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权李构陷伤朝局，牛痘广布慰长安（2/2）

按照秦时与老孙的计划：

第一阶段，从皇宫与朝堂开始，让所有生活在长安城的人都接种牛痘。

第二阶段，向周边各县扩散，让整个京畿区域都完成接种。

第三阶段，在洛阳、晋阳、成都、寿春、丹阳、杭州等重要城市铺开接种牛痘。

第四阶段，让所有的唐人都完成接种。

整个计划，预计十到十五年完成。

百姓们原本对“种牛痘，防天花”的说法是嗤之以鼻的。

“取自牛身脓浆，种入人体，岂非沾染畜疫？”

“天花是天刑天谴，人力岂能规避？逆天行事，恐招灾祸！”

“听说孙真人以身试疫，虽无大碍，可我辈凡人，岂敢和神仙相比？”

但在听说皇宫、宗亲、勋贵都完成了牛痘接种，以及报纸连续的大肆宣传下，风向立刻就变了。

百姓们也不傻，知道真是好东西，肯定是皇帝老儿先用，然后就是皇后、后妃、宗亲、勋贵、大臣……除非多到用不完，否则永远也轮不到他们这些苦哈哈。

如今听说太上皇、皇帝、宰相、官员都已经接种了牛痘。

再加上满长安都是“我隔壁邻居的母亲的堂兄的儿子在朝廷里当官，他亲眼看到皇帝、大臣们都接种了牛痘”这一类的言论。

一时间，长安百姓心中的疑虑，迅速消散大半。

市井坊间，茶坊酒肆，街头巷尾，所有的议论尽数反转。

“连陛下与太上皇都敢种，我等寻常百姓，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还能比陛下还要尊贵不成？”

“我听说那防天花之法，乃是真正的仙家法门。乃是孙神仙见不得人间疾苦，亲自上天向天帝求来的。”

“天花所过之处，幸存者往往百不存一，活下来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如今有了仙法护持，再也不怕这恶疾了！”

市井舆论一朝逆转，速度快得超乎朝堂众人预料。

不过短短旬日，长安城内百姓对牛痘的态度，便从最初的畏惧抵触、流言四起，变成了争相问询、唯恐落后。

城西两市的医馆分点前，每日天不亮就排起长龙。扶老携幼的百姓挤满街巷，人人都揣着同一个心思——抢种牛痘，避天花天刑。

昔日人人避之不及的“牛身痘浆”，如今成了长安百姓眼中的保命仙方。

曹宪已经住进了西郊医馆，每天看着人山人海排队来接种牛痘，不禁感叹道，“孙真人与云公，破千年疫病，根除百年顽疾。

开千古医道之先河，救万万人于疾苦。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

同时，这几个月下来。

七名奔雷铁骑早已康复，十名肺疾患者，病情也大为好转，甚至有两个症状最轻的，已经被老孙宣布痊愈了。

也因此，永乐也开始着手准备接受青霉素治疗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