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海上贸易，利润惊人（1/2）
“轰隆隆——！”
地动山摇的巨响从雪山方向传来，客栈的木窗都在剧烈震颤。
窗外，那赤红光柱贯通天地，将整个夜空染成一片诡异的血红色。
远处山峦之上，能看见雪浪如白色巨龙般倾泻而下，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
“是神陨之隙方向的大雪崩！”灰鹊脸色骤变，“进山的路径可能被彻底封死了！”
李晚宁握紧滚烫的玉佩，那温度几乎要灼伤掌心。
她能感觉到，玉佩在剧烈地震颤，仿佛与那光柱产生了某种共鸣。
腹部也传来一阵不寻常的悸动，不是胎动，更像是一种……警示。
“必须上山。”她斩钉截铁，声音在雪崩的余响中却异常清晰。
“现在。光柱未散，说明仪式可能还未完成，或者正处于关键。雪崩封路，对卡尔他们也是阻碍。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君墨寒没有丝毫犹豫：“灰鹊，带路。所有人，轻装简行，带上冰镐绳索，解毒丸和火折子备足。今夜，朕与皇后，要闯一闯这‘神陨之隙’！”
“遵命！”
三十名精锐影卫迅速集结，人人劲装结束，背负行囊，眼神锐利如狼。
李晚宁在君墨寒的搀扶下，也换上了特制的加厚鹿皮靴和保暖披风。
她将玉佩贴身藏好，又检查了袖中暗藏的几样小巧机关——那是格物院为她特制的防身之物。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客栈，迎着血月赤光和尚未停歇的雪崩轰鸣，朝着昆吾雪山南麓疾行。
山路早已被前几日的降雪和刚刚的雪崩覆盖，异常难行。
影卫们轮番在前用长杆探路，艰难开辟。
寒风如刀，夹杂着冰粒，刮在脸上生疼。
越靠近山脚，空气越是稀薄寒冷，那赤红光柱带来的诡异压迫感也越强。
“停！”前方探路的影卫忽然举手示意，压低声音，“有动静！”
众人立刻伏低身形。
只见前方一片被雪崩摧毁的杉木林边缘，影影绰绰出现了七八个身影，皆着深色衣物，动作敏捷，正朝着另一个方向——光柱源头侧翼——快速移动。
“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卡尔的黑袍。”
灰鹊眯起眼，借着血色月光仔细辨认，“看身形步伐，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或杀手。他们携带的东西——是强弩和火油罐！”
君墨寒眼神一冷：“是‘荆棘之眼’的人。他们想从侧面突袭，或者用火攻干扰仪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晚宁低语，“不管他们想干什么，不能让他们抢先。灰鹊，派一队人，远远跟着，见机行事，必要时候……清除。”
“是。”
留下五名影卫尾随那支神秘小队，其余人继续朝着光柱源头跋涉。
又行了约半个时辰，穿过一片嶙峋的冰蚀地貌，眼前豁然出现一个令人震撼的景象——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呈不规则裂缝状的冰谷入口，宽数十丈，深不见底。
入口处的冰壁被赤红光芒映照得如同血玉，光柱正是从这冰谷深处冲天而起。
冰谷边缘，散落着许多奇异的、非自然形成的冰块，隐约能看出曾是人形或兽形，如今与冰层冻结在一起，姿态扭曲诡异。
更令人心悸的是，冰谷中不断传出低沉、混乱的咆哮和嘶吼，仿佛有无数被囚禁的恶灵在挣扎。
“就是这里了，‘神陨之隙’。”
李晚宁看着手中地图的最终标注点，又抬头看向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血色冰谷，深吸了一口冰寒刺骨的空气。
君墨寒握紧腰间长剑：“入口处没有守卫，卡尔他们应该已经进去了。我们……”
话音未落，冰谷深处，那赤红光柱猛然剧烈闪烁起来，光柱中隐隐浮现出一些扭曲的、难以名状的巨大阴影轮廓。
同时，一阵古老、晦涩、仿佛能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吟唱声，穿透轰鸣和咆哮，隐约传来！
“仪式开始了！”李晚宁脸色一变，“走！”
众人不再迟疑，沿着冰谷边缘较为稳固的冰岩，小心翼翼地向下攀爬。
冰壁湿滑异常，寒意透骨，若非都是顶尖好手，又有特制装备，几乎寸步难行。
下行了约莫百丈，冰谷一侧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冰洞入口。
洞口残留着杂乱的脚印和拖拽痕迹，还有几滴早已冻结的暗红血迹。
吟唱声正是从洞内深处传来，伴随着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进。”君墨寒率先踏入冰洞，将李晚宁护在身后。
洞内远比外面温暖，甚至有些闷热。
洞壁镶嵌着一些能发出微弱白光的奇异矿石，照出洞壁上粗糙古老的壁画。
壁画内容光怪陆离：有朝拜雪山的先民，有悬浮于空中的神女形象，有惨烈的祭祀场景，也有……巨大的、难以描述的阴影吞噬一切的末日图景。
李晚宁的目光在“神女”壁画上停留片刻，那神女的轮廓，竟与她有几分模糊的相似。
而她袖中的玉佩，在此刻震颤得更加剧烈，甚至发出了低低的嗡鸣。
洞窟曲折向下，越来越深。
吟唱声越来越响，能量波动几乎形成实质的压迫，让人呼吸困难。
沿途开始出现一些冻结在冰层中的古老器物碎片，甚至有几具包裹在残破铠甲中的干尸，看样式绝非近代之物。
突然，前方传来兵刃交击的脆响和几声短促的惨叫！
“是卡尔的人遇到袭击了？”灰鹊示意众人戒备。
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弯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得不可思议的地下冰窟，仿佛将整座山腹掏空。
冰窟中央，是一个由黑色奇石垒砌而成的巨大圆形祭坛，祭坛上刻满了与李晚宁玉佩上相似、但更加复杂繁奥的符文。
此刻，那些符文正随着三十余名黑袍人的吟唱，流淌着猩红的光芒。
卡尔站在祭坛最中央，双手高举着一柄造型诡异、非金非石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不断明灭的血色晶石。
祭坛四周，摆放着十几具昏迷不醒的躯体，看衣着正是失踪的牧民！
而祭坛上空，赤红光柱的源头，悬浮着一团不断翻滚、变幻形状的暗红色能量体，里面隐约可见一只巨大、冷漠、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睛虚影，正缓缓睁开！
而在祭坛下方不远处，正在爆发一场混战。
七八名黑袍人正在围攻三四个人。
那被围攻的几人，其中两个赫然是李晚宁之前派来探查的玲珑阁探子，已是浑身浴血，险象环生。
另外两人，一个是穿着破烂皮袄、满脸风霜的汉子，另一个……竟是之前送信警告、后又失踪的那个朔方郡行商！他居然还活着，而且出现在了这里！
行商手中挥舞着一把猎刀，状若疯虎，嘶声大吼：“卡尔！你休想唤醒‘古神之眼’！你会毁了所有人！”
卡尔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冰窟：“愚昧的守护者后裔。‘神性回归’乃天命，尔等阻拦，不过是螳臂当车。正好，用你们的血，为最后的祭典添一份薪柴！”
他权杖一挥，祭坛上两名昏迷牧民的躯体突然干瘪下去，两道血线汇入上空那暗红能量体。那“眼睛”的轮廓，又清晰了一分！
“阻止他！”李晚宁厉喝出声。
君墨寒早已如离弦之箭冲出，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取祭坛上的卡尔！
灰鹊带着影卫如狼似虎扑向那些黑袍人。
混战瞬间升级。
李晚宁没有贸然上前，她目光急速扫过整个冰窟。
祭坛、符文、能量体、那只“眼睛”……还有卡尔手中的权杖。
她注意到，卡尔每次催动权杖，祭坛上某个特定位置的符文就会亮得格外刺眼，而那位置下方，似乎埋着什么。
是“钥匙”？还是控制枢纽？
她一边躲避着飞溅的冰屑和零星的攻击，一边试图靠近祭坛观察。
袖中玉佩的嗡鸣已连成一片，灼热感让她手臂发麻。
腹中的悸动也越发明显，但奇异的是，那股躁动似乎与玉佩的震动，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反而让她在如此混乱的能量场中，保持了一丝清明。
“娘娘小心！”一名影卫替她格开一道偷袭的黑袍人刀光。
李晚宁趁机又靠近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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