一条完整的役使法则。壳面上每隔三丈嵌着一枚妖纹结晶,结晶里封着一道役使本源,壳面看上去像一座铺了无数元会的巨型万妖坛。
帝俊伸手在壳面上一按,掌心传来一阵役使撕扯。壳面万妖纹路忽然加速流转,从四面八方往他掌心里汇,汇到掌心正中时忽然化成九道妖纹锁链缠上他五指,每道锁链都在往外拽他的妖气。他收回手,掌心里多了一枚灰白妖珠,妖珠里裹着一道完整的役使法则。他把妖珠捏碎了看,碎渣里飘出一道极细的神念:“万役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帝俊把碎渣弹飞:“帝俊。你这壳上的妖纹不错,能自己役,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役力,我捏碎了你还得再役一下。”
壳内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回话,声音像妖纹锁链拖过石板:“我这壳上覆着九千九百万道役纹,每道役纹都是我放出去的一缕役力长成的。你捏碎一颗妖珠,我就多放十缕役力。你捏得越快,我放得越多。你越使劲,我役得越牢。”
帝俊没理他,往壳面正中央走了一步。壳面役纹立刻缠上他的脚踝,他脚下一震,役纹碎成役渣,可碎掉的役渣三息之内重新凝成更密的役纹,缠得更紧。他又走一步,又碎一层役纹,碎完凝上来的比之前厚一倍,厚出来的那一倍全化成锁链往他四肢上缠。万役道尊在壳内笑:“你走三步了,壳面役纹从九千九百万涨到一亿一千万。你走完一百步,我这壳面役纹能涨到十亿。你走到壳心的时候,壳面役纹能把你役成万妖坛上一尊跪着的石像。”
帝俊停住脚步,往壳面看了一眼。壳面役纹确实在疯长,可他发现役纹锁链的方向有规律:从壳面向壳心收拢,越往壳心役纹越密,可壳面正中央有一块巴掌大的地方役纹极稀,稀到能看见底下的壳质。他伸手往那块稀处一指,指尖渗出一滴帝俊本源妖血,妖血落在稀处,壳面忽然塌了一小块,塌下去的地方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役洞,洞里传来万役道尊一声闷哼。
“你那九千九百万道役纹全连着壳心那座‘万役坛’。”帝俊收回手指,“你放役力养纹,纹多坛就大,坛大你就能放更多役力。可你坛底下有个‘役眼’,役眼堵着的时候坛里存得住役力,役眼一开坛里的役力全往外泄。我刚才往你役眼上滴了一滴帝俊本源妖血,你那役眼堵不住了。”
万役道尊脸色一变,壳内传来哗啦哗啦的漏役声。壳面役纹开始松散,从正中央往四周一层层脱落,脱落的地方露出壳质,壳质上爬满细裂纹。万役道尊把九条役蟒往壳面上一按,役蟒化成九根役柱撑住壳面,可役柱撑得住壳面撑不住役眼,壳内万役坛还在漏。帝俊往壳面脱落处一拍,壳面裂开一道缝,他顺着缝钻进去,落在壳内万役坛边上。万役道尊正蹲在坛底盘上拿手堵役眼,堵一下漏两下,堵两下漏四下。
“别堵了。”帝俊蹲在坛盘边上往下看,“你那役眼是壳的配重孔,盘古开天时甩出去的碎屑上带的配重孔。你把壳修成万役坛,配重孔就成了役眼。役眼漏役是壳在自我调节——坛里役力多了壳太重,壳就开役眼放役力减重。你把役眼堵死了壳不塌才怪。”
万役道尊抬头看他:“那怎么办?”
“役眼开一半,坛里存一半役力,壳的重量正好。你那些役纹别全往壳面上铺,留三成在壳内当役库,壳面铺七成就够。壳面纹路是给外人看的,壳内库纹才是给壳自己活命的。”
万役道尊蹲在坛底盘上想了半天,把堵役眼的手松开,役眼漏了一会儿自己停了。坛里役力从满坛降到半坛,壳面役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壳不脱落了,役纹也不疯了。他从坛底盘上跳上来,把九颗妖珠往帝俊面前一递:“这世界你收走。但我跟你回去,你那役眼调节的法子借我使三天。我修了数万年万役道,修到最后把自己壳修成了漏坛,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堵死的。”
帝俊把妖珠收进袖里:“法子借你。世界你收。收完了去万工城找尹喜,他那儿有一万道关,第一万关叫‘自然关’。你练到不用役眼也能调节世界重量的时候,你就算出师了。”
万役道尊收了世界,跟在帝俊身后出了壳。帝俊趁势把“配重孔调节法”往五枚妖纹令符里各传了一道。传完不到半日,正东计蒙先回了信。
计蒙和英招往正东走了四十九天,收了大千世界三十九方、中千世界一百二十五方。第四十八天傍晚,计蒙袖里的妖纹令符忽然自己抖了一下,符角往正东方向偏了三寸。英招把妖风往令符上一贴,量出正东方向一座巨壳的轮廓:壳面覆满灰白风雨纹路,纹路从壳心往壳面呈涡旋状排布,每一道纹路都是一条完整的风雨法则。壳面上每隔三丈嵌着一枚风雨结晶,结晶里封着一道风雨本源,壳面看上去像一片铺了无数元会的巨型风雨场。
计蒙伸手在壳面上一按,掌心传来一阵风雨撕扯,壳面风雨纹路忽然加速旋转,从四面八方往他掌心里卷。他收回手,掌心里多了一枚灰白雨珠,雨珠里裹着一道完整的风雨法则。他把雨珠捏碎了看,碎渣里飘出一道极细的神念:“万雨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计蒙把碎渣弹飞:“计蒙。你这壳上的风雨不错,能自己转,还能主动往人手里卷。可惜卷进来的是你自己的风雨,我捏碎了你还得再下一下。”
壳内传来一声闷响,壳面风雨纹路忽然同时炸开,化成一片灰白风雨云裹住整座巨壳。风雨云中走出一个灰白长袍的老者,老者周身缠着九条雨蟒,每条雨蟒嘴里都衔着一颗还在旋转的雨珠,雨珠里各封着一道完整的风雨法则。万雨道尊开口,声音像暴雨砸在屋顶上:“我这壳上覆着九千九百万道雨纹,每道雨纹都是我放出去的一缕雨力长成的。你捏碎一颗雨珠,我就多放十缕雨力。你捏得越快,我放得越多。”
计蒙没跟他多话,只把帝俊传来的法门在掌心一转,往壳面正中央那块雨纹极稀处按去。英招先扇出一柄灰白风刃,风刃切开壳面雨纹,露出一条直通壳心的风道。万雨道尊把九条雨蟒往风道里一堵,雨蟒化成九道雨墙。计蒙不硬拆,只顺着风道缝隙往雨墙根上一拍,掌心渗出一滴计蒙本源雨精。雨精不落雨墙正面,专往雨墙底下那圈极细的配重纹上渗。三息之后,雨墙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缝里涌出大量灰白雨水往外淌。
“你那九千九百万道雨纹全连着壳心那口‘万雨池’。”计蒙站起来,“池底下有雨眼,雨眼堵着的时候池里存得住雨力,雨眼一开池里的雨力全往外泄。你堵雨眼,堵一下漏两下,堵两下漏四下。现在雨眼开了,池里雨力从满池降到半池,壳面雨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壳不脱落,雨纹也不疯了。留三成在壳内当雨库,壳面铺七成就够。”
万雨道尊蹲在池底想了半天,把堵雨眼的手松开,雨眼漏了一会儿自己停了。他从池底跳上来,把九颗雨珠往计蒙面前一递:“这世界你收走。但我跟你回去,你那雨眼调节的法子借我使三天。我修了数万年万雨道,修到最后把自己壳修成了漏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堵死的。”
计蒙把雨珠收进袖里:“法子借你。世界你收。收完了去万工城找尹喜,他那儿有一万道关,第一万关叫‘自然关’。你练到不用雨眼也能调节世界重量的时候,你就算出师了。”
正南白泽和飞诞也遇上了万知道尊。那壳面覆满灰白知纹路,纹路从壳心往壳面呈网状排布,每一道纹路都是一条完整的知悉法则。壳面上每隔三丈嵌着一枚知纹结晶,结晶里封着一道知悉本源,壳面像一张铺了无数元会的巨型知网。白泽一按壳面,掌心便被知纹往一处汇,捏碎知珠后,壳内传出一声像翻书页的回话:“万知道尊在此。我这壳上覆着九千九百万道知纹,你捏碎一颗知珠,我就多放十缕知力。你越使劲,我知得越透。”
白泽没急着走壳面。他让飞诞把妖翅化成灰白虚影钻进壳内,游走一圈,摸清知纹排布。白泽蹲在壳面上拿指头顺着知纹纹路画了一圈,忽然往正中央那块知纹极稀处一指,指尖渗出一滴白泽本源知液。知液落下,壳面塌出一口知洞,洞里传来万知道尊闷哼。
“你那九千九百万道知纹全连着壳心那口‘万知井’。”白泽收回手指,“井底下有知眼。你放知力养纹,纹多井就大,井大你就能放更多知力。可你把知眼堵死了,井里知力多了壳太重,壳不塌才怪。知眼开一半,井里存一半知力,壳的重量正好。留三成知纹在壳内当知库,壳面铺七成就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