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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刘海中出院,又要算计何雨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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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刘海中出院,又要算计何雨柱

许大茂说的最乾脆。

他最恨的就是易中海,从不藏著掖著,连掩饰都不掩饰,以前的易中海他还怕一点,现在一个无儿无女的老绝户,他根本不带怕的。

在这个院子里,要说谁最早看易中海不顺眼,那绝对是许大茂。

二十几年前就对易中海恨得紧,许大茂就说易中海是何雨柱的活爹,只要是他和何雨柱的矛盾,反正就是拉偏架,在他这里是拉偏架,但在何雨柱身上是愚弄,所以他一直说何雨柱傻。

何雨柱也陷入回忆,想想以前。

自己穿来之前,易中海可没少利用傻柱那把子力气收拾许大茂。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个人合起伙来,早年间就给许大茂脑门上贴了个“坏种”的標籤。易中海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聋老太太装聋作哑,倚老卖老,她可以打人,辱骂。

撒泼,但你不敢打她,还会无休止的挨骂,最后再加上院里最能打的何雨柱。

所以,院子里没人惹得起,三人加起来就如六边形战士,没有短板,就算后面许大茂当了组长甚至主任,都拿聋老太太没法。

聋老太太已经不在了,但易中海在,所以对易中海,许大茂还是恨,毕竟易中海从未改变过,一副老谋深算討人厌的嘴脸。

这个院子,不只是何雨柱想看易中海以后老了,生活多艰难,多孤独。许大茂也是在等,也是要看热闹的。

在这一点上,许大茂和何雨柱是目的一样的。

电视剧里那件事就能看出来许大茂的行事风格。

许大茂举报刘海中家做生意。亲自打电话举报,时间地点————

办完之后他该吃吃该喝喝,跟个没事人一样在院子里等著看好戏。

那一次刘海中家损失惨重,刘海中急火攻心,当场就住了院。阎埠贵家也搭进去了,连带著李怀德和尤凤霞。

阎埠贵两口子多年攒下的一点家底儿全折了进去,阎埠贵那个心疼,要不是他惜命,估计真的不想活了。

可许大茂呢该遛弯遛弯,该喝茶喝茶,看的还津津有味。

当然,话又说回来,凡事有因才有果。刘海中他们家对许大茂不仁在先。还有尤凤霞答应的事情,结果事情办成了,答应给的好处只从指头缝里漏了一丁点儿出来,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许大茂怎么能忍

你给许大茂一分不痛快,他早晚还你十分。

几十年后看电视都说易中海是偽君子,表面上站在道德制高点,骨子里全是算计。

阎埠贵说的多明白,他阎埠贵算计的事小数点后面的,易中海算计的是小数点前面的。

而许大茂是真小人,报仇不隔夜。

刘海中是又坏又蠢,没那个脑子,每次都把自己搭进去。

阎埠贵则是占便宜没够,小心思一个接一个,占便宜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真遇上事了缩著身子往后靠。

阎埠贵这个人何雨柱是真的不觉得他是好人,说他是癩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但不止如此,要结合歷史看,那个年代大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谁家也不比谁家宽裕多少,他阎埠贵倒好,堵著门这个人家要你一棵葱,那个人家要你一头蒜,谁家容易都吃不饱,他仗著看门还是三大爷,这和抢有什么区別这就是恶。

大会散了。

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凳子搬动的声音、脚步声、压低了嗓门的议论声,渐渐都消了。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起风了,呜鸣地响,天气还是很冷,再加上院子四周的积雪,显得更是清冷。

易中海的目的,也算是初步达到了。

他心里其实跟明镜儿似的,想拉著何雨柱下水,难。何雨柱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当年那个他三言两语就能拿捏住的傻小子。

可人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奇怪,明明知道一件事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可就是不死心。总想著万一呢万一这次傻柱脑子转不过弯来呢

万一就成功了呢

不过易中海没有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拉何雨柱下水这件事成不成,他都有后手。

他原本就已经盘算好了要去照顾刘海中,不管大会最后怎么收场,这件事他都要做。

今天这场大会开下来,別的不说,至少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是他易中海在照顾刘海中。

这就够了,目的就算达到了。

但心里头还是有点不痛快。

何雨柱今天在大会上说的那些话,一句一句的,跟软刀子似的。表面上不吵不闹,语气也不冲,甚至还带著笑,可那话里头的刺一根一根扎在易中海的心里,真特么的难受。

他已经很久没挨何雨柱的嘴炮了,还有点不习惯,这忽然来一次,都差点招架不住。

今天还有一件事。

他离婚了。

哪怕就算开会说刘海中的事情,人群里有窃窃私语的议论,就是议论易中海的事情。

易中海散会后就回自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子冷清扑面而来。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少,盼娣是净身出户,家里什么也没有带走。

桌子还是那张桌子,乾乾净净,椅子还是那把椅子,也挺整齐的。

可就是不一样了————

那种不一样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就好像这间屋子里的热气被人一下子抽走了似的,空荡荡的,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就那么突然的一种孤独感涌上来了。

这种感觉很难受,让人很不舒服,这种內心的孤独是来自身体的內部,精神上的,哪怕四合院的人都站在他身边,无论再喧譁的场面,他的內心依旧是孤独悲凉的。

这几年,他已经习惯了有盼娣的日子。

习惯了盼娣给他做的一日三餐。习惯了家里永远有个人存在。

习惯了家里有人打扫,习惯了有人给他洗衣服,天凉了不用他说,厚衣裳就已经找出来搁在床头。

他有个头疼脑热,不用他开口,热水和药片就递到了手边。

盼娣在这方面是做得没的说,她的生活就是伺候易中海。

这些事情盼娣觉得理所应当,易中海也觉得理所应当。

可现在这些理所当然的东西,一下子全没了。

盼娣年轻,也漂亮。他是个男人,经过何雨柱的那次药浴,身子骨比同龄人硬朗得多,那方面的需求自然也比同龄人强。

易中海也很喜欢————

盼娣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位置,所以从没有过半句怨言,也从没有过什么额外的要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事事都依著他。

这一次,也是因为他动手要打大刚,她挡在前面,对,她不是要打易中海,她只是想替儿子挡下。

易中海感觉自己地位受到了冒犯,就打了盼娣一个耳光,大刚看到母亲挨打,一下子就怒了,这才和易中海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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