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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古神预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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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晶珠……”老者一眼认出,“原来凌虚子一脉还有传人。那老家伙,当年可是反对我们冒险的。”

他仔细端详晶珠,许久才道:“此石虽已残破,但本源尚存,以五行之力温养,或可恢复一二。至于人间信物……”

顾清忽然想到什么,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普通的铜钱,边缘已被磨得光滑。那是苏婉留下的遗物——她生前在江城街头卖花时,每日收摊后都会清点的那串铜钱中的一枚。顾清离开江城时,只带走了这一枚。

“这……”老者凝神感应,虚幻的面容上浮现惊讶之色。

铜钱上,缠绕着极其细微却坚韧的气息。那是市井烟火气,是平凡人为了生存每日奔波的痕迹,是欢笑与泪水,是生老病死的轮回。虽然微弱,却无比真实。

“一枚铜钱,见证过多少交易?传递过多少双手?”老者喃喃道,“买过炊饼,付过药资,或许还曾作为孩童的玩具……不错,这确实是‘人间信物’的雏形。但还不够,需要更多的时间沉淀,更多的故事承载。”

他将目光移回顾清脸上。

“年轻人,你当真要踏上这条路?当年浮黎城强者如云,尚且失败。如今你孤身一人……”

“不。”顾清摇头,语气坚定,“我并非一人。人间有道门同道,鬼域有抵抗义士,还有……”他顿了顿,“还有一路同行的伙伴。众生皆在为此努力,我不过是个执行者。”

老者沉默了。神殿中,只有麒麟心的跳动声,规律而有力。

许久,他忽然笑了。

“有趣。当年吾等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结果一败涂地。你反而从众生中汲取力量……或许,你是对的。”

他挥手一指,水晶棺盖缓缓开启。

麒麟心飘浮而起,落在顾清掌心。触感温润,仿佛活物,每一次跳动都与顾清的心跳逐渐同步。

“拿去吧。此物在你手中,或许真能完成吾等未竟之事。”

顾清郑重收起麒麟心,感到四件神物在储物法器中产生共鸣——青龙印生机盎然,朱雀羽炽热跃动,白虎刃锋锐震颤,玄武甲沉稳厚重。如今加入麒麟心,五物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多谢前辈。”

“且慢。”老者叫住他,“还有一事需告知。五物齐聚,四象归位,将会引发天地异象,混沌裂隙深处的存在必会察觉。届时,真正的危机才会开始。”

他抬手,一枚玉质令牌从神殿深处飞来,落在顾清手中。令牌正面刻着浮黎城徽记,背面是星辰轨迹。

“此乃‘浮黎令’,可调动城中残余阵法。危机时刻,或可助你一臂之力。此外……浮黎城虽坠,但核心动力炉尚未完全熄灭。若有必要,可引动炉中剩余灵力,但切记——那是最后一次了。”

顾清握紧令牌,感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

“晚辈谨记。”

老者光影开始消散,声音也渐渐飘远。

“去吧。天地安危,系于你肩。莫要……重蹈吾等覆辙……”

最后一点光芒散去,神殿重归寂静。

顾清站在水晶棺前,对着老者消失的方向深鞠一躬。然后转身,走向神殿出口。

怀中,五件神物微微发烫,仿佛在诉说着跨越三千年的使命。

麒麟心的跳动声,与他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完全重合。

殿外,云海翻涌,朝阳正从东方升起。

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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