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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密道惊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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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里压抑着极深的屈辱与愤怒,“或是将我作为与东瀛交易的筹码。”

尹志平听完,沉默了一瞬。他与王妍贞不过是偶然相识,救她不过是出于本能的侠义之心。可此刻听她说起这些,他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这女子从出生起便没了母亲,在长公主的欺压下战战兢兢地活了十九年,却从未放弃过替母亲复仇的念头。

这份孤勇,很让人佩服。

但他此刻没有时间想这些。断龙石外隐约传来金铁交鸣的声音,赵与谦和周良臣显然正在外面拼命地想办法。

但他也不能完全指望外面,他将王妍贞轻轻放在墙角的案几旁,让她靠着桌腿坐下。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那块断龙石前,寻找出路。

然而就在这时,密室两侧的石壁忽然传来一阵极低极沉的轰鸣。

那声音起初极轻极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壁深处缓慢地移动。

渐渐地,轰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整个密室都开始随之震动——案几上的油灯火苗剧烈地摇晃,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扯得忽长忽短;墙角的灰尘簌簌落下,在昏黄的光线中翻飞如雾;尹志平脚底的青石砖也开始微微发颤,砖缝间的沙土被震得跳跃不止。

然后,两侧的石壁开始向中间缓缓挤压过来。

不是错觉。那石壁真的在动。两堵厚达数尺、高逾丈余的巨大石墙,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速度,从密室的左右两侧同时向中央推进。

每推进一寸,脚下的青石砖便被碾碎一截,碎砖被挤压得从地面上翘起来,发出尖锐刺耳的嘎吱声,随即被石壁无情地吞没、碾成齑粉。

尹志平快步走到左侧石壁前,双手运足寒焰真气,猛地推了上去。

冰火二气在他掌中同时迸发——冰寒之气将石壁表面冻出一层薄霜,灼热之气又将那层薄霜瞬间蒸成白雾,冰火交煎之下,石壁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细碎的石屑从他掌缘簌簌落下。

可那石壁的速度只慢了微不足道的一瞬,便又重新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压了过来。

他又试了右侧。同样的结果。他的内力再深厚,也不可能同时对抗两面由机关驱动的数万斤石墙。人力有时而穷,而机关没有。

石壁仍在缓缓推进。密室的宽度从三丈变成了两丈五,又从两丈五变成了两丈。两侧的石壁如同两只无情的巨掌,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合拢,将他和王妍贞一点一点地推向死亡的深渊。

王妍贞坐在墙角,看着那两面越逼越近的石壁,看着尹志平被石壁反震回来时肩头微微的颤抖,忽然开口了。

“甄大哥,”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再颤抖,“你说,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烛火在她眼睛里跳动,那双细长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没有滴下来。

她看着他,就像看着这世上唯一还亮着的灯火。她知道他会说“不会”,就像前两次那样——在德里苏丹的院子里,他说“别怕”;在东瀛使团的回廊里,他说“别说话”;每一次他都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每一次都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将她从深渊中拽了出来。

尹志平转过身,目光在密室中急速扫过。两侧石壁仍在缓缓推进,速度不快,但每推进一寸,便将他的生存空间压缩一寸。石缝间的灰尘簌簌而下,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发间,落在他紧握着血饮剑的手背上。

他必须承认,在这一刻,他的心慌了。那种慌不是恐惧——他见过比这更可怕的阵仗,重阳宫前的十二星宿炼神大阵、黑水河上金世隐的火药座船、镜湖底那头被血脉冲得发狂的鼍龙。

每一次都是刀尖上跳舞,每一次他都不曾后退半步。

可那些终究是与人斗、与兽斗、与看得见摸得着的敌人斗。而此刻,他要与之搏命的,是两堵没有生命、没有破绽、不可谈判的石墙。

它们不会累,不会怕,不会被他眼中的杀意震慑半分。它们只管推进,一寸一寸,缓慢而不可抗拒,像命运本身。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惊慌压了下去。

恐惧是本能,慌乱是选择——而尹志平从不选择后者。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从那两面越逼越近的石壁上移开目光,将注意力沉入脑海深处。

这种机关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必须有两处对称的支点才能保持两侧石壁同步推进。如果其中一侧的受力被打破,整个机关便会因为受力不均而自行崩坏。

他的目光落在了血饮剑上。

之前在与杨星辰手下那些白莲教死士搏杀时,没有带剑,以至于险些吃了大亏,而现在这把剑或许会成为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尹志平抄起血饮剑,快步走到左侧石壁前。他沿着石壁与地面的缝隙快速摸索,指尖在冰冷的石面上划过一寸又一寸——终于,在靠近墙角的位置,他的手指触到了一道极细极窄的缝隙。

那缝隙只有半分宽,被灰尘和碎石掩埋着,若非他的灵觉全开根本发现不了。透过缝隙,他能隐约感觉到底下有一根极粗极大的铁轴正在缓缓转动——那便是驱动石壁的杠杆支点。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血饮剑的剑柄,将剑尖对准那道缝隙,猛地刺了下去。

七十三斤的重剑挟着寒焰真气刺入石缝之中,发出“嗤”的一声刺耳锐鸣。

冰火二气在剑身上骤然爆发——冰寒之气将剑身周围的碎石冻结成冰,灼热之气又将那些冰瞬间蒸成白雾,冰火交煎之下,石缝边缘的青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开来。

尹志平将全身之力压在剑柄上,臂上青筋如虬龙暴起,肩背的肌肉绷得如同铁铸。

寒焰真气从丹田狂涌而出,沿着剑身灌入石缝深处,冰火交煎之下,剑身被震得嗡嗡哀鸣,剑脊上的暗红花纹却纹丝不裂。

若非血饮剑是七十三斤的重器、剑脊厚达三分,若非他体内十二滴罗摩精血同时迸发,这一压便不是卡偏石壁,而是剑折人亡。

他咬紧牙关,双臂的骨骼被巨力压得咯吱作响,却硬生生将那半寸偏差死死钉在原地——左侧石壁被迫绕着剑身微微偏转,精密咬合的机关在这一瞬间被撬开了致命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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