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叶凡：我看你是千层饼之神吧？（1/1）

叶凡随手给林七夜等人加了个净化和护盾之后，就蹲在趴伏于地的奈亚拉托提普（伪·耶兰德皮肤版）旁边，伸出的手指悬在那不断蠕动、试图重新凝聚的灰暗阴影与不定形血肉之上，没真的戳下去，只是虚点着，表情是货真价实的嫌弃，混杂着一种看到劣质山寨手办般的惋惜。

“啧，”他咂了下嘴，声音在骤然死寂的荒野里格外清晰，“就这？还‘千面之神’？我看是‘千层饼之神’吧，还是偷工减料、一碰就碎的那种。奈亚拉托提普给你的KPI是不是太低了点？还是说，你们外神圈也搞末位淘汰，你是那个快被优化掉的？”

趴在地上的“混沌”躯体猛地一颤，不是恐惧，而是纯粹被这离谱言论和那记蕴含着超越维度之力的耳光扇出来的生理性僵直与剧烈翻腾的暴怒。耶兰德那张脸已经彻底维持不住，像融化的蜡像一样扭曲、流淌，又试图在阴影中重新勾勒出更加亵渎、更加非人的轮廓。低沉的、直接摩擦灵魂的咆哮开始汇聚，那不是声音，是“混乱”本身在试图发声，空气因此产生油腻的波纹，地面细小的砂砾无端震颤、弹跳，甚至凭空生出细密的、转瞬即逝的诡异符文。

“看看，看看，”叶凡不为所动，甚至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逸散的、带着星辰腐坏甜腥气的阴影，“业务能力差就算了，工作态度还不端正。出场特效搞得跟劣质恐怖片似的，音效全靠精神污染凑，场景建模——就这荒郊野岭，你哪怕搓个克苏鲁主题游乐园呢？一点用户思维都没有。难怪只能骗骗林七夜院里那些……嗯，相对淳朴的病友。哦不对，你连他们都差点没唬住，还得靠冒充人家老朋友。这属于欺诈营销，情节特别恶劣。”

“吼——！！！”

那非人的咆哮终于冲破了某种界限，不再是无声的侵蚀，而是化为肉眼可见的、紫黑色的冲击波，呈环形向四周炸开！所过之处，岩石表面瞬间爬满湿滑的苔藓与转动的眼球虚影，稀疏的枯草疯狂拉长、扭曲成触须般舞动，天空更低垂，云层染上不祥的、如同淤血般的暗红。奈亚拉托提普的这具化身，显然被彻底激怒，放弃了所有伪装与诡计，要动用这投影所能调集的、最直接的混沌与毁灭之力。

祂的身躯开始膨胀，不再是人类大小，阴影与血肉的聚合体拔地而起，耶兰德的残像被彻底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团不断变化、流淌的黑暗，表面时而浮现出无数痛苦嘶嚎的面孔，时而伸出千百只形态各异、布满吸盘或利齿的触手，时而又裂开一道横贯整体的、滴落着粘稠黑暗的巨口。纯粹的恶意如同实质的冰水，浸透每一寸空间，试图冻结灵魂，扭曲理智。这是足以让一个凡人国度陷入永恒噩梦的恐怖显现。

叶凡被这股暴发的黑暗力量吹得头发向后飞扬，衣袂紧贴身体，猎猎作响。但他蹲着的姿势没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晃一下，只是微微眯起了眼，像是被风吹得有点不舒服。

冲击波抵达他身前咫尺之处，却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平滑的墙壁，紫黑色的混乱能量不是被抵消或击散，而是像水流遇到无比光滑的礁石，自然而然地向两边分开、滑过，连他一根发丝都没吹动。他身后被波及的地面，岩石眼球苔藓丛生，枯草触手狂舞，而他所处的一小片范围，沙土依旧，几根干草梗无力地动了动。

“无能狂怒。”叶凡给出了精准的四字点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太好”。“除了会放大音量、搞点精神污染视觉特效，你还会点啥？正经的宇宙级灾害，比如归零者、二向箔什么的，人家那叫一个专业，那叫一个优雅。你呢？跟个在网吧通宵三天三夜、只会砸键盘喷队友的菜鸟有啥区别？”

膨胀中的黑暗聚合体，那不断变换形态的表面骤然一滞，无数嘶嚎的面孔同时定格，浮现出一种近乎拟人化的、极度荒谬的呆滞。似乎连“伏行之混沌”那充斥着无尽恶意与狡诈的本质，在这一刻都因为过于离谱的对比和侮辱而产生了瞬间的“短路”。

“哦，我懂了。”叶凡恍然大悟般一拍手（尽管他还蹲着），动作随意得像拍死一只不存在的蚊子，“你们外神，尤其是你们三柱神，是不是属于‘老牌企业’，仗着资历老、成立时间早（宇宙诞生之初），就觉得可以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了？创新没有，服务意识没有，连最基本的‘吓人’业务都搞得这么没技术含量。全靠信息差和位格压制欺负小朋友。碰上稍微懂行一点的，比如我，”他指了指自己，表情诚恳，“就原形毕露了。你这是职业素养问题，是态度问题，是思想层面的懒惰！”

林七夜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的叶凡，嘴角不由疯狂抽搐，看向奈亚拉托提普的眼神也不由变得同情了起来。

“嘶……咯咯……桀桀桀……”黑暗聚合体发出更加刺耳、更加混乱的声响，那些面孔重新开始扭曲、嘶嚎，触手疯狂拍打地面，砸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坑洞。祂的愤怒已经突破了某个阈值，不再试图用言语（或者说祂能理解的信息扰动）交流，而是将全部的力量，连同这具投影所能承载的、属于“奈亚拉托提普”本体的那一丝疯狂与混沌的“概念”，向着叶凡所在的这一点，轰然压来！

显然奈亚拉托提普的这具化身被气疯了，也不管实力的差距直接对着叶凡就A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