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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资本的角逐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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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电杜总:

不砍仓!启动‘金字塔加仓’预案b:

股价自首次买入价下跌10%,且经核查公司NcAV(净流动资产价值)未发生实质性恶化(如现金被挪用、存货大幅贬值、应收账款严重恶化等),则按原持仓量的50%进行追加投资!

此操作旨在利用市场非理性下跌,以更低成本增持核心优质资产。”

他随即调出其中一家汽车精密零件制造商的详细资料:

股价已从首次建仓的0.8美元一路阴跌至0.72美元(跌幅已达10%),但最新审计报告显示,公司每股净流动资产(NcAV)仍高达1.2美元!

这意味着市场恐慌性地将一家账上现金和可变现资产远超市值的公司,当成了垃圾。

“加仓!目标:50万股!”

秦云果断下令,电报电波飞向大洋彼岸。

同时,他指示洛杉矶团队:

“动用组合约10%的资金,买入标普500指数看跌期权(put options)。

此操作非为做空,实为对冲整个组合面临的系统性风险,为我们的核心多头头寸提供下行保护。”

战争的硝烟,既是毁灭的象征,也催生着畸形的繁荣。

随着美国通过《租借法案》大规模援助盟国,以及自身开始加速战备,庞大的军事订单如潮水般涌向美国的工厂。

棕榈创能组合中那些曾被市场唾弃的“废墟种子”,开始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

一家为军方提供关键航空零部件的制造商,因获得巨额长期合同,股价在短短数月内翻倍!

当秦云再次踏上洛杉矶的土地,风尘仆仆却目光炯炯地走进办公室时,杜荣贞迎上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苦笑,用力拍了拍秦云的肩膀:

“伙计!你早就知道战争会把它们从地狱里捞出来,对吗?”

秦云轻轻摇头,目光深邃:

“不,老杜。

我无法精确预知战争的进程。

但我‘料到’了人性——在极致的恐慌中,人们会忘记企业实实在在的资产价值(NcAV)才是抵御风浪最坚固的锚。

恐慌扭曲了价格,却无法瞬间摧毁那些工厂、设备、现金储备和未来的订单潜力。

我们买的不是代码,是这些被市场错杀的‘锚’。”

再往后一年的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

美国正式参战!

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市场瞬间陷入极度混乱,流动性几近冻结。

恐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杜荣贞反应极其迅速,立刻启动了紧急预案:

“启动‘暗池协议’!联系摩根大通,告知我们愿意以显着折价(如市价9折)转让部分非核心持仓组合,换取即时流动性!必须确保核心仓位安全!”

(暗池交易(dark pool)能在不公开冲击市场的情况下,快速完成大宗交易。)

然而,秦云的目光却越过了眼前的恐慌,捕捉到了更大的战略机遇。

“美国参战了,老杜!”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这意味着我们的‘第二阶段’可以收官了!投入最后的3亿美元弹药!”

他们的策略更加聚焦和结构化:

将核心目标锁定到全力聚焦产能正在急剧扩张、手握巨额政府订单且能见度高的国防核心承包商(如洛克希德飞机公司Lockheed)。

将“核心-卫星”策略强化:

用70%的资金买入订单可见度长达18个月以上、估值仍处低位的军工、资源、核心工业股。

耐心持有,分享战争红利。

剩下的30%用于捕捉因极端恐慌导致的、严重偏离内在价值的超跌反弹机会,进行短线波段操作,增厚收益。

严格执行每季度组合再平衡。

强制减持那些短期涨幅已超过50%的标的,将获利资金转投至基本面扎实但股价滞涨的“价值洼地”,优化组合风险收益比。

当一枚由日本释放的、飘洋过海的气球炸弹偶然在华尔街附近炸响,引发短暂恐慌时,棕榈创能的投资组合,早已如同穿越风暴的巨轮,净值悄然攀升至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高度。

1945年9月2日,东京湾,密苏里号战列舰的甲板上,日本签署无条件投降书。

和平的曙光终于驱散了笼罩全球的战争阴云。

几乎与此同时,棕榈创能投资公司的财务报告显示:

其管理的基金组合净值,已从1939年启动时的10亿美元,飙升至惊人的92亿美元!

六年时间,实现了820%的史诗级增长!

杜荣贞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抚过那厚厚的、散发着油墨香的最终财报,眼眶难以抑制地泛红:

“军工龙头平均涨幅12倍,核心工业股8倍…我们…我们真的赌赢了这场人类历史上最残酷战争背景下的金融豪赌……”

这不仅仅是数字,更是智慧、勇气和纪律在极端环境下的胜利。

此时已常驻洛杉矶,坐镇指挥全局的秦云,启动了最后的“丰收”程序——系统性的退出策略:

每月按计划自动了结涨幅排名前10%的股票,锁定利润,避免集中抛售冲击市场。

充分利用1945年美国资本利得税率仅为25%的有利窗口期,将大部分已实现巨额盈利集中进行税务优化后的变现。

组合中并非所有种子都长成参天大树。

当初构建的广泛分散的“购票池”里,最终有2家公司因经营不善破产(所幸占比仅约0.5%)。

这恰恰证明了分散投资对于稀释个体风险、保障整体组合安全的极端重要性。

窗外,纽约证券交易所为和平而鸣响的钟声悠扬回荡。

杜荣贞望着楼下渐渐恢复繁华的街道,鬓间已添白发的他轻声感慨:

“现在回头看,那曾经让人心惊肉跳的-18%最大回撤,在820%的最终回报面前,显得多么…渺小。”

1946年春天,曼哈顿。

秦云与杜荣贞并肩站在洛克菲勒中心的顶层观景台,脚下是灯火璀璨、浴火重生的世界之都。

杜荣贞望着远方哈德逊河的波光,问出了那个萦绕心头已久的问题:

“秦云,有时我在想,如果1939年9月初,在德国入侵波兰、市场第一次崩盘时,我们就全力满仓杀入,会不会赚得更多?”

秦云缓缓摇头,夜风吹动他的衣角:

“不会,老杜。

逆向投资的艺术,不在于预测市场绝对的底部——那是神的工作。

德国坦克碾过波兰边境的那一刻,才是市场绝望情绪真正的顶点,是人性的冰点。

我们策略的核心,是在那个‘人性崩溃’的瞬间,克服自身的恐惧,依靠铁一般的纪律和经过千锤百炼的估值模型(那五层过滤网)。

去识别并买入那些被恐慌错杀的、拥有真实资产和未来盈利潜力的公司。

‘试探性建仓’(第一阶段)不是保守,而是为了在最黑暗的时刻,确保我们仍有‘在废墟里播种’的资格和能力。”

他抽出一本封面已经磨损的《证券分析》(格雷厄姆与多德着),递给杜荣贞:

“本杰明·格雷厄姆说得透彻:‘市场短期是投票机(由情绪驱动),长期是称重机(由价值决定)’。

我们这十亿美元‘废墟淘金’的秘密,就是严格运用格雷厄姆的‘安全边际’原则,通过那五层严苛的财务与业务过滤(NcAV、低pE\/pb、高现金流、强资产负债表、可持续竞争优势),在炮火连天、众人夺路而逃时,冷静地弯腰拾起别人因恐惧而丢弃的金块。

然后,在和平降临、喧嚣再起、价值被充分甚至过度认可时,从容地带着我们的财富离开。”

霓虹灯的光芒将曼哈顿的夜空映照得如同梦幻。

杜荣贞摩挲着手中的书,望向远方沉入暮色的金融区轮廓,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记住了,秦云。

如果恐慌的阴云再次笼罩市场,当人们再次因恐惧而抛售一切时,我会想起1939年洛杉矶那场冰冷的冬雨……想起那些在废墟瓦砾中,被绝望之手抛弃的、闪闪发光的财富。”

秦云则抿着红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倒是希望这种机会永远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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